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好像被人動過。」
王也三人剛下到一樓,就見丁思甜幾人正圍在一面被紅磚封閉的屋門前,看到他們來了,丁思甜沖他們說道。
動過?
一听這話,王也三人臉色微變,迅速的靠了過去。
借著手電發出的昏暗光線,可以看見那面牆上有許多被撕去的日文標識,不過丁思甜說的顯然不是這點,而是那標識下的一片磚頭。
一路走來,這個基地每個房間的牆面全部都是結結實實牢不可破,幾乎連一絲細縫都找不到,都被水泥封死。
但那幾塊磚頭卻其極不協調,新舊程度也不盡相同,石磚間隙也沒有糊上水泥,明顯是曾經被人破開過,然後又給填上的。
若是將這些石磚拆開,差不多剛好夠一個人進出。
看到這一幕,王也內心不禁一動。
難道這里是被故意留下的秘密通道?
還是丁思甜心細,連這麼細微的差別都沒錯過,要知道這基地並無窗戶洞口,除了通往樓上樓下的扶梯,再無其他門徑。
完全被黑暗籠罩,即便是手電照出的強光都無法穿破夜幕,頂多能大致看清周圍兩三米遠。
幾人都是興奮莫名,就像是溺水的人終于發現了一根稻草一樣。
老胡蹲下去就要伸手拆磚,卻被王也拉住,反握住刀把,用力敲了敲那些磚頭。
這個地方還是謹慎一些為妙。
「空心的。」
里頭傳出的動靜和實心牆體完全不同。
這個發現更是讓他們激動萬分。
確認那些石磚後並無機關暗箭一類的東西後,王也和老胡一起動手,飛快將那些磚頭拆開,放到一邊的地上,牆面上很快就露出一道黑漆漆的窟窿。
老胡剛要看看里面有什麼,王也就給阻止了,雖然牆後沒有機關,但是可能有其他的危險,畢竟這個基地到處都透漏著一股邪門兒的氣息。
「老王,里頭是什麼,能看清嗎?」
胡八一打著手電,只能站在一邊干著急,眼看轉頭全部被拆開,忍不住急切的問道。
「太深了,把手電給我。」
王也顧不上許多,半蹲在地上,反手接過手電往里照過去,但是等他看清牆後之時,臉色卻無比古怪。
「老王,里面有什麼?」
「鐵!」
「什麼?」
老胡和其他人一愣,仿佛沒听懂他話里的意思。
「像是一個小鐵門,不,應該是一個鐵蓋子。」
王也後退幾步,將空間讓給老胡,他趕緊微蹲下來,湊近那道窟窿,瞪大眼楮往里看去。
「確實是一個鐵蓋子,說不定咱們可以從那里出去,等等……那上面有文字。」
「上面寫的什麼?」
畫眉聞言急忙問道。
「不認識。」
老胡瞅了半天,發現那些文字陌生至極,既不是漢字,也不是一路見到的日文。
「老胡,讓我看看。」
丁思甜聞言說道,她家里都是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從小見到過不少文字。
「好。」
老胡頭縮了回來。
「我們把這洞再弄大點。」
他和王也兩個大男人撅著往里看沒什麼,但是丁思甜一個黃花大閨女做這樣姿勢畢竟不雅觀。
人多里力量大。
幾人沒用多久就將石磚給拆掉了,牆壁露出了一個容一人穿過的牆洞。
依次穿過牆洞。
而這牆洞後方還有一個幾平米的空間,幾人徑直走到有著鐵蓋子的那面牆壁。
鐵蓋子是一個長約半米左右,寬約三十多厘米的長方形鐵蓋子。
文字是刻在正上方的。
丁思甜看著文字同樣是一臉茫然。
這時代許多知識分子都曾去過蘇聯留學,精通俄文。
但俄文以外的外文卻是接觸極少。
不過她卻能確認,那應該也不是英文,究竟是哪國的文字,她就不知道了。
見丁思甜也搖頭,胡八一徹底沒轍了,這好不容易抓住點線索,卻一下被斬斷,有種再次陷入迷茫中的感覺。
「老王,你看的書多,認識這文字嗎?」
胡八一見王也看著文字出神,以為其認識上面的文字便問道。
「不認識。」
王也搖了搖頭,鬼吹燈和電視劇里都沒說,他哪里知道,而他剛才之所以愣愣出神,是因為在走進仔細看到鐵蓋子的剎那,一副畫面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也讓他知道了鐵蓋子是什麼。
那哪是什麼鐵蓋子,分明是焚尸爐的一部分。
而他任務一的目標錦鱗就在這焚尸爐里。
想到這里,王也的臉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剛想開口勸其他人離開這里,然後他在回來干掉錦鱗,但是胖子卻已經率先行動了。
「我說咱們糾結這文字干什麼?這後面是不是出口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動手拉開鐵拴。
「胖子,別……」
王也想要阻止,但是已經晚了,鐵蓋子已經被拉開了,頓時,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嗆的幾人直接想吐。
「這是什麼?」
胖子捂著鼻子,將手電照了進去,就看見一層黑漆漆的石磚,手電照在上面還能看見一層油脂。
「這應該是焚尸爐。」王也捂住口鼻道,「而這股奇怪的味道應該是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