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樓冠寧的客人對榮耀的了解有限,大部分甚至都不了解電子競技,這就導致陳果交流起來十分困難,但她並沒有氣餒,依舊在見縫插針的找人說話。畢竟唐銀和葉修都在為戰隊這麼努力,她陳果也要進步!
不過雖然幾人穿的人模狗樣的,但完全沒有穿這身衣服的樣子。尤其是包子和葉修。
包子這家伙就像是參觀動物園一樣四處瞎溜達,時不時跑回來和葉修他們大驚小怪一番。遇到有人主動過來和他搭話,他都自我介紹包子,時不時還露個左臂上的紋身給人看看,弄得人各種愕然。
這麼高端的場合居然混進來個黑社會!
而葉修這家伙,則是直接抱了個特別深邃的煙灰缸,煙一根接一根的,抽得他那一片烏煙瘴氣的。
還好張佳樂比較有涵養,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他就像站軍姿一樣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杯香檳慢條斯理的喝著,時不時抬起眼楮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管是誰走向自己都是微笑著回應一番,這樣的禮儀簡直讓人嘆服。
而且他那酒紅色的頭發就是這次酒會的一大兩點。
至于歐陽玄清,早就被人圍起來了。
雖然他人不在B市,但B市一直有他的傳說。
別的不說,但就歐陽玄清的來歷,就是這一幫人巴結的對象。
畢竟他們父輩或者自己的公司,或多或少都有歐陽玄清他們家的投資,而且額度還不小,要是惹大佬不高興撤資了,那他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此時,樓冠寧穿梭其中,不管男女老少都能和人歡快地聊上幾句。別的不說,但就這交際能力就已經很強。
就見樓冠寧敲了兩下酒杯,又將興欣眾人拉過來之後說道︰「今天借這個機會,我還有幾位好朋友和特別和大家介紹一下。」
對于樓冠寧的熱情,葉修他們也很無奈。但也只能配合。
酒會的所有人其實早就知道了他們的存在,只不過雖然他們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但言行舉止實在是太隨意了,所以才沒人注意他們罷了。
現在樓冠寧一介紹,立刻就有不和諧的聲音出來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不就是一幫玩電子游戲的家伙嗎?這麼還一本正經的裝起大人物來了?」
這不和諧的聲音一出,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出聲的那人看去。就見一位高高帥帥的年輕人,就衣著而言看起來文字彬彬,但他一說話這種氣質就蕩然無存了。
穿得人模狗樣的,估計就是個紈褲子弟。
「這人誰啊?」葉修問向樓冠寧。畢竟這家伙的話,可是連同樓冠寧一起罵進去了。
「我也不知道。」樓冠寧略顯無奈的攤了攤手,他也母雞啊!
「這不是你的酒會嗎?」葉修納悶。
「呃……是我的沒錯,但我也沒發邀請,但凡是這會所的,路過了就能來湊個熱鬧。」樓冠寧有些尷尬。
「所以,這幫人都是你今天認識的?」歐陽玄清盯著樓冠寧問道。他們都是明白人,一听這話立馬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你要這麼說,那也沒錯,而且我的社交圈主要也只是在榮耀里,所以,你懂的。」樓冠寧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一下不但是歐陽玄清,興欣的其他人也都是一點驚訝的表情,看起來跟個交際花似的,實際上,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死宅。
「但你對這不是挺熟悉的嗎?」之前和樓冠寧一起到處和人聊天的陳果問道。
歐陽玄清就不說了,她不信她這老弟沒有這個會所的會員,但其他人能被樓冠寧這麼領進來,可想而知他和這里的關系不淺。
「我們沒建戰隊之前一直都在這玩榮耀。」樓冠寧有些尷尬的說道。
「額~」眾人也是無語。這種在B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建起來的私人會所,年會費最起碼都要上百萬起步。在這里玩榮耀,那和在網吧玩榮耀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境界的了。
兩人這還扯呢,陳果早已經不顧一切地沖到那個年輕人面前了。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雖然陳果清楚來人非富即貴,但面對這種嘲諷,如果她能忍住,那她也就不是陳果了。
「大呼小叫的,平時語音用太多了吧?」年輕人掃了一眼陳果滿不在乎的嘲諷道︰「只知道玩游戲,不學無術,你們存在這世上,到底有什麼價值?」
陳果更氣了。但是她卻不得不承認,年輕人最後說的這番話,確實是社會上一部分主流認知。哪怕如今榮耀職業聯盟搞得如火如荼,也依然有很多人不會把游戲打得好當作是一種才能。
「和你這種人,我沒什麼可說的。」陳果冷哼一聲。
「哈哈,不學無術嘛,當然說不出什麼了。至于我這種人,那肯定不是你們這些人可比的。」這青年的聲音,現在是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喂,他人身攻擊你們不管啊?」陳果也是回頭望向樓冠寧和歐陽玄清,現在在現場的二代里面,就屬歐陽玄清和樓冠寧逼格最高了,當然,葉修也高,前提是他願意用他的後台。
「有什麼,他再吵回頭公司直接給他買下來。」歐陽玄清不屑的說道。
「真的假的?」陳果瞪大了眼楮。
「當然是真的,我還會騙你嗎?」歐陽玄清說著就準備掏出自己的手機。
那青年見歐陽玄清準備掏手機,也是有點慌了,畢竟他剛才也只是過過嘴癮,結果這大佬居然要玩真的,但現在騎虎難下,怎麼搞?
不過這時,葉修阻止了他,轉頭對那青年呵呵一笑,說道︰「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榮耀玩家也是多才多藝的,游戲對我們而言就像是生活中的一種調味劑,一份業余的愛好。和你回來這里和喝喝酒,打兩把牌什麼的沒有區別。」
這青年見葉修給他找了個台階下,臉色頓時好看了很多。
不過他還是惡狠狠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沒說那些業余拿游戲做消遣的人們,我說得是你們,這些只會打游戲的所謂職業選手。」
「我們也不只是會打游戲啊。」葉修聳聳肩說道。
「是嗎?」年輕人目光在場內左右掃了下,最後定在了某個角落,笑了笑道︰「那不知你有什麼才藝可以給大家施示一下呢?鋼琴,或者什麼樂器,給大家來一曲助助興怎麼樣?」
年輕人目光所落的角落,擺著的正是一架鋼琴。這可以是裝飾,也可以找人來彈奏,也可以是哪位客人即興地給大家來上一段。說完這話,他一臉嘲弄地瞅著葉修,好像認定了對方一定會在這里出丑似的。
「樂器?」葉修怔了怔,「才藝也不一定非得是樂器吧?」
「呵呵,連樂器都不會,那你會什麼?不會是什麼千杯不醉吧?哈哈哈哈。」哪位年輕人語氣十分夸張的說道,希望有人能和他一起笑。
但大佬現在不在他們這邊,怎麼可能有人附和他,生怕萬一惹大佬不高興把他們公司收購了。
而且這樣的場景就讓這位年輕人更加尷尬了,沒辦法,這人的語氣多多少少帶點囂張,讓人听了就十分不適,哪怕是和他有著同樣觀點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會聲援,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嗯,喝酒的話我是真的不行,那就按照你說的,我就彈一曲?」葉修說道。
「你什麼意思?」這位年輕人明顯有一些不敢相信,他可不相信這個打游戲的還會彈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