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藥有什麼問題?老太太不是喝的挺好的嗎?」
易大媽彷佛是听見了傻柱說的話。
幾乎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傻柱,該不會是你把老太太的藥和你自己喝的給搞錯了吧?」
傻柱被聾老太太打斷了胳膊,這些天也在喝藥調養。
這也是為什麼聾老太太的藥會交給傻柱去熬的原因。
藥罐子這種不吉利的東西,院里攏共就這麼一個,誰家要用就自己去拿。
既然傻柱在用,易大媽也就把這活交給了傻柱。
只是這傻柱憨頭憨腦的,辦事也不是很靠譜。
易大媽也是擔心,傻柱會不會一時犯傻,把自己的藥和聾老太太的藥給拿錯了!
吃錯了藥,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沒有!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做這種蠢事,易大媽,你這也忒看不起我了!」
听見易大媽這擔心的話,傻柱連忙把自己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他雖然傻,但是辦事還是自認為靠譜的。
「今兒個我又沒有熬自己的藥,怎麼可能會把老太太的藥搞混,話可以亂說,藥可不能亂吃啊……」
只是這說歸說,傻柱遲疑了片刻之後,還是隨口問了一句。
「易大媽,今兒個給老太太看病的醫生……您是認識的吧?」
雖然說傻柱打心里不肯相信林飛說的話。
但是這有些事情,一旦在心里埋下了種子,那就會立刻生根發芽。
更別說這還事關到聾老太太的身體健康,傻柱終究還是有些猶豫的。
「那當然了!」
傻柱也就是那麼隨口一問。
可易大媽卻是來了興趣,一臉興奮的說到。
「這位醫生當初還是你易大爺的朋友介紹的,據說一手醫術那都是祖傳的!」
「這麼多年了,我的身子骨不是一直都不怎麼好嗎?」
「每次都是這個醫生幫我開的藥,一喝就好!」
「要知道,這醫生平日里可是從來不出診,只在自己家里等病人上門!」
「也是因為我在他哪里看了這麼多年的病!和他已經有了些交情。」
「再加上你易大爺親自上門去請,這才看在面子上,來幫老太太出診!」
「要不然,八抬大轎都不一定能請的動他……」
說起這個,易大媽就是一臉的興奮。
在她看來,給聾老太太治病開藥的醫生。
絕對是一個本事高深的神醫,就算是林飛,在這個神醫面前,那也是拍馬都趕不上!
只是這話也虧得沒有被林飛給听見。
要不然,以林飛的見識和本事。
鐵定是第一時間就能听見她話里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先不說朋友介紹的,在自己家里看病的,祖傳醫術,從來不出診。
這東西怎麼听,怎麼不像是那些正規醫生能做出來的事情呢?
倒是像是那些江湖郎中,靠些民間土方子騙人的野路子能做出來的事情。
這些還不算是什麼。
最讓人覺得細思極恐的是,就是易大媽的那句,她這麼多年來身體一直不好,都是在那個醫生哪里配的藥……
要知道,這易大媽的病,林飛也是暗地里看過。
那就是個氣血虧空,心虛體弱的小毛病。
雖然說根治起來有些麻煩。
但是只要調理得當。
別說是這麼多年了,有個一兩個月都能給她調養好嘍!
就這麼一點小毛病,還拖了易大媽這麼多年。
吃了這麼多的藥,花了這麼多的錢都還沒有治好不說。
這易大媽居然還對他感恩戴德的……
細思極恐啊!
還是說,這年頭的醫生就這麼好當的嗎?
當然了,這些事情,林飛是不可能會知道的。
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可能會告訴他們。
這收錢治病救人的又不是他林飛。
管他個球蛋!
無論是易中海夫婦也好,傻柱也罷。
對于治病這種事情,那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怎麼可能會想到這些。
要是他們知道這些,易大媽也不至于這麼多年都還沒有察覺到不對。
吃了苦,受了罪,花錢如流水,卻沒能徹底根治自己的毛病不說。
還被蒙在鼓里,一個勁的念那個庸醫的好。
倒是這人老成精的聾老太太沒準能看出什麼端倪來。
但是,此刻的她不僅身體虛弱,精神不振。
還滿心歡喜的在肚子里算計許大茂和婁曉娥。
準備給自己的寶貝干孫子,娶一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當媳婦。
哪里還有嫌心思去听易大媽的閑談。
更不可能會覺察到她話里的不對勁。
僅僅只是隨口敷衍的說了一句。
「你易大媽說的不錯,那醫生的本事還是不錯的,我剛剛喝了藥,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那就好,那就好!」
听見聾老太太的這話。
傻柱這才送了一口氣。
然後才放心大膽的把藥罐子里的剩下的藥汁給倒了出來,遞給了老太太。
「既然是這樣,那您就多喝一點,喝得越多,好的越快,您也別客氣……」
听見傻柱這話,易中海夫婦也好,聾老太太也好,頓時都是一腦門子的黑線。
這個憨貨!到底還會不會說話啊?
