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蘇雲拿著一本全是圖畫的書本,翻了幾張後,老臉一紅,趕忙藏到枕頭下面。
蒼井娘老師,確實功夫獨到。
那麼高精尖的姿勢,都能夠研究出來,果然不愧一代花魁之名。
蘇雲默默的感嘆了幾句,然後看著地上的一個不斷轉動的引擎。
引擎呈銀白色,輕微有些破損,不過依舊在不斷的轉動。
旁邊躺著一堆齒輪模樣的東西,蘇雲看著眼熟。
這次刷新的物品,除了鳳凰羽太貴,造元丹沒什麼用之外,蘇雲全部兌換了一個遍,現在身上只剩下五百萬兩銀子。
雖然心都在滴血,但蘇雲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錢花的很值,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看看那光之權杖的成色,上面密密麻麻的寶石,看的蘇雲眼都花了。
這若是拿到拍賣會上拍賣,蘇雲覺得沒個幾千萬兩,絕對是拍不下的。
還有那夜之王冠,雖說少了寶石的裝飾,但整體呈暗金色,看上去就十分高貴。
這比東方不敗剛來那會兒的金冠不知高檔多少倍。
七彩流光裙蘇雲看上去倒是一般,七種顏色分布在裙子各個部位,模上去冰冰涼涼的,手感倒是很舒適。
等會兒讓黃蓉穿上,再看看效果如何。
剩下的幾樣東西,都只是蘇雲好奇才兌換的。
比如那一本風月七十二技,雖說一本書就賣一百萬兩。
但蘇雲只看了幾頁,就覺的這錢花的值,不然終其一生也想不出那種吊炸天的姿勢。
破損的引擎,蘇雲是純好奇,他想看看兌換到手,能不能廢物利用。
比如改造一下馬車之類的,車速能快一些,而且也更加平穩。
畢竟還能用三個月時間,只要能夠改造好,那這錢就算是花在了刀刃上了。
至于那一條黑絲胖次,蘇雲完全是不小心,順手兌換的,他絕對不是故意的,蘇雲可以對天發誓。
先把所有東XZ進櫃子里,不然等一下沒辦法解釋。
破損的引擎,蘇雲只能先放進系統空間中,這玩意噪音還是挺響的。
收拾完畢之後,蘇雲打開房門,看著已經坐在桌子前,準備吃早飯的眾人,以及蹲在牆根底下捧著大碗的四個苦力。
蘇雲對著東方不敗招了招手︰「東方,你過來一下。」
「咋了?」
東方不敗還在跟邀月爭論江湖上各大門派的功法,那一家最強的問題,突然被蘇雲喊了一聲,明顯有些不樂意的走進房間中。
蘇雲讓東方不敗坐在床上,告訴她閉上眼楮,自己從櫃子里拿出夜之王冠,走到她的身前。
「哎呀,大白天的被听到了不好吧!」
東方不敗有些扭捏,夜晚降臨的時候,她明明是最為放縱的那一個。
「你想啥呢?本掌櫃豈是那種白日宣那啥的人!睜開眼楮吧!」
蘇雲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這女人整天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哇,這是給我的嗎?」
當東方不敗睜開雙眼的時候,整個人都被蘇雲手中的夜之王冠吸引住了。
那暗金色的神秘高貴感,讓東方不敗一把就從蘇雲的手里搶了過來,然後又遞給蘇雲道︰「快給我戴上。」
蘇雲微微一笑,將夜之王冠戴在東方不敗的頭上,恍忽之間看到一束暗金色的光芒,融入東方不敗的身體之中。
當東方不敗站起身的那一刻,似乎成了一位高貴的女王,雙眸之中多了一絲暗金色的神秘色彩。
「蘇雲,本教主好看嗎?」
東方不敗輕輕仰著臉,似乎在下達某種命令。
蘇雲微微一笑道︰「好看,冷艷到極致的性感,太美了。」
東方不敗听到蘇雲的夸贊,雙頰染上了些羞紅。
她附在蘇雲的耳邊,氣息吹得蘇雲的耳朵有些發麻。
「若不是白天,本王吃了你。」
呃
蘇雲冷靜的控制住小月復燃燒的感覺,壓下自身的火氣,照著東方不敗的腦門彈了一個腦瓜崩。
「正經點,外面好多人呢,你坐好,閉上眼楮仔細感受。」
東方不敗撇了撇嘴,白了一眼不解風情的蘇雲,乖乖的坐在床上閉上了雙眼。
蘇雲走到東方不敗的背後,拿出一張進階卡,神色有些猶豫。
商城兌換的進階卡,與簽到的進階卡不同,簽到的進階卡,蘇雲只能自己使用,而且無論什麼境界,只用一張就能夠提升一個境界。
但商城兌換的進階卡,第二次使用是需要十倍疊加,若是這一次幫助東方不敗提升實力後,下一次也需要十張。
蘇雲嘆了口氣,自己想做一個低調的富翁太難了,照這麼下去,不是把自己逼上拼命掙錢的絕路嗎?
泥菩薩說的真沒錯,旺妻命格,那是真旺啊,這麼個燒錢法兒,武大來的話他也旺。
搖了搖頭,甩掉一些負面的情緒,蘇雲聚集精神將卡片放在東方不敗的腦袋上,默念一聲「對其使用」,一道光華流轉而過,一股氣勢噴薄而出。
後院里,龐斑眼神 的一縮,雖然他被蘇雲廢去了修為,但作為曾經踏足武皇境的他來說,對于這股氣息在為熟悉不過。
他震驚的看著蘇雲房間的方向,嘴角輕輕抽動。
「兩位武皇了!」
而坐在椅子上的邀月,此刻也是看向蘇雲的房間,眼中充滿了驚訝與興奮,恨不得馬上沖進去看看,這股子氣息是東方不敗。
不!
現在應該叫東方武皇了!
周止若與黃蓉對視一眼,她們修為低一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輕聲問了問邀月︰「邀月姐姐,是東方姐姐成為武皇了嗎?」
邀月點了點頭,然後還不忘記提醒二人︰「你們也要快些修煉哦。」
周止若跟黃蓉眼中藏不住的驚喜。
那可是實打實的武皇啊,並不是她們掌櫃那種用秘法提升上去的偽武皇。
黃蓉眼神堅定,暗自下定決心從今天起好好修煉。
而周止若則是一副事事與我無關的模樣,對于東方不敗晉升武皇,她只覺得自己的靠山又強硬了幾分。
「哼!看看以後誰還敢惹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