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墨跡的府院,剛進去的瞬間墨志剛直接向趙鈺出手,趙鈺閃身躲開,很快又被墨志剛糾纏過來。
柳雲想要出手,但是卻一老人死死地壓制住,動彈不得絲毫,所有人都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院中打斗的二人。
墨志剛不停地出手,卻沒有傷趙鈺絲毫,在速度上趙鈺看似佔有很大的優勢,只是墨志剛在虛空境中受過很重的傷,還沒有徹底的痊愈,所以不想亂動而已。
漸漸地,趙鈺開始感到吃力,墨志剛的每一次出手都是捕捉到他弱點的瞬間,似乎墨志剛的修為在尊者之上,地尊 ,或者是天尊,李天賜嘆了口氣,沒想到古族的弟子都是這麼強,之前被那個以麒麟為坐騎的古族之人欺負一頓,現在還是被欺負的命,看來俗世和古族確實有不小的差距。
「你不是天倫之國的人吧」墨志剛停手,站在一旁看著趙鈺。
「的確,我是趙國的人,不過也算是半個天倫之國的人吧,在天倫之國我還是有身份的,被新皇賜予了王爺,只不過沒有封地」趙鈺笑了笑,知道墨志剛只是試探,既然都是墨家人,那麼就好說話了。
「你是趙王?」墨跡皺著眉頭。
上一次洛陽發生的事他們都有所了解,宋家被除,新皇墨則穩坐皇位,曾經的太子去了古族中修煉,而且那一次的事情出力最大的是太子的朋友,被新皇冊封了趙王,通告全國。
「看來你和墨家的關系不錯,你是第一個外姓的王爺,但你為什麼要說你是辰家的人?」墨志剛看著趙鈺身後的眾人。
「這個」趙鈺轉身看了看辰樂樂,說自己是辰家的人也能勉強說的通,畢竟在比武招親中勝了半面人,全洛陽都知道有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人娶了辰家的小姐,只是因為某些緣故,遲遲沒有辦婚禮而已。
辰樂樂已經是滿臉羞紅,跺著腳低下頭,兩只手不停地打轉。
「這位是辰家的大小姐,辰樂樂,這一次隨我們前往趙國,這里畢竟是天倫之國的封地,辰家的名頭可能要大一下,所以說辰家的人也不過分」
墨跡看了看躲在身後的辰樂樂,確實和辰家家主有那麼幾分相似。
「爹,他殺了我們七個宗師啊,咱們的實力直接少了一半,不管他是誰一定不能放過他」墨竹惡狠狠地看著趙鈺,要不是身邊有墨陽尊者,恐怕自己就身首異處了。
趙鈺看了眼墨竹,眼中沒有任何的神情,如果墨跡點頭,恐怕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你跟我來」墨志剛轉身,墨陽跟了上去,趙鈺也跟了上去,至于墨志剛心里在想什麼,趙鈺也能猜到七七八八,到時候死不承認不就行了,反正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半個月前你是不是剛好路過這里?」進入屋子,墨志剛直接開口詢問,趙鈺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確實,我剛好路過,但是這里有些不太平,停留了一晚後我們就走了」
墨陽在墨志剛耳旁說了些什麼,墨志剛點點頭,沒有在問趙鈺什麼,轉身離開,院中除了趙鈺一行人外其他人都散了。
趙鈺滿臉疑惑,問了一句就不問了?既然墨志剛沒有出手,趙鈺還是決定帶著人趕緊離開這里,只要回到京都,那里就是自己的天下了,最起碼不會有古族之人隨便的自行出入。
出了邊城小鎮,危機並沒有減除,反而是增加了許多,趙鈺對柳雲說了什麼,柳雲緊皺著眉頭,盯著四周。
趙鈺戴上銀色面具,手中取出紫色琉璃劍,他很清晰的感覺到有人跟來了,速度在不斷的加快,或許很快就會出現。
「跑了這麼久是不是該停下來了?」
「你們是什麼人?」趙鈺回過頭,眼前的人身穿黑袍,全身上下只露出兩只眼楮,除了一個尊者外其他人都是大宗師。
為首的人撫模著懷中的白狐狸,趙鈺皺了皺眉頭,這只狐狸似乎有些眼熟,想了會兒,臉上的深情變得更加嚴肅。
這只狐狸不就是在柳雲房里那個男子的寵物麼,當時小丑追殺出去竟然讓這麼一只狐狸給逃跑了,辦事也太不靠譜了吧。
「隱門毒宗,不知道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的來暗殺我們,好像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過節吧」趙鈺將手中的紫色琉璃劍緊緊的握住,這些大宗師柳雲應該能打得過,只要自己能拖住這個尊者就行。
「師父,這些毒宗的人又來了,還是尊師,怎麼殺了他啊」趙鈺問著古玉老人,但是沒有絲毫的回應,自打從虛空境出來後就再也沒有師父的聯系了。
「哼,我師弟不過是想要你的命而已,有人在黑榜上懸賞了三顆七品丹藥,外加一件法器,更重要的是有人說你身上藏有雪落圖,你不覺得你一個半步尊者拿著一副雪落圖太勉強了嗎?不過沒想到你竟然能殺了我師弟,看來是他大意了,這次我就為師弟報仇,順便將雪落圖帶回去,記住殺你的人叫毒狼」
