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辰樂樂離開,趙鈺翻看了一下丹譜,上面每一張是一種丹方,這可是一個煉丹師的命根子,趙鈺在心里默默的感謝了無數遍,起身去往石洞,準備將最後一根陣線刻畫上去。
隨意取了一塊石板,取出短劍認認真真的畫了起來。
三個多月的時間,陣線已經能畫的七七八八了,就差最後一根陣線畫上去,然後激活陣法就可以了。
趙鈺抓著石板,全神貫注的刻畫著每一道陣線,前一百道陣線趙鈺畫的很輕松,已經畫過無數次了,一百道過後漸漸有些吃力,額頭上開始冒出汗來。
三百多道陣線畫上去的時候,趙鈺已經臉色蒼白,渾身發抖,但是用盡全身力氣,保持著短劍的平穩。
還差最後十道,趙鈺稍作停歇,執劍緩緩的刻下,當最後一道陣線刻下之後,趙鈺右手一軟,短劍落在地上,靠在石壁上兩眼冒著星星。
兩眼一黑,直接倒了。
而在修煉塔中,王心怡已經順利的跨入生死門強者,準備突破至半步尊者,墨岩等人則為突破大宗師坐著最後的準備。
一覺醒來,趙鈺感覺靈魂仿佛被抽空一般就像在虛空境被尸王奪走了一魂二魄。
將身旁的石板拿在手中,這可是三個月唯一的成品,趙鈺壓制著激動的心情,從龍戒中取出一塊晶石,小心翼翼的放在石板的中間,兩只眼楮盯在石板之上。
很快石板上第一根陣線開始發亮,接著第二根,第三根數百道陣線按照刻畫的順序不斷的亮起,當最後一根陣線亮起時,整個石洞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壓制。
「成了」趙鈺臉上浮現出激動的笑容,三個月的努力終于有了回報,沒有向之前那樣,晶石放入的瞬間石板炸裂。
趙鈺刻畫的是一副簡單的吞噬陣,看了看身旁,找了一塊很小的石頭,丟在石板的中央,石頭落下的瞬間消失在了石板之上。
趙鈺翻過石板,上下左右看了個遍,石頭消失的無影無蹤,趙鈺又不斷的找來石塊,很快全部被吞噬掉。
「這麼厲害」趙鈺張大了嘴巴,想起了在進入邊城小鎮之前掉在一個大羅陣內,那個陣只是一個簡單的困陣,要是個殺陣恐怕自己現在都很難坐在這里了。
當時的大羅陣趙鈺印象相當的深刻,因為從外面看根本察覺不出絲毫,從大羅陣出來後根本看不出地面上哪里是陷阱。
自己手中的吞噬陣還能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可能是因為陣小,或者是僅僅是刻畫在石板上,其中含有的力量只能散發到空氣中,而不是進入地底。
趙鈺忘乎所以的不斷扔著石塊,但是隨著吞噬的石塊增多,石板上的陣線慢慢的引去,最後消失在石板上,趙鈺抱著石板頓時發愣。
「我靠,這吞噬者只能容納這麼點兒東西?」趙鈺一時有些失望,畢竟自己努力了三個月。
趙鈺看了看手中的龍戒,每個納戒里面都有一個空間陣,根據陣線的多少來斷定容納空間的多少,與趙鈺現在刻陣不同的是它不需要任何的物質。
也就是說像劍魔當日在修煉塔時,整個修煉陣都在半空中刻畫完成,那時候需要的不僅僅是靈魂感知力了,而是速度和耐力。
每一根陣線都要做到刻畫的準確無誤,而且幾萬根陣線的刻畫,哪有時間留給你一點一點慢慢的刻上去,要在第一根陣線消失之前將最後一根陣線畫完才可以。
雖然第一個吞噬陣被毫無價值的浪費掉了,但是趙鈺對于如何刻陣已經有了一絲的理解,只要在多多練習就可以了。
整理了一下石洞,將那面石板帶在身上,作為下一次刻陣的模板,趙鈺相信這個石板會給自己帶來好運的。
「咦,趙師姐,你怎麼出來了?」出了後山時,趙鈺剛好遇到了從修煉塔中出來的趙玉兒,兩人之間並沒有多少的交集,接觸最多的時候或許應該是在南華學院舉行院會時兩人比試。
「趙師弟,我出來透透氣」趙玉兒難得的說了一句話,這讓趙鈺有些高興了。生怕趙玉兒不搭理的話,肯定又是一陣尷尬。
「你突破了?」趙鈺上下打量著趙玉兒,沒有想到幾個人之中最先突破的是趙玉兒,當然現在的王心怡在沖擊下一個境界。
趙玉兒點點頭,看著和自己差點兒同名的趙鈺,竟然沒來由的泛起一絲的憂傷。
「能陪我練練嗎?」趙玉兒看著趙鈺。當日誰也沒有將趙鈺這麼一個剛入南華學院的弟子放在眼中,可就是這麼一個外門弟子,連戰數人,一路所向披靡,直到將內門第一弟子墨岩都戰下台,這個時候趙玉兒才開始打量起趙鈺。