這是藥,又不是喝酒。
神他麼的多喝點,別客氣。
听說過勸酒的,就沒有听說過勸喝藥的。
尤其是聾老太太,看著傻柱手里那碗幾乎快滿出來的黑色湯藥,嘴角更是一陣抽搐。
但是,看著自己寶貝孫子那一臉「孝順」的表情。
聾老太太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接過了藥碗。
一仰頭,就把這湯藥給灌了下去。
「算了,這些都是我大孫子的一片孝心,老太太我先干為敬了!」
聾老太太這邊還在享受著傻柱那濃郁且苦澀的「孝順」。
而另一邊,林飛這邊也做好了早餐。
本來他還想著把隔壁的許大茂叫過來一起吃點。
畢竟,昨天晚上鬧到那麼晚才睡覺,許大茂這家伙昨晚上吵吵著明天要請假。
只是沒想到的是,林飛去許大茂家一看,卻是吃了個閉門羹。
許家的大門緊閉著,敲了半天門都沒有人回應。
問了問周圍的街坊們才知道,昨天許大茂的父母來了,今天一大早許大茂就和他父母不知道出去干嘛了。
得知這個消息以後,林飛也沒有細想。
只當許大茂和他爸媽有事出門了。
回到家,把熟睡的小肉團子給叫醒,一邊玩鬧,一邊幫她穿好衣服,洗漱完畢。
這才在飯桌上,享用起了這豐盛的早餐。
兩道點心,一份主食。
雖然量都不是很大,僅僅只是夠吃,不浪費。
但是每一道都是林飛花了大心思做出來的,精致且極為美味。
尤其是那一道湛清碧綠,宛如寶石凋刻出來的翡翠燒麥。
更是讓原本不愛吃菜的小肉團子吃的胃口大開。
一口氣吃了三四個,吃的滿嘴流油才肯罷休!
抱著比自己的腦袋還要大的餛飩面碗喝了一口湯。
小肉團子這才人小鬼大的長長出了一口氣。
「呼!哥哥做的這個小包子可真好吃|」
好吃歸好吃,這小肉團子也不忘了給自己的哥哥拍個馬屁。
有一說一,做飯的人最開心的事情,並不是吃到自己做的東西。
而是听見吃東西的人,夸贊自己的手藝好。
更不用說說這話的人,還是小肉團子,是林飛最寶貝的妹妹!
听見這話,林飛只感覺自己嘴里的蝦仁蒸餃都變得更加香甜了。
極為寵溺的在小肉團子的頭上狠狠的揉搓了一下。
「那還用說!哥哥我做的東西,那絕對是世上最好吃的東西!」
在小肉團子面前,林飛倒也不介意裝一個逼。
不過,這得瑟歸得瑟,林飛也不忘叮囑小肉團子。
「林曦,翡翠燒麥好吃,哥哥的本事是厲害一點,可是那也是因為王爺爺送給你好吃的菜,哥哥才能做的出來這好吃的翡翠燒麥。」
林飛笑著說道。
「所以啊,你等下回頭,看見了王爺爺,也一定要謝謝王爺爺!」
林飛可不是賈張氏和秦淮茹。
他可不希望把林曦給養成棒梗他們那樣的小白眼狼。
做人還是得要學會感恩。
要不然,都不能稱之為人。
「嗯嗯!我記住了!今天我就跟著哥哥去醫院,找王爺爺好好的道謝!王爺爺說不定還會給我吃女乃糖吶!」
林曦也是極為懂事的點了點頭!
只不過,就算到了這會兒,這個小肉團子還是忘不了心心念念的女乃糖。
听得林飛是又氣又好笑,只能無語的在小肉團子的頭上再度搓了一把!
「你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哥哥壞!哥哥別老是模我的頭,會長不高的!」
林曦都嚷著小嘴,不滿的滴咕了一句。
听見這話,林飛也是覺得有些好笑,沒好氣的問道。
「你這小不點才多大啊,就惦記著長不高了?這是誰告訴你的,模了頭就會長不高的?」
誰知听見林飛的話。
林曦卻是一臉正色的說道。
「是那個黑臉的王叔叔,還有醫院里的白頭發老爺爺告訴我的!有一次王叔叔想要揉我的頭,結果被白頭發老爺爺給教訓了……」
「咳咳咳!」
听見小肉團子這話。
原本正在吃餛飩的林飛差點沒有被嗆的,一顆餛飩直接就噴出來!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林飛一臉蛋疼加糾結的問了一句。
「啥?這話真的是那位老爺爺說的?」
林飛能不驚訝嗎?
因為這小肉團子口中的那個白頭發老爺爺……就是那位之前在醫院里面療養的老人家!
至于那個黑臉的王叔叔,則是老人家身邊的王秘書!
因為這王秘書平日里做事嚴肅,總是不苟言笑。
所以才被小肉團子特別稱呼黑臉的王叔叔。
平心而論,這王秘書雖然做事認真嚴肅,平日里對待旁人都是不苟言笑。
但是對于林飛和林曦這個小肉團子卻向來是格外的客氣。
尤其是對小肉團子,更是每一次都格外的溫柔。
畢竟又有哪個人,舍得對這麼可愛的一個小肉團子板著臉。
更不用說,這林曦的乖巧,不僅極為討王秘書的喜歡、更是總能哄的老人家的開心。
也就是這個原因。
當王秘書知道小肉團子在背後說他臉黑的時候。
也別提多郁悶了!
林飛也知道這小肉團子惹人稀罕。
可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老人家居然會這麼寵小肉團子。
就因為王秘書模了模小肉團子的腦袋,居然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呵斥王秘書……
好家伙,也虧得這事情沒有傳出去。
要不然啊,就老人家的身份地位,指不定有多少人要把林曦給當成寶貝供起來了!
別說是踫了,就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好家伙,有了這老人家的金口玉言加持,還讓不讓我以後愉快的模小肉團子的頭了……」
林飛一臉幽怨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小肉團子的腦袋。
到底還是沒忍住,報復性的在小肉團子的頭上就重重又模了一把。
然後心滿意足的松了一口氣。
「管他呢,長不高就長不高唄,這麼可愛的小肉團,就算是老人家說的,我也得搓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