「你剛剛說什麼，我有點沒听清楚，要不再說一遍？」
保定，破草房前面。
何雨柱臉上帶著澹澹的笑意，只是他這個笑容讓人看起來感覺有點嚇人。
「哥……」
扶著何大清的何雨水也嚇了一跳，這麼多年了，她對何雨柱的印象已經是那種隨時隨地都在微笑，說話也是輕言細語的，沒想到今天居然一言不合就直接一巴掌給人扇倒在地了。
李衛國見她準備上前，也是一把將其拉住，且對著她搖了搖頭，示意何雨柱會處理。
雖然何雨柱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都是溫和的，可李衛國也懂點東西，他看得出來，何雨柱身上是有真功夫的，別說只是一個紈褲，就算是他親自動手，可能也撐不了三秒。
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隨後轉過身微笑著看著地上的白家小子，柔聲再次說道︰「要不你再說一遍？」
「你干嘛打人啊，我又沒得罪你。」
見他伸手捂著臉，童孔睜大，眼中流露出害怕的表情，何雨柱微笑著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雨柱，你嘴里那個老不死的兒子。
我今天來呢，就是準備接他回四九城去安享晚年。
我雖然覺得他確實是個老不死，不過，我都沒說這話，你姓白的是被他養大的，不說叫聲爹，最起碼何叔得叫一句吧？
呵呵，看你這樣不服氣，要不要咱們繼續聊聊？」
「不不不，何雨，不何大哥，我錯了，我豬狗不如，你大人有大量，讓我走吧……」白家小子一听何雨柱要繼續和他聊，頓時就慫了，連何雨柱名字都不敢叫。
「行，既然你不準備繼續攔著，那就當你一馬，不過你得記住了，他何大清雖然混蛋，但他不欠你們白家的，要說虧欠，他欠的是我們兄妹的，懂嗎？」
說完，何雨柱起身，不屑地瞥了白家小子一眼，隨後微笑著看著李衛國等人說道︰「事情處理完了，咱們走吧，小張車子就在前面，咱們先去城里。」
「好的，大哥/哥！」
何雨水和李衛國笑著點點頭答應，只有何大清听著剛剛何雨柱那些話，感覺自己的臉都沒有了。
兒子對他的態度他也看出來了，不冷不熱，但他明白自己當年做的事情確實太過混蛋，所以也不敢說啥。
就這樣，幾人先去了保定城里，開了票給何大清洗澡，隨後又帶他去買了一套成衣，之後去了一趟餐館。
餐館里，看著何大清嗎狼吞虎咽的樣子，何雨柱心里忍不住嘆氣起來。
在他的記憶中，何大清這人雖然不靠譜，可老話說了，天干餓不著手藝人，更別說何大清還是做譚家菜的大師。
一別多年，再見面居然變成這樣，實在是讓人唏噓不已。
原著里，何大清回到四九城的時間更晚，再結合剛剛的場景，可想而知他在這邊過得有多麼淒慘。
吃過飯，何雨柱去付了錢，不多，二塊五，再加兩斤糧票和一斤肉票。
然而，他們剛從餐館出來，就見十幾個人從兩邊跑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一個個的神色非常不善。
見到這一幕，何雨柱和李衛國臉上依舊平靜，何雨柱是一點兒也不擔心，李衛國則是見過比這更大的場面，所以這點人嚇不到他們。
可何雨水與何大清就害怕了，就听何大清擔心地說道︰「傻柱，這些人和白玉堂經常混在一起，都是這保定城中的地痞流氓，你們千萬小心一些。」
白玉堂，名字起得真不錯，只可惜人不行。
隨著話音落下，就見白玉堂一臉得意地從幾個人身後走了出來，他沖著何雨柱囂張地說道︰「王八蛋，你狗日的不是挺囂張嗎？現在怎麼樣，還不快點跪下來求老子放你一馬？」
聞言，何雨柱微微笑了起來，隨後他轉頭看向身後護著何雨水與何大清的李衛國問道︰「衛國，這種情況下，我打人應該不犯法吧？」
「只要不打死，不打重傷，算是正當防衛。」
作為派出所所長的李衛國自然知道國家律法，同時，他也明白何雨柱的打算了，這是想一個人解決這十幾個人呢。
一時間，場面有些詭異。
只見何雨柱揉了揉手腕，又活動了一下脖子，只听卡擦卡擦的聲音從他的身體里傳出。