本來以為他會是趙家哪個人的子嗣,可是後來了解到的卻是從一個小山村進來的弟子,只不過剛好姓趙而已。
「陪你練?」趙鈺有些發愁了,這個趙玉兒別看長得听美,卻是用暗器的高手,而且自己還送了她一盒毒針,萬一被扎中可就慘了。
要知道當初院會之時,趙玉兒難得露出一抹微笑,還伸出手和自己握了握,當時自己就淪陷了,那雙手柔軟,光滑,細膩,但是下一秒之後,掌心發黑,已經被暗器所傷。
不過後來作為回報,趙鈺可是在這位趙師姐的身上賺了不少的便宜,具體大小都能用手比劃出來。
只是後來再也沒有了交集,趙鈺雖然有些懷念,但性命要緊,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被暗器傷了。
「那個趙師姐啊,你都大宗師了,我怕你那一盒針下來,我全身都被扎成刺蝟了,還是算了,再說了咱們華南學院連個比試的場地都沒有」趙鈺看了看,好像忘了要修煉一座比試台了,以後把後山開闢出來,作為學院弟子的比試之地。
不過趙玉兒只是知會了趙鈺一聲,轉身的瞬間飛出十根長針,不過是銀色的針,上面沒有毒。
趙鈺飛身撤後,金鐘罩五層護體,銀針穿透四層後停了下來,趙鈺咽了咽口水,竟然能穿透四層,這趙玉兒的功力好像強了不知一點點啊。
「萬物枯」
趙玉兒開口的瞬間趙鈺就起身跳到別處,果然剛才站的地方冒出絲絲黑氣,趙鈺笑了笑。
「你的反應更快了,我不是你的對手」趙玉兒有些失望,自從敗給趙鈺之後,發現自己和他實力上的差距已經越來越遠了。
「這個我記性比較好,當日在南華學院之時,趙師姐的武技我可是記憶猶新,所以早有防備,如果你使用其他的武技或許我反應不會這麼快」趙鈺笑了笑,卻勾起了趙玉兒的回憶。
當初趙鈺就是個十足的無賴,別人比試都是用遍武技,招招致命,唯有趙鈺這個混蛋,借用速度的優勢,不時佔著自己的便宜,就連自己的初吻都被這個混蛋給奪走了。
想到這里,原本冰冷的臉上漸漸浮起了一層紅暈,好在留給趙鈺的只是背影,如果被趙鈺看到,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雖然反應會慢,但你依然可以躲過」說完就慢慢的走開了。
「那個趙師姐,既然你出來了,那學院有什麼風吹草動你多注意點兒」
趙玉兒腳步停下,猜想到趙鈺可能要離開了,點點頭。
「好」
原本趙鈺還怕萬一有人想要來打探華南學院,到時候院長長老們都在修煉塔修煉,無暇顧及,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利的事情,現在有了趙玉兒的壓陣,會安全很多。
華南學院一切都按部就班,趙鈺也沒有別的事情,打算外出宗門一趟,有些老賬是時候該算計算計了。
這是趙鈺早就打算好的,上一次在李家鎮的時候,趙鈺就開始盤算起來了,當時平原大比的時間還沒有修改,所以報復南華學院的仇敵計劃準備在平原大比時施失。
後來時間一改,打亂了趙鈺的計劃,接著華南學院的成立,以及同其他的三大家族拉關系,都耗費了不少的時間,尤其是和柳家的生意,一走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
現在華南學院已經暫時穩住了根基,太魂殿和神機閣還有萬獸門在京都還沒有膽子敢明目張膽的向踏入趙家鎮,踏足南華學院那樣肆無忌憚。
且不說有雪花神院的庇護,更重要的是皇族的趙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而且越是到了平原大比,京都的安定就越重要。
化形丹有了,趙鈺就有了一層隱藏身份的手段,三個院之中,趙鈺最痛恨的不是來了兩位尊者的魂殿和太一學院,而是萬獸門。
萬獸門竟然將自己大老婆捉去,如果不是郭長老的護心丹,還有雪尊的幫忙,再加上自己的聖體元嬰,王心怡會不會醒來都是一個問題。
所以趙鈺打定主意,準備往萬獸門走一走,在平原大比開始之前最好能讓萬獸門的實力減少一半,這樣去了綠洲的時候,或許斬殺的容易一些。
為了保險起見,在臨走的時候趙鈺直接將華南學院封院,在平原大比開始之前,不見所有來客,然後找了個夜黑風高的時辰,翻過華南學院的後牆悄悄的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