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家出來後,兩人回了華南學院,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修煉之上,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天色已晚,今天不會在讓我一人獨守空床了吧」趙鈺抱著王心怡。
「你沒記住我的話嗎,先把修煉塔修好再說」王心怡狠下心來要治一治趙鈺,如果現在自己心軟了,指不定以後又會怎麼欺騙自己,這男人有時候就得晾一晾,要不然他會越來越放肆的。
趙鈺拉下臉來,走向後山,找了個石洞鑽了進去,自己大老婆的脾氣趙鈺可是一清二楚,要是來強的,小趙鈺肯定要遭殃了。
「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我能參悟了這幅雪落圖,修建學院的資金就到手了,打造一個學院肯定要花不少錢,總不能將自己身上的寶貝給賣了吧」趙鈺將雪落圖從龍戒中取出。
卷軸緩緩打開,漫天飄雪,腳下是一片山谷,整個天地間被雪花所覆蓋,絲絲寒意從畫面中散出,趙鈺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僅僅是一副畫而已,竟然能散出這麼強的寒意,好冷」趙鈺抖了抖身子,如果趙鈺在絕情谷大雪紛飛之時是清醒的,或許會發現這幅圖和那里很是相似,只是所站的角度不同而已。
「師傅,我看這幅圖很完整啊,不像是從一副整畫上取下來的部分啊」趙鈺看了看邊角,從各個角度看去,這幅圖明明很完整的,怎麼可能是殘圖。
「那是因為你沒有看透,集中你所有的精力,慢慢去感悟,雖然這只是一副殘圖,但也是一副完整的圖,里面究竟藏了什麼武技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感悟吧」說完古語老人沒了聲音。
趙鈺坐在洞中,兩只眼楮開始在雪落圖上觀察起來,遠看一幅圖,近看還是一幅圖,兩眼一閉,沒有圖。
一連七天,趙鈺適應了雪落圖上透出的絲絲涼意,身體沒有之前那麼寒冷,可是除此之外,毫無收獲。
第二個七天,趙鈺從上開始,將雪落圖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每一道紋路都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閉上眼都能將雪落圖畫出來,依然沒有任何收獲,唯一的感覺就是眼楮刺痛,可能是盯著看的太仔細。
第三個七天,趙鈺將雪落圖倒了過來,又仔細的看了無數遍,拿在手中反復觀摩,又橫著看了無數遍,最終失去耐心,直接掛在石壁之上,毫無收獲。
第四個七天的開始,趙鈺選擇了放棄,找來筆墨,開始臨摹,不放過絲毫,就算是沒有參悟,也總要留下一副畫,以便日後繼續參悟,總不能白白便宜了其他人。
就為了這麼一幅畫,南華學院被滅了,如果就這麼拱手讓出,趙鈺可不願意。
就這麼一點一點的描繪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另一張雪落圖慢慢出現在石洞中。
趙鈺將兩幅圖掛在石洞中,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可是站在遠處時,一眼就能分辨出真假,這讓趙鈺頓時充滿了疑惑。
無論從顏料大小還是畫中的各個細節,他都做到了近乎完美,如果把假的雪落圖拿出來,自己也看不出有任何的問題,但是和真的放在一起,總感覺少了什麼。
一連三日,趙鈺眼楮都沒有眨一下,但是就不知道少了什麼。
可能一個月來精神的高度集中,讓趙鈺的腦袋開始有些發疼,眼楮干澀,眼皮沉重,趙鈺努力的想要睜開,還是閉上了眼。
就算是閉上了眼,腦海中還是在比較著兩幅話,慢慢的將自己置身于雪落圖之中。
趙鈺走入山谷之中,雪花一片片落下,趙鈺伸出手,雪花落在掌心,化成了雪水,從指間流走。
身上也落滿了雪花,透著絲絲寒冷,趙鈺拍打了一子,嘴中吐出一口熱氣,在空中變成了霧。
雪越下越大,只是天氣沒有像之前那麼寒冷了,或許是已經習慣了吧,向遠處眺望,一片白茫茫。
趙鈺走下山谷,谷底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藥草,這些藥草他都沒有見過,很奇怪的是這些藥草會動,對于趙鈺的突然造訪顯得驚慌失措,竟然開始在谷底四處亂跑。
趙鈺來了興趣,這些藥草肯定是靈草,只有靈草才能有如此的行為,趙鈺開始在谷底瘋狂的追捕,對于寶貝,趙鈺向來是拼盡全力。