活動好身體，他看著白玉堂微笑道︰「要跪下求饒是吧？行啊，過來讓我瞧瞧，你們有啥本事。」
「干他！」
「太他麼囂張了！」
「……」
只听圍著他們的十幾個地痞紛紛叫囂了起來，隨後這批混混的老大見何雨柱一點兒也不怕，這才看著他沉聲道︰「小子，你知道這是哪兒嗎？在這里如此囂張，你不怕自己走不出去？」
「呵呵，這是哪兒？不就是保定城嗎？難不成還是虎穴龍潭？」何雨柱隨意笑了起來，一點兒也不擔心。
這話一出，地痞老大頓時就怒了，當即大聲說道︰「那就讓你知道知道，都給我上！」
一聲令下，十幾個地痞流氓一窩蜂沖了上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根鐵棒或者木棍。
「唰…」
只見一個地痞沖的非常快，僅僅眨眼的時間，他的木棍已經朝著何雨柱的腦袋打了過來，這一下要是打實了，何雨柱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木棍快要落在何雨柱腦袋上時，這地痞就感覺自己像是被車撞到了一樣。
「砰！」
巨大的力道讓他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狠狠將幾個倒霉的地痞一同砸到在地上。
就這一下，瞬間讓所有還沒踫到何雨柱的十來個人愣住了。
就連一向以很辣著稱的地痞老大都嚇了一跳。
因為，他剛剛看得一清二楚，何雨柱就簡單踢了一腳，竟然能將一個成年男子踢飛出去。
「呵，踫到練家子了啊！」
地痞老大示意一眾小弟住手，隨後看著何雨柱沉聲說道。
何雨柱現在原地，瞥了一眼地痞老大，隨後微笑著嘲諷道︰「看來這保定城，也不是什麼龍潭虎穴嘛，就這麼一下，就都不敢動手了？」
「兄弟，你混哪兒的，有點不懂規矩啊！」地痞老大一听這話，心里頓時憤怒了起來，不過表面上還是平靜地說道。
「行了，別盤道了，就你們這些流氓地痞，還想來道上那一套？」何雨柱不屑道。
「⺪，你太狂妄了。」
地痞老大也裝不下去了，沒想到會遇到何雨柱這種不講理的人。
當即他提著木棍，招呼著小弟直接撲了上來。
這時，見對面動了，何雨柱冷笑一聲，隨後腳下稍微一用力，緊接著整個人也大踏步沖了上去。
電光火石之間，只听慘叫聲不停傳來，片刻之後，所有地痞全部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哀嚎，僅僅只有何雨柱一個人站著。
前前後後，李衛國估測了一下，二十秒都不到，原本他還想著自己有出場的機會，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戰斗已經結束了。
這時，何雨柱朝著差點被嚇尿的白玉堂走了過去，等他走到面前，一把捏住白玉堂的脖子給提了起來，隨後啪啪就是兩巴掌。
瞬間，白玉堂原本一邊高一邊低的臉頰瞬間就才是浮腫起來，手指印也是清晰可見。
他剛想繼續再來幾巴掌，結果突然聞到一股特別難聞的尿騷味。
「意！」
何雨柱嫌棄地將其扔在地上，隨後他看了一眼沒有在爬起來的地痞流氓，緊接著他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錢扔在地上，冷聲道︰「今天還有事兒，就不繼續炮制你們了，記住，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輕輕拍了拍手，何雨柱轉身直接帶著李衛國等人離開了。
路上，小張夾著一根煙開著車，何雨柱坐在副駕駛眯著眼，一句話也沒說。
後座，何雨水有些激動地小聲看著李衛國說道︰「衛國，你是說我哥他手上有真功夫？」
李衛國點點頭說道︰「嗯嗯，大哥應該還留手了，要不然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在床上躺上一個月，這身手，就算比我們原來的教官都要厲害好幾倍。」
听著這話，何雨水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何雨柱，隨後又沉默了下來。
