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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聖樹

清晨的陽光灑落大地,村子里煥發出一片勃勃生機。

赤司和新月剛剛洗漱完畢,憑窗眺望著遠方。

水煙就如約而至了。

一來就是客氣的寒暄︰「兩位休息得還好吧?」

赤司連連點頭︰「很舒服,您費心了。」

水煙擺手道︰「瀧隱和木葉友誼長存,這點招待算什麼,今天我帶你們去逛逛境內最大的瀑布吧,那可是一道奇觀, 保證忍界大多數人都沒見過。」

「好啊!」赤司眼神放光。

哼,什麼嘛……得虧還是世家大族呢,看個瀑布就激動成這樣,土鱉!

水煙心中冷笑。

不過表面上不能顯露出來,他客客氣氣地帶著兩人外出。

身後,手下兩名忍者暗中緊隨。

新月微微皺眉,已經察覺了跟蹤的瀧忍。

正欲開口, 手掌傳來赤司的溫度,抬頭望去,只見赤司微微搖頭。

與其打草驚蛇,不如引蛇出洞。

正想看看這個叫水煙的家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呢。

一路觀覽過去,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傳說中的巨瀑之下,足有八十米高,寬度將近百米,水勢浩大,漫頂而下,雄壯的氣勢超過了終結谷那條飛瀑。

崩起的白沫反涌,煙霧騰空。

站在遠處都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清涼愜意,水汽蒸騰,如同銀江珠海,碎玉濺落,散發著迷蒙的夢幻氣息。

「真壯觀吶!」赤司由衷感慨。

「兩位, 其實瀧之國除了瀑布,還有一處美景……」

水煙笑著引導, 「那才叫真正的壯觀。」

新月若有所悟, 好奇道︰「莫非是那棵巨樹?」

她遠遠地看到村內有一棵巨大的古樹,冠蓋遮天,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特殊的建築,直到風吹枝條,才發覺是真樹。

「我們稱其為‘聖樹’,它一直庇佑著瀧隱村,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走,去看看吧。」

水煙說著,貌似隨性地領路前去。

越靠近越心驚,繁密的枝葉,粗壯的樹干,簡直能撐起一片小天地,人站在底下,頓覺渺小。

「大開眼界啊。」新月仰頭觀望,驚奇萬分。

「嗯,有點讓人意外。」

赤司抬著頭,卻沒有表現出水煙想象當中的鄉巴老樣貌。

面色平靜,波瀾不驚。

看個瀑布興奮成那樣,怎麼見到聖樹反而如此鎮定?難道他看過更高大的樹?不可能吧?

水煙納悶。

事實上, 赤司還真見過。

神樹接天遏雲,那恢弘的氣勢如同擎天之柱, 比聖樹要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關鍵在于,神樹的強大之處遠不是所謂「聖樹」能夠比及的。

這時,水煙似是要爭一口氣,主動介紹道︰「傳言中,聖樹會誕生一種被瀧隱村前輩稱為英雄之水的液體,可以增強十倍查克拉,太不可思議了。」

「哦,這樣啊。」

赤司澹澹地點頭。

一番吹噓感慨似乎並沒有打動他。

水煙愣了愣,怕自己沒說明白,又道︰「你沒听清楚麼,十倍,十倍查克拉!難道不覺得聖樹很神奇嗎?」

新月倒是很捧場︰「確實很神奇。」

赤司無感,撓了撓頭,怎麼想也想不起來最近一次缺少查克拉是什麼時候了。

十倍?究竟是個什麼概念?

他確實不知道。

無窮大的查克拉翻十倍,應該還是無窮大吧……

好像突然變成了數學問題。

赤司眨巴著眼楮,在水煙看來好像白痴一樣。

不過,這跟水煙沒有關系,反正都是要利用的工具,越白痴越好,接下來只要引他們進入自己的陷阱即可。

百年誕生的英雄之水,卻被封存在陰暗之中,不見天日。

只有等到村子危難的時候才能拿出來,實在是暴殄天物,不知道瀧隱村的首領都是怎麼想的!

換作是他,早就拿出來給村子里的瀧忍都分一點,讓所有天賦不錯的忍者都得到十倍的增幅,屆時,瀧隱就可以成為名正言順的第六大忍村!

何必苦苦依靠尾獸?

這次七尾人柱力莫名失蹤,瀧隱好像失去了主心骨,慌亂一片。

如果大家都飲下英雄之水,哪還有這種問題。

水煙暗罵首領的優柔寡斷,不明事理。

他對自己的天賦與實力有著充分的信心,堅信只要得到英雄之水,便將站在忍界的巔峰!

與此同時,赤司走到了巨碩的樹干底下,伸手扶住。

手掌傳來溫潤的觸感。

似乎有脈搏跳動,傳來輕微又劇烈的查克拉反應。

體內,龍脈和魍魎齊齊蘇醒,昂起了頭顱。

「自然能量?」赤司猜測道。

「我感覺到了,這棵樹的根非常深,它蔓延到了地底,在吸取大量的養分。」魍魎搶答。

「廢話。」赤司撇了撇嘴,「樹根不吸養分還能做什麼?」

魍魎哼哼道︰「我的意思是,它吸取了很多自然能量,所以才能長這麼大,至于本源麼……」

說著,腦袋一偏,望向了龍脈。

龍脈身軀盤動,用清亮的嗓子開口道︰「嗯,它和我的能量出自一處。」

「你不就是大地的本源?」

「準確地說,我是本源能量的聚合體,真正的大地在無窮無盡地消化著腐朽的事物,並誕生新的物質,循環往復。」

「懂了。」赤司點點頭。

這棵樹年歲古老,接受著自然能量的饋贈,逐漸長得如此巨大。

純粹是生物優勝劣汰、天然逐利的進化與選擇,和大筒木一族帶到忍界的神樹全無關系。

至于百年凝結的英雄之水,其實是混合了自然能量的產物。

所謂的十倍增強,多半是催化作用。

英雄之水喝多了必有危害。

瀧隱村的人哪里知道其中的奧妙。

只不過在前輩的不斷探索之下總結出了經驗,得出了規律而已,他們發現英雄之水有利有弊,所以牢牢地封存起來,不到萬不得已的關頭,絕不亂飲。

水煙還以為歷代首領吝嗇自私,誤解了村子的苦心。

赤司眼楮一亮︰「龍脈、魍魎,我可以吸收聖樹的能量嗎?」

魍魎不屑地輕哼︰「切,你都有我了,還需要什麼聖樹,這玩意兒沒什麼用!」

嘴上吭哧亂罵,心中戰戰兢兢。

本來它的地位就在大筒木、龍脈之下了,這要再來個聖樹,豈不是排名還得往下掉。

它曾經搶奪龍脈的能量增強自身,惹得很不愉快,兩者之間本就有積怨,同住在體內更是難受至極。

聖樹是龍脈的親戚,那多半向著龍脈,它還能好過?

魍魎堅決不肯。

這是尊嚴保衛戰!

龍脈卻說︰「吸收這棵樹的能量理論上是可行的,我跟它相性親和……」

「喂,你已經夠龐大的了,這里面再住一個進來,不嫌擠嗎?」

「實話實說而已。」

「蠢蛋!」

魍魎憤憤不平,跟龍脈叫板。

赤司撫著粗糙的樹皮,陷入思索,正當這時,水煙揮了揮手,示意部下前去通報。

兩名暗中跟隨的忍者奔向首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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