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明白聾老太太的好心,也看不出清楚眼下的局勢。
居然還想著要和林飛硬踫硬。
就這還不算是聾老太太最郁悶,最感到不滿的。
最讓聾老太太感到憤怒和不滿的是。
直接到這會,傻柱居然想著賈家人!
居然還惦記著秦淮茹!
對此,聾老太太恨不能直接拿起拐杖,重重的給傻柱的腦瓜子開個瓢。
看看這憨貨的腦子里到底是摻了多少的水。
這個傻柱,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啊?
說起來,今天,這事情。
無論是易中海被林飛奚落的顏面掃地,聾老太太險些被害的,當場死在院里。
還不全部都是因為幫這賈家人出頭?
歸根到底,今天這一場鬧劇,還不都是被賈家人害的!
「住口!傻柱!都這個時候了,你自己的死活都管不了了,還有心管賈家人的死活嗎?」
聾老太太有些怒氣沖沖的說道。
原本她身體還有些虛弱,歪躺在床上。
可是這些話的時候,聾老太太卻是直接被氣的,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來。
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傻柱。
「老太太,你這是怎麼了,無端端的怎麼就發這麼大的火啊!」
誰都沒有想到,這一向冷靜的聾老太太,無緣無故的,居然發起了這麼大的火!
傻柱從來沒有看見這老太太對自己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可以想象,聾老太太的心里足這會有多少的憤怒。
傻柱怎麼都想不到,這聾老太太怎麼突然對賈家怨念這麼大。
「人家秦姐……賈家人多可憐啊,都被院里人針對成什麼樣了,您怎麼還這樣說他們啊……」
听見這話,聾老太太心里更加郁悶了。
冷哼一聲,語氣冰冷的說道。
「可憐?可憐個屁!那是他們咎由自取!」
聾老太太怒聲說道。
「我之前怎麼和你說的?我讓你離賈家人,離秦淮茹遠點!你怎麼不听?」
「今天也是,剛才院里鬧騰的時候,你要是不出聲,不幫賈家人說話,我們會落到這個地步嗎?」
「我都已經那樣在拉著你了,你還自己作死,一個勁的往前頭沖,替賈家人出頭!」
「可結果呢,連累的我們一個個都成了這樣!」
老太太這會就好像是吃了槍藥一樣,憤怒的呵斥著傻柱。
一邊說,一邊還重重的拍著桌子。
嚇得傻柱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放一個屁!
不過听見聾老太太這話,一旁的易中海臉上卻有些掛不住了。
聾老太太不喜歡賈家人,不樂意傻柱和賈家人參合在一起。
可是他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觀念卻是不一樣。
他可是把這賈家人當成寶貝,處處想要維護賈家的。
甚至,就是他,一個勁的撮合著傻柱和賈家人走的親近一點。
他甚至還一門心思的想著,要讓傻柱和賈家人親密的和一家人一樣才好。
將來好一起把他當成親爹供著!
讓他一個人享受兩個兒子養的待遇。
他這一肚子的如意算盤打的乒乓亂響。
現在听見聾老太太當著自己的面,這樣說賈家人的不是,這樣逼著傻柱和賈家人劃清界限。
哪里還會了樂意!
當即就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
「老太太,你這話就說的有些重了,傻柱這也不是好心嗎,賈家人也不容易,傻柱多幫幫賈家也是好的……」
听見易中海這話,原本已經被訓的垂下了腦袋的傻柱,頓時就來了精神。
連連點頭,剛準備要說話。
沒成想,這聾老太太的臉色卻是直接黑了下來。
重重的一拍桌子。
「好個屁!就賈家那缺德到家,損人不利己,一家子禍害禽獸的人家,傻柱要是再繼續和他們沾在了一起!那才是死路一條!「
聾老太太很是憤怒,就連說話的聲音,都直接拔高了一個度。
這麼多年了,聾老太太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易中海說過話。
一時間,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更是不敢置信的問道︰
「老太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能這樣說賈家人啊……」
易中海有些慌了神,他知道聾老太太不怎麼待見賈家人。
可他怎麼的也沒有想到聾老太太居然是這麼的厭惡賈家人。
甚至都為讓傻柱和賈家人劃清界限,和他易中海說這麼重的話。
情急之下,他甚至都顧不上勸聾老太太息怒了,還想要替賈家人辯解。
可奈何,今天聾老太太是鐵了心,要和傻柱,和易中海,說清楚這件事,這會兒也顧不上別的什麼了。
聾老太太語氣冰冷的說道。
「中海,這麼多年了,別以為老太太我真的傻,看不清楚你的心思!你以為賈家是個好人家?我勸你也還是早點醒醒吧!」
聾老太太的語氣,不知道有多少的生硬。
「那林飛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看人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他說賈家一窩子禽獸,一窩子養不熟的白眼狼!在我看來,那是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老太太在院里這麼多年了,看的人,看的事,遠比你們想的透徹!」
「你以為我看不清楚你肚子里的那點小心思?那你也忒小看老太太我了!」
「可是我要提醒你,你指望賈家給你養老,可你能如願嗎?」
「賈東旭已經殘廢了,秦淮茹是個什麼樣的人,傻柱看不出來你心里還沒有數嗎?」
「在加上還有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在,你覺得賈家的這一代,乃至賈家的下一代會有好?」
「你還有一些其他的鬼主意在打,甚至還做了一些加見不得人的勾當!老太太不說,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只勸你一次,放棄賈家吧!他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去謀劃!」
聾老太太的話說的很是憤怒。
像是在呵斥易中海,也像是在威脅易中海!