雖然一直知道自己這個哥哥打架很厲害，可以說四合院周圍的地痞流氓都被他教訓過，但何雨水從未見過何雨柱打架的樣子，沒想到今天終于開眼了。
後座，何大清也沒說話，只不過他的眼珠子一直轉悠，說明這老頭一直在想事情。
就這樣，大家紛紛沉默了下來，直到車子到了四合院，何雨柱這才睜開眼。
看了一下已經到了目的地，何雨柱這才笑著看著司機小張說道︰「辛苦了，一起下車去家里吃個飯，晚點再走吧。」
「不了，何師傅，明天早上大領導有行程安排，我今天晚上還得把車子檢查一下，避免耽誤了明天的工作。」小張很是客氣地說道。
听得這話，何雨柱也不強求，隨後從兜里掏出50塊錢，還有兩盒中華煙遞到小張手里，笑著說道︰「行吧，工作重要，改天我再單獨請你吃飯。
對了，這煙和錢你收下，這一路上油費都不少了，煙的話留著自己抽。」
「不行不行，錢就不要了，大領導之前特意交代過，一切油費由他老人家來處理。」小張連忙擺手拒絕。
「沒關系的，到時候我會親自和大領導說，收下吧，多謝了。」
說完，何雨柱開車門下了車，又把何雨水和李衛國叫醒，將何大清扶下來。
待眾人下車後，何雨柱又和小張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這才目送他開車離去。
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才六點不到，正是吃飯的時候。
「走吧，咱們先回家。」
「好 ，回家咯！」
何雨水顯然很高興，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幾人走進了四合院，前院里沒人，所以也避免了打招呼的麻煩。
進到中院後，何曉四個孩子正在玩游戲，一見到何雨柱等人回來，四個孩子都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快速跑了過來。
「爸爸！」
「爸爸媽媽！」
隨著幾個孩子的興奮聲響起，屋里的王茜也听到了，只見她連忙跑了出來，在看到何雨柱等人回來後，立馬開心地迎了上來。
「老公，雨水，衛國，你們回來了，辛苦了。」王茜微笑著說道。
何雨柱輕輕將何溪放下，隨後拉著王茜介紹何大清。
「老頭兒，這是我媳婦王茜，我兒子何曉，女兒何溪。」何雨柱平靜地介紹道。
介紹完，他也不等何大清反應，等王茜剛喊了一聲爸，就直接把王茜拉著回屋子說話了。
一旁，何雨水看見何大清有些不知所措，于是連忙寬慰道︰「爸，你別多想，我哥就是一時半會兒沒想清楚罷了。」
「是啊，爸，走吧，咱們先進屋，我給您介紹您在群和外孫女認識。」李衛國也笑著說道。
不一會兒，幾人進屋後，剛剛給幾個孩子介紹完，簡單的打過招呼，一大爺和一大媽就走了進來了。
這下子何大清不再高冷了，拉著一大爺就開始說自己這些年的遭遇，而一大爺也是個人精，所以二人那是相談甚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好基友呢。
廚房里，何雨柱接過王茜身上的圍裙和袖套，開始做菜，一旁，王茜一邊給他打下手，一邊陪著他聊天。
何雨柱將這次去保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他教訓十幾個流氓地痞的事情也詳細說了。
在他繪聲繪色的講述下，王茜眼中的崇拜目光也多了起來。
「老公，那爸這邊……」
沒等她說完，何雨柱便打斷道︰「慢慢來吧，我心里這結暫時沒辦法解開，就先這樣吧。
反正他在後院住著，咱們吃喝啥的也虧待不了他，總比他在保定那邊過的造孽日子好得多吧。
對了，後院收拾好了，老婆你看看還差點啥，你統計一下，明天中午我去百貨大樓瞧瞧，給他置辦齊了。」
「行，我一會兒寫一張清單給你，看看東西如果多的話，明天中午我也來百貨大樓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