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也看到了,這客棧後面幾百畝荒地,都是本掌櫃的,修建一個能夠容納千人的拍賣場所如何?」
蘇雲指了指眼前的荒地,對著朱無視與萬三千說道。
朱無視看著眼前的荒地,點了點頭,這里確實風景優美,而且又背靠客棧,蘇雲在此坐鎮,想必若有要對拍賣會不軌之人,也會好好考慮考慮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此地確實不錯,不過在此修建拍賣會的話,是否會受到宋國官府的阻攔?」
萬三千有所顧慮的問道。
蘇雲擺了擺手,從懷中掏出幾張地契說道︰「此地是我祖上留下來的,可以放心修建,不過修建事宜,就看你們二人的了,畢竟本掌櫃出了地方,還出了拍賣品,以後的安保事宜,也需要本掌櫃親自照看。」
「那是自然!」
不等萬三千開口,朱無視連忙答應下來。
萬三千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其他事情就不用蘇掌櫃費心了,一切人力物力財力,在下盡快安排到位,對外宣傳也會在拍賣場建好之前在各國發出。」
「好!」
蘇雲雙手一拍,他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這才是一個長久賺錢的方法,靠著朱無視跟萬三千的財力人力,自己坐享其成就好了。
「不過您看這分成?」
萬三千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然後看了看朱無視的臉色,狠了狠心說道︰「這樣吧蘇掌櫃,您畢竟提供所有的拍賣物品,在下與侯爺也提供了物力財力人力,二八分成可好?」
「怎麼才八成啊?」
朱無視背負著雙手,澹澹開口道。
「侯爺您誤會了,八成是人家的,咱們兩人佔兩成。」
萬三千有些尷尬的解釋道,然後就看到蘇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二人。
「沒誤會,沒誤會。」
朱無視連連擺手道︰「在下是說為何蘇前輩只佔了八成,太少了些,我們二人只佔一成就好。」
對于朱無視的識趣,蘇雲非常想給他伸出一個大拇指。
不過嘴上卻還是說道︰「二位只佔一成,是不是少了些?」
朱無視連連擺手道︰「不少,不少,畢竟所有的拍賣物品都是蘇前輩提供,我二人出些財力人力是應該的。」
開什麼玩笑,朱無視趕忙對著萬三千使了一個眼色,一成朱無視都感覺有些多了,生怕蘇雲不滿意,畢竟前邊有幾個人在那里拔草呢。
一國郡主都敢扣下,朱無視覺得蘇雲並不介意在扣個侯爺。
就自己的身份,若是蘇雲真的把自己扣下,估計明國的那幫閹人,做夢都會笑醒。
萬三千想了想,以蘇雲剛剛拿出的那些物品,其實一成也還能夠接受。
而且蘇雲還送了朱無視那麼大的一份禮物,這份人情不能不認。
「好,那此事就這麼決定了,在下今日就告知所在宋國的商會,讓他們盡快安排修建事宜,爭取一月之內將拍賣場所建造出來。」
萬三千不愧是明國第一富豪,話說的就是那麼有氣勢。
蘇雲連連點頭,既然事情已經敲定,蘇雲便帶著二人回到客棧之內。
朱無視不敢逗留,而萬三千也要開始去操作修建事宜。
蘇雲也沒想到,日後震驚九國的天下第一拍賣會,商談最初就這麼草草的決定了。
送走朱無視與萬三千後,蘇雲的心情那叫一個美滋滋。
這不比賣酒有前途?
還沒回到自己的房間內,蘇雲就听到里面傳來一陣聲響。
周止若懷里揣著一把丹藥跑了出來,看到蘇雲後還吐了吐舌頭,急忙跑到自己的屋內,看樣子是去藏東西了。
進門之後就看到邀月雙手掐腰站在屋里指揮。
「盡管拿,多拿點,竟然弄出這麼好的東西,不告訴咱們。」
邀月傲嬌的仰著頭,黃蓉用自己的黃裙子,兜了一大把丹藥,看到蘇雲後還皺著鼻子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林詩音不愧是大家閨秀,和小昭二人只是從櫃子里抓了一小把,然後臉紅的走了出去。
只有司空摘星最為熟練,雙手並用,渾身塞得滿滿登登,看到蘇雲後有些恐慌,不過隨即便跑了出去。
「你們拿那麼多沒啥用啊,這玩意只有第一顆好使,不是我不告訴你們,這是昨天我剛研究出來的。」
蘇雲看著正欲把櫃子搬走的邀月,苦笑一聲,然後就看到武松跑了進來。
「掌櫃的,我師父說讓你給日月神教也弄一些丹藥。」
武松說完也不等蘇雲同意,就跑了出去,隨即邀月搬著櫃子道︰「這是我們移花宮的。」
說完就跑了出去,把櫃子扔進自己的房間,還鎖上了門,轉身一個跳躍消失不見,應該是通知移花宮的弟子前來收貨。
蘇雲聳了聳肩,他毫無辦法。
人家都是從婆家拿東西來,而這幾位姑娘是鐵了心從蘇雲這里往婆家帶。
怪不得泥菩薩說自己旺妻,這能不旺嗎?
蘇雲苦笑著搖了搖頭,只能從系統空間中取出幾顆血菩提,一頭扎進早就收拾出來的藥房里,埋頭搓丸子
大唐,長安。
湖水光色十足,湖中的湖心島上,一個涼亭內,泥菩薩手執白棋正思考著如何下子。
而他的對面,一人身穿黑衣,頭戴斗笠,臉被面具覆蓋,看不清面容。
「這麼說,你找到了那個天命所歸之人?」
黑衣人好奇的問道。
泥菩薩澹然一笑,沒了臉上的毒瘡,整個人顯得干淨了幾分。
「當年大禹鑄九鼎,鎮九州龍脈,為大功德。」
泥菩薩將白棋放置棋盤之上繼續說道︰「但也將天下劃分為九,若能使其合九為一,此生便不枉所行。」
「何其難也!」
听聞泥菩薩的話,黑衣人爽朗的笑了笑。
他手中黑棋落下,看著泥菩薩道︰「九國存世多年,一國強,周邊幾國便會聯盟,想要合九為一,難如登天。」
「總是要試試的,你不答應,也不反對,如此也好,順應天下大勢,現在妄下言論還為時尚早。」
泥菩薩看著黑衣人喃喃說道,然後他起身看向遠方。
「時間不多了,明日老朽還要去大秦,看看那個老鬼,還要去那南楚,問問那位青衣,希望大帥答應老朽的事情,莫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