那種語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夭壽了,這聾老太太今天是怎麼了?
吃槍藥了嗎,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這已經不是在和易中海說事了,這都已經算得上和易中海真刀真槍的杠上了。
就算是討厭賈家人,也不至于如此的憤怒啊。
沒有人注意到,這聾老太太說完這一通話之後。
易中海的臉色既不是難看,也不是懺悔,而是直接就變得有些慘白了起來。
「這……老太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听不懂啊!」
易中海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此刻的心里已然是慌的一逼!
整個人都開始哆嗦了起來。
別人听不清這聾老太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易中海自己的心里卻是門清!
有些事情,聾老太太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
聾老太太這是知道了什麼?
難不成是她知道了……
易中海的心頓時就懸了起來。
看向聾老太太的眼神都變得恐懼了起來。
他在賭!
賭聾老太太其實只是知道一些無關緊要的,而不是知道那些,易中海真正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听不懂?不,我看你心里其實是清楚的很!」
聾老太太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太太我年紀雖然大,耳朵雖然聾了,但是這院里的風吹草動,我听的比什麼人都清楚!」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
聾老太太的這話,說的是雲里霧里的。
就連易大媽和傻柱都听不懂這兩人是在打什麼啞謎。
他們不是再說賈家人的事情嗎?
怎麼的,這說著說著,這聾老太太和易大爺,居然爭吵了起來,打起了啞謎?
更讓人模不著頭腦的是,這一大爺怎麼好像是做了什麼壞事。
被聾老太太給抓住把柄,像是在教訓他一樣!
「不好!這老太太是真的知道那事情了……」
听見聾老太太這話,易中海只感覺自己的心一個勁的往下掉。
這麼多年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是天衣無縫,根本沒有人知道。
可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眼前這個,裝聾作啞,看似隨時都會入土的聾老太太!
自己自以為沒有人知道的那些事情。
居然早就被這個老太太給知道了!
更讓他覺得恐怖的是。
這老太太知道這些事情之後,竟然一直隱忍不發。
從來沒有露出一絲知道這些事情的樣子。
平日里和顏悅色,澹定從容的和他說話。
一直到了今天,到了這種情況下,才和他攤牌!
這是何等恐怖的心機,何等恐怖的隱忍本事!
要知道,就他做的那些事情。
一旦要是泄露出去,不僅他整個人都要身敗名裂,被院里所有人都唾棄。
他的名聲,他的地位,他的工作,甚至就連他的家庭,都會毀于一旦!
甚至,還有更加不堪設想的恐怖後果,在等著他!
易中海慌了!
他這會真的是慌了!
他現在只能賭!賭聾老太太對于他的事情,只知道一點點,只是知道一點皮毛而已。
要不然,老太太不可能一直隱忍到現在,才向他發難。
「老……老太太,咱現在說的是賈家的事情,不要扯到我身上去啊……」
易中海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說的那些事情,等到了將來,機會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和你解釋的!」
「還解釋什麼!你我心里有數就好!」
聾老太太面無表情的盯著易中海看了許久。
忽然又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這些事情,我原本就沒有打算說出來,你也不用和我解釋,我也不想知道太多,我會它帶到棺材里去!」
「但是,我還是要警告你,不要做太過分的事情,最起碼不要在我沒有合眼之前,做那些事情!」
「要不然,我老太太的眼里,可容不得髒東西!」
聾老太太這話說的很是硬氣。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特意瞄了一眼一旁的一大媽和傻柱。
看見老太太的這個動作,易中海頓時就又打了個哆嗦。
他哪里會不知道老太太這個動作的深意。
也就是這個動作,讓易中海清楚的明白了。
這聾老太太知道的事情,絕對是比他想象的還要多的多!
唯一讓他感到有些慶幸的,是聾老太太說的那句話。
老太太到底還是放了他一馬!
聾老太太到底還是把他當成自己人對待。
要不然,以聾老太太這輩子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性格。
要是知道有人做了和易中海一樣事情,只怕是早就炸了鍋。
把這些事情給捅到院里去,鬧個雞犬不寧,驚天動地。
聾老太太還是向著自己這個半干兒子的。
做了錯事,到底還是給他留了一手。
她說會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那就一定會帶進棺材。
絕對不會吧這事情泄露出一點風去。
「老太太,你們說的這是什麼事情啊……」
傻柱也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听見這聾老太太說的這麼雲里霧里的。
居然還毫無察覺的開口問了一句。
一旁的易大媽下意識的想要攔,卻根本沒有攔截的住。
結果,這易中海平生第一次,沖著傻柱直接吼了一句。
「不該打听的事情,你就別瞎打听!沒听見老太太說了,不會告訴任何人嗎?這是你個傻柱子該問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