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就在張雅雅想著怎麼拒絕這個司徒威,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的時候,只听到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對于很多人來說可能都非常陌生,想著到底是誰啊,在這個時候才來,難道是什麼大老級的人物?
可看看名單上的那些重量級嘉賓,好像都已經在場了,沒什麼其他人。
或許要說少人的話,就只有那個男人了。
而熟悉這個聲音的張雅雅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就在她感覺到為難的時候,他來了,本來她看到那個男人沒有來心里還挺失望的,可沒想到驚喜卻在這里藏著呢,一時間她也是非常欣喜,頓時就充滿了安全感。
對于楊飛他們來說,也只是愣了一會之後馬上就知道來人的身份,這個聲音有點太熟悉了點。
而張玉也露出了微微的笑容,這個家伙還和往常一樣備受矚目,就連參加這樣一個晚會都要在這個關鍵時刻到來。
作為女人她明顯能感覺到張雅雅是對這個什麼司徒少爺不太感冒的,但在場的人們都知道這個人背後的家族有多麼厲害,就算拒絕也要給人家少爺留一個面子不是,所以剛才張雅雅之所以會沉默,估計就是在想這個事情了。
而現在張雅雅的事情被白衡的到來給打斷了,這也算是幫她一個大忙,白衡啊白衡,你還真是夠招女孩子喜歡的。
張玉最後在心里的想法,不知道為什麼她自己都感覺自己有點幽怨了。
而旁邊的何彩卻注意到了張雅雅的表情變化,她心中也是有了些猜測。
如果大家都是在看熱鬧的話,那司徒威就是非常郁悶了,在這個關鍵時刻,早不來晚不來的白衡,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這種情況也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更重要的是來的人,聲音他仔細辨認之後,也是知道他就那個大名鼎鼎的白衡了。
如果說他最為欽佩的音樂相關的人士,也只有這個人了。
對于白衡這個非同一般的人,雖然司徒威極度不爽,但還是要給他一個面子,再說了人家也可能不知道情況,所以就沒再說話。
白衡表情悠哉的打開了大門,一進到大廳里,就發現有許多人一直在盯著他看,也不做自己的事情,就這麼看著他,這種場景讓他有點懵。
這怎麼跟自己想象的晚會不一樣啊,你們現在不應該是說說笑笑,然後看著表演嗎?
怎麼看到我來了就突然鴉雀無聲了?還有這麼關注自己干什麼?難道他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嗎?
白衡對天發誓,他因為堵車,好不容易才來到這里,他剛才說的話也只是自言自語而已,本以為他就能這樣混進人群的,結果現在反倒是尷尬了。
「是白衡啊,他竟然在這個時候來了,也不知道說是巧呢還是什麼,還真的夠意思的,這下威少是真的沒有面子了……」
「哈哈我說這不是你想看到的東西嗎?看到司徒威吃癟,我想你小子心里非常高興吧?」
「可別亂說話,我是什麼身份啊,怎麼能和威少比啊!」
在遠處正在看熱鬧的其他少爺們,看到司徒威這麼尷尬,有些人也是立馬就議論起來,顯然是和他不對付的。
在這些人中不是所有人都是司徒威的擁躉,除了那些背景不亞于司徒威的少爺之外,有些中層的家族少爺們也是在暗地里想要看司徒威的好戲很久了,而現在這個場景就是他們一直想看到的,而實現他們願望的竟然是誤打誤撞的白衡。
白衡也不是傻子,他一感覺到現場的氣氛不對勁,再結合一些正在竊竊私語人說的話,還有面前明明看自己非常驚喜,卻不得不隱藏自己真情實感的張雅雅。
而站在台上的那個年輕少爺,看自己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對付,但也在極力克制了,結合上面白衡觀察到的一切,他也是感覺到肯定是和張雅雅什麼有關的事情被自己給打斷了,估計對于自己還是個好事也說不一定,自己這個運氣,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眼看再這樣下去,氣氛就真的僵住了,作為主人的司徒威也是終于開口說話了。
「白衡,我可是久仰大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司徒威,是這次晚會的主辦人之一,很歡迎你這樣的天才能夠參加今天的晚會。」
司徒威這段話說的非常得體,一點都不像很多人印象想象中的那種不講道理的惡少。
「說來還是我的問題,本來想在酒店睡一覺的,然後就不知不覺睡過頭了,才這麼晚到,剛才是有發生什麼,好像我打斷了什麼,要不繼續?」
白衡也是輕飄飄的這樣說道,但本來他不說還好,現在這麼一說就更加尷尬了,司徒威也不會厚著臉皮繼續他的行動,那樣實在太丟臉了。
白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也是撇到了張雅雅用一雙大眼楮瞪著自己,這個表情在白衡眼里簡直可愛極了,就像她在跟自己撒嬌一樣。
對此他也是微微一笑,只是眨眨了眼表示她的憤怒自己已經收到了。
像白衡和張雅雅這種非常小的細節互動,也是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但兩人明顯就很有默契,特別是張雅雅本人,在安全感爆棚的同時,也是感覺心里甜絲絲的,甚至還有點刺激。
在場的人都是大名鼎鼎的明星們,但又有誰知道她現在竟然和白衡是戀人關系,而剛剛就在自己感到難堪的時候,也正是自己的男朋友給解圍呢。
有了這種特殊的關系,張雅雅也感覺非常的滿足,反倒是對于什麼司徒威沒有那麼忌憚了。
再說了自己也是一直隱忍慣了,雖然司徒威的家族確實很厲害,但如果把自己看做是軟柿子,那也是非常錯誤的決定。
「沒事沒事,那我們繼續就開始今天的晚會,隨意就好。」
有了司徒威的發話,整個晚會就又正常舉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