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窯子下的台階並不長,沒走幾分鐘王也他們就走到頭了,前方是一個甬道,牆壁、地面上都是枯樹藤。
甬道的盡頭是一個比上面石殿小一些的石室,同樣是枯藤遍布,但是牆壁上並沒有壁畫,只有幾座石像。
一進入石室,王也就感覺這里比外面冷上許多,不過他也沒太在意,畢竟這里是幾十米深的地下。
但是下一刻發生了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
老胡他們驟然間消失不見可了。
「老胡、胖子、燕子……」
王也大聲呼喊著幾人的名字,但是並未得到回應,下一刻,他手中火把的火焰變成了詭異的綠色。
「鬼打牆?」
結合眼前的情況,王也腦海里就冒出了這麼個念頭,恰在這時,石像處飄出一團慘綠色的鬼火,左晃右晃的朝他飄來,陰氣逼人。
「什麼鬼?」
王也看著鬼火冷汗直冒,心里直呼原劇中不是由黃皮子的尿產生的幻境嗎?怎麼現在變成了真鬼?
他很想問一句這鬼吹燈世界到底怎麼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因為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窒息感,低頭看去,就見一個身穿古裝的無頭鬼掐著他的脖子,而這鬼映在牆上的影子卻是人身黃鼠狼的腦袋。
「該死。」
王也暗罵一聲。
想要扳開無頭鬼的尸體,雙手卻根本抓不住對方的手。
「怎麼辦?」
王也一邊掙扎著一邊想著辦法。
這情況體內的真氣幫不上忙,只能靠他自己了。
腦海里回憶著前世看的各種電影里對付鬼的方法。
結合他現在的情況,只有用血液殺鬼這一種方法了。
而且他因為練武,血液應該比普通人的血液威力更強。
想到這里,王也咬破左手的手指,血液瞬間流出,然後將帶血的手指往無頭鬼身上一抹,頓時無頭鬼竟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叫聲,霍然消散。
接著,他一個箭步沖向了鬼火,那鬼火見他動作連忙閃避,但還是被他追上了,左手成劍指點在了鬼火上,頓時鬼火噗的一聲消散掉了。
王也眼前的環境驟然一變,老胡他們的身影再度出現,卻是鬼打牆散掉了,不過老胡他們的情況也不樂觀,每個人都被枯藤纏著脖子,而且還是自己纏的,都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應該是被鬼打牆迷了眼。
他連忙將老胡他們給救了下來,眾人也都先後清醒了過來。
「都沒事吧?」王也用酒給手指消了消毒,然後用破布包裹上。
其他人听到他的詢問,都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老王,這是怎麼回事啊?」胖子模著被勒的通紅的脖子問道。
「這地方邪門的很,剛才咱們是遇到了鬼打牆。」王也回答道。
「啊~鬼啊。」燕子撿起掉在地上的帽子,卻看見旁邊甬道里的枯藤上掉著三具尸體。
幾人聞言看了過去,就見甬道里掉著三具飽滿的尸體,空氣中也沒有尸臭味,應該是剛死不久。
「別怕,這三人咱們認識。」老胡將掉著的一人扭轉了過來。
這人正是徐二黑。
另外兩人則是他的跟班。
「這孫子怎麼在這兒?」胖子問道。
「應該是從那個盜洞里掉下來的。」王也沖旁邊努著嘴說道。
其他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就看見不遠處有個直徑半米的盜洞。
這盜洞旁邊還有個通道,盡頭處是個石門,後面是一個石室。
幾人進去之後發現地上還有兩只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干尸。
兩具干尸身上穿戴著黑衣黑帽,扎著紅頭巾。
是泥兒會的人。
不遠處還有一個石台,上面端坐著一具干尸,但是身穿的不是黑衣黑帽而是古裝。
孫敲山上前去左模右模,但是什麼也沒模到。
老胡他們拿著火把打量著,發現牆壁上刻畫著許多壁畫,其中一副壁畫上黃大仙抱著一個銅匣子。
兩人當即就要在東南角點上蠟燭準備模金。
「老胡,胖子,不要白費力氣了,這里早就被人光顧過了。」王也制止兩人道,「這兩具干尸應該就是,只不過一不小心把命交代在這里了。」
「沒錯,這里早讓人給模了。」孫敲山也開口道,說話間將手里的火把往地上一扔,就將地面溝壑里的磷石給點燃了,頓時石室內亮如白晝。
王也听著孫敲山這話,明顯是失望至極,說出了一句天命難違。
「老爺子,這地上的二位您認識?」老胡見孫敲山盯著地上的兩具干尸便問道。
「老了,記不清了。」孫敲山糊弄道。
「得,白忙活,讓人給截胡了。」胖子說道。
「有人抄了近路,從山里挖了地道,把所有東西都拿走了。」老胡說道。
「既然如此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反正再待在這里也毫無意義。」王也提議道,現在只要出去,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對啊,這地方這麼邪門兒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燕子附和道。
「走吧。」老胡點了點頭。
幾人離開了石室,回到了通道里,打算通過盜洞離開,而且老胡在盜洞下邊發現了一個軍用水壺,上面刻著幾個日文,意思是關東軍給水部隊。
將徐二黑三人的尸體放下,幾人通過盜洞也將三人的尸體帶了出去,然後在林場借了個架子車給拉回了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