可是無論趙鈺怎麼追,總是差一點點,就可以將靈草收入納戒之中,不知道是不是靈寶草在和他開玩笑,只要趙鈺不追,它就不動。
趙鈺干脆坐來,散出神識,想要透過靈草看看它到底是什麼,當趙鈺發現靈草中竟然有個小孩兒時突然不淡定了。
又將神識散去,看向其他的靈草,這些靈草體內有大人,有小孩,當神識掃去之時,靈草竟然都開始顫抖起來,體內的小孩在咿咿呀呀的哭著,大人們則是渾身發抖。
「我能影響他們的靈魂?」趙鈺長大了嘴巴,走了過去,那些靈草因為害怕而動作緩慢,被趙鈺輕易的抓到了手中,抓到的瞬間,趙鈺猛的睜開了眼楮。
再次看向雪落圖的時候,畫面已經活了,就像趙鈺沉浸在自己的腦海中一般。
一道亮光從雪落圖中射出,射入趙鈺的腦海之中。
劍魂之術,以魂寂劍,可幻海,可滅魂,可奪魄。
讀過功法以後,趙鈺的腦中出現一個小人,手執靈劍,從第一招開始,演練著一招一式,趙鈺站起身來,取出自己的紫色琉璃劍,跟著小人一遍又一遍的練習。
光束消失,小人也消失,在趙鈺的腦海中只留下了劍魂之術的功法。
趙鈺坐在石洞中,將紫色琉璃劍放在一旁,整個劍法一共有三層,第一層可幻海,影響人的神智,使人出現幻覺,第二層則是直接滅掉靈魂,肉身雖在,魂魄已死,第三層則是奪魄,讓對手變成自己的傀儡,為己所用。
只跟著小人隨意的練習了幾遍,全身就已經是大汗淋灕,身體仿佛被抽空一般。
除此之外,趙鈺想到了墨岩所學習的靈魂劍法,季老所傳授的靈魂劍法好像是劍魂之術其中的滅魂之術,但僅僅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趙鈺又想起了在死神之墓時,魂殿的魂尊,手中那一把靈魂刀,還有劍陣,和劍魂之術的第三層奪魄也有些相似,也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以魂養劍,可以使劍技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趙鈺想了很多,這只是一副雪落圖而已,幾乎將所有關于魂魄的劍技都囊括其中,那是不是剩下的七張圖也囊括了整個大陸之上所有的劍技,或者八圖融合之後便是整個天地間的劍技。
趙鈺腦海中飛快的閃過一幅幅畫面,起身的時候身上的汗水已經變干,兩只眼楮發出淡藍色的光芒,整個石洞被藍光照亮。
「師傅,我已經領悟了其中的武技,只是有很多問題」趙鈺想了想,還是求救自己的師傅,雖然不知道墨玉中的師傅活了多少年,但是就憑他對八圖的了解,也許可以幫到自己。
「可能你想的是對的,八圖合一或許囊括了天下武技,而不僅僅是劍技,各種各樣的武技變化莫測,使用不同的武器會發揮出不同的威力,但是所謂九九歸一,就是所有的武技合起來可以用一來表示,也就是說天地之間的武技只有一種,由一種而演變出千千萬萬種不同的武技,而所謂的八圖,就是將所有的武技都合為一體,以畫的形式掩飾其中吧」劍魔一生痴迷劍道,對劍技的追求已經達到了瘋狂的地步,或許自己追求到最後也不過是一而已。
「不知道是什麼人竟然能畫出這麼一張圖,又不知道是什麼人竟然明悟其中,又將一副整圖分割開八幅完整的殘圖」趙鈺突然間發現自己所在的世界很小很小,外面的世界對趙鈺充滿了誘惑,還有自己一直所希望踏足的魔界,又會是怎樣的一副畫面。
石洞內很安靜,趙鈺和劍魔各有所思,劍魔將劍魂之術也練習了幾遍,嘴角露出笑容。
「沒有想到我也有今天,或許命中注定吧」劍魔笑了,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能從自己的徒弟身上學習到劍技,真不知道到底他是師傅,還是趙鈺是師傅。
只不過劍魔化身為玉,沒有辦法在恢復本體,或許有辦法,那也許是龍帝才能做到的事情,只不過可惜了。
本來四公主有著遠古帝龍血脈覺醒的跡象,不料後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十幾年過去了,不知道現在龍族怎麼樣了。
天微微亮,趙鈺將兩幅雪落圖放在一起,真的雪落圖失去了原有的那種靈動之氣,但依舊是栩栩如生,趙鈺知道其中還藏有一絲意境,只能等到八圖集齊的時候在去領悟了,只是將八圖集齊有些困難,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一百年,還是一千年,或許更久的時間。
走出石洞,趙鈺將兩幅圖放在龍戒之中,伸了伸懶腰,遠遠看去華南學院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再是那麼荒涼。
「今天晚上終于能抱著美人睡覺了」趙鈺大笑幾聲,向大殿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