又是雪落圖,趙鈺苦笑,看來因為這一副雪落圖不知道以後還會有多少的麻煩,得找個機會把這個燙手的東西給出手了。
「本來抓活的還可以另外有獎勵,只可惜現在的你只能是一具尸體」說完黑袍就沖向趙鈺,手中的白狐狸跳下攻擊趙鈺的下盤。
「小心他們用毒」
趙鈺執劍沖向毒狼,對白狐狸只是稍微有點兒戒心,一只狐狸還翻不起什麼大浪來,這眼前的尊者才是關鍵。
其他人紛紛沖向柳雲等人,半空中揮灑著毒粉,不少僕人直接爆體而亡,辰樂樂和柳雲站在一起,用冰牆隔離出一個小空間,阻止毒粉的滲透。
「讓你嘗嘗我毒宗養了幾百年的毒蟲吧,很舒服的」黑袍瞬間來到趙鈺的面前,袖中飛出無數的毒蟲,趙鈺用琉璃劍劃出一道靈幕,毒蟲被斬落,但是落地之時升起黑煙,又紛紛涌向趙鈺。
「哈哈,我毒宗的毒蟲死後威力更大,就讓我的寶貝們送你上路吧」毒狼手中擺動著一條拇指粗細的毒蟲,控制著其他毒蟲攻擊趙鈺。、
很快趙鈺就被一團黑霧團團圍住,趙鈺將體內的異火散出,灼燒著毒氣,但是毒氣越來越濃,趙鈺明顯感覺到壓力的增強。
「啊」就在趙鈺抵抗著毒氣時,沒想到這個時候白狐狸沖了進來,對異火沒有絲毫的忌憚,對著趙鈺的小腿狠狠地咬了一口,作為代價,白狐狸被異火灼傷,又被趙鈺一腳踢開,飛到百米外,腦袋一歪,死了。
「好啊,你竟然把我師弟的寵物也殺死了,看來沒必要和你浪費時間了,等殺了你我在好好享用一下兩個美人,然後帶回毒宗喂養我的毒蟲」毒狼手中集聚了一團黑氣,里面似乎有幽魂一般在緩緩游動。
「破」毒狼一只手打在趙鈺的金鐘罩之上,手中的黑氣直接將異火撲滅,一掌打在趙鈺的胸口之上,毒狼手中還有一根毒刺,狠狠地插了進去。
「嗯?」毒狼皺了皺眉頭,快速退後,站在一旁,手中的毒針竟然沒有插進去絲毫,趙鈺不過是半步尊者而已,身體再強悍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全力一擊毫無作用。
趙鈺在金鐘罩破的瞬間將異火散出更多,身體被異火反噬灼燒,渾身已經變得通紅,仿佛要被烤熟了一般,又被毒狼一掌打飛,退了十幾米才勉強能站住腳步。
「沒想到你身上竟然有寶物護體,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能夠保你性命的東西」毒狼袖中散出無數的毒針,每一根毒針上都帶著強大的力量。
趙鈺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金絲鎧甲,這還是從宋佳文身上月兌下來的,沒想到今天保了自己一命,能夠抵抗尊者的全力一擊,不讓毒針插入絲毫,確實是一件寶物。
「劍字訣,橫掃千軍,萬物歸宗」
紫色琉璃劍上凝聚著趙鈺的絲絲劍意,化為劍氣對抗著飛來的無數毒針,身體上凝聚出金鐘罩第五層,可是小腿處卻傳來疼痛。
該死的,趙鈺沒想到白狐狸的毒牙會帶來如此的疼痛,小腿在發麻,絲絲黑血從腳下流出,無論用異火如何的灼燒,也只是將傷口處的毒氣燒盡,血液中也已經被感染。
「我看你能撐多久」毒狼消失在原地,出現在趙鈺的身後,手中出現一把黑色短劍,向趙鈺的另一條腿插了進去。
趙鈺單腿踩地,身體向左偏,躲過一擊,但是也造成了重心不穩,被一拳打飛,很快短劍又出現在趙鈺的眼前,劃向脖子。
「嗖」趙鈺在倒下的瞬間將冷鋒扔了出去,冷鋒雖小,但是速度快,力道強,想要乘著毒狼分心時刺入胸口。
但是趙鈺出手之時就已經被毒狼躲過,短劍距離趙鈺的脖子不到兩公分,柳雲以萬年冰壺中的一滴冰泉將短劍和趙鈺隔開,躲過一擊。
「你們還磨嘰什麼,出了那兩個女人,其他人都殺了,我們要趕緊離開了,已經有人來了」毒狼沒想到趙鈺這麼難應付,好在已經是中毒,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倒下。
「和你玩了這麼久也該停手了,我想讓你的尸體完完整整的帶回去,喂養我的毒蟲,現在看來好像有點兒難,既然這樣,你就去死吧」
毒狼再也沒有留手,所有的毒蟲紛紛涌向毒狼手中的短劍,每只毒蟲將體內的毒素注入短劍之內,將身體纏繞在短劍之上,很快變成一把毒蟲劍。
「毒陣,萬蟲穿心」毒狼頭頂之上以劍氣凝聚出一個漩渦,漩渦之內是無視瘋狂的毒蟲,向趙鈺吞了過去。
「劍如雨下,給我破」趙鈺舉劍,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液涂抹在劍身之上,麒麟血脈讓琉璃劍內的龍紫劍魂有了絲絲感應,劍雨之勢更加狂暴,一道道劍氣沖破漩渦。
「你覺得如果沒有我,你真的能殺了我的師弟?我在就在他的身上種了毒,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原本還要十年的時間他才會毒發身亡的,只是沒有想到讓你撿了個便宜,所以我還要向你說一聲謝謝」
毒狼在趙鈺的耳旁輕輕說道,一掌轟了上去。
「黑袍,半個月前小鎮中死了那麼多人是不是你們做的?」墨跡帶著人已經追了過來,毒狼用盡全力一劍斬下,然後帶人迅速離開了這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