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柳雲」趙鈺從夢中醒來,柳雲靠在自己的身上,有股惡臭從馬匹尸體上傳來,在呆下去這里估計就是尸臭蔓延了。
趙鈺推了推柳雲,柳雲睜開眼,看了看趙鈺,「你醒了,頭好疼」柳雲使勁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因為昨天看陣線太過投入而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導致醒來腦袋的陣痛,就像是幾天沒有休息一樣。
「昨天我讓你記得功法你還記得吧?」趙鈺回想,也想到了幾句,不過大部分還是忘了,因為所有的精力都話費在看陣線之後的每一句。
「我記得」柳雲想了想,將每一句功法一一道來,趙鈺腦中一句句的記住,听完柳雲說的話,趙鈺一臉的茫然,看著柳雲「你昨天看的出來這功法的奇妙之處沒有?」
柳雲搖搖頭,「或許我們練完此類功法就能解開這個大羅陣」
「嗯,你說對了,這個就是大羅陣法,上古陣法自然玄妙,但是沒有讓我想到的是這如何擺陣的方法卻隱藏在陣法之中,知道如何擺陣自然就知道如何解陣了」趙鈺想了想。
「這個陣法我已經知道了,但是現在以我的功力還練不了,得你的幫助,配合,或者說這個陣法是由我們兩人練的,你覺得怎麼樣?」趙鈺閉上眼楮,回想著每一步。
「我?我只是喜歡研究陣法,還從未擺陣,不知道這擺陣有什麼忌諱,或者我們該怎樣開啟陣法?」柳雲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怎麼辦。
「你听我的就可以了,現在閉上眼楮」趙鈺將意念傳入柳雲的腦袋中,兩個人坐在地洞之中,雙手結陣,每一根陣線在兩人的手中出現,不斷的纏繞集結,看似雜亂無章,卻是有些很深的道理,可惜只要稍微停一下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廢了,而且每一條陣線橫交錯更是要無比的小心,他們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不行,我們還是太差了」趙鈺睜開眼,臉上全是汗水,而柳雲更是臉色蒼白,看來耗費了不少的精力。
「沒有想到這陣法竟然如此費力,不愧是上古陣法,但是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柳雲看著眼前的結陣,坐下的馬匹散發著臭味。
「不知道啊,我哪里知道,不過我在想我們結陣之後是不是在大羅陣中又結了一個小羅陣,這樣豈不是兩個陣法了,這究竟是不是破陣之法?」趙鈺手中出現淡淡的光,隨意的在牆壁上劃開劃去,腦子描繪著大羅陣的陣線。
「好像是不能,這是結陣之法,破陣好像不行」柳雲也點點頭,兩人又陷入了沉思。
「我在發力,你仔細的觀察一下大羅陣,看看能不能在看出些什麼端倪來」趙鈺坐在柳雲的背後,雙手搭在柳雲的後背上,身體中的內氣源源不斷的傳入柳雲的身體中,柳雲抬起頭直接將功力落在陣線上,再一次開啟大羅陣,上一次大羅陣的開啟根本無需消耗任何的功力,現在卻只能依靠消耗功力來維持大羅陣的開啟,趙鈺不斷的抽取身體中的內氣,柳雲只是過度一下,不過身體卻是感覺很膨脹,進來的內氣要遠遠的高于輸出去的內氣。
「趙鈺,停手,不行了,我感覺要突破了,但是找不到生死門的契機,你給我護法」柳雲收回手臂,雙手護心,穩定身體內流動的內氣,趙鈺這才將注意力從大羅陣轉移到柳雲的身上,跨越生死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容不得半點馬虎,所謂生死門便是進者生,退著死,趙鈺在孤村之時被雷電淬體感悟大地直接跨進生死門,現在柳雲在地洞中並不適合突破,但是這種突破的跡象不是隨你的心性而來的,趙鈺繼續輸入內力,尋找著柳雲身上的生死命門,內氣在柳雲的身上流動,趙鈺在內氣流動中發現了細微的變化,就在身體左上側,也就是胸部的地方,那里正在消耗著內氣,為跨入生死門做準備,時間拖得越久對于跨入生死門就越困難。
「柳雲,閉上眼,什麼也不要想,你跟著我的內氣運功就可以」趙鈺將柳雲的身體轉了過來,兩個人面對面,趙鈺伸出手放在了柳雲的胸上,手中一股柔軟,不過趙鈺的注意力在那個生死命門的穴位上,這里最為接近,也是打開生死門最有效的途徑。
柳雲皺了皺眉頭,如果換做平時早就揮鞭而去了,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只要有一個不小心,突破失敗不說,就怕是功力耗損,身體也受到突破的到吞噬,這可不是一兩年就能調養過來的。
身體的溫度因為趙鈺的內氣還有手放的地方而不斷的上升,額頭上的汗水也在不斷的往下落,沉下心來,跟著趙鈺的內氣在生死命門處游蕩,柳雲也發現了這個特殊的地方,柳雲在書籍上了解過突破生死門,不僅僅需要深厚的內氣,更重要的是找到生死命門,每一個人的生死命門是不固定的,根據每個人修煉的體質選擇,趙鈺的生死命門就在頭頂上,正是與閃電連接的地方。
如果沒有趙鈺的幫忙,柳雲需要在突破前準備大量的丹藥,以便即使的補充消耗的內氣,但是這樣做的話在突破之後身體會因為丹藥的消耗而變得十分脆弱,生死門的根基不穩定,需要花大量的時間調養身體,還有穩固根基。
隨著內氣的不斷消耗,生死命門吞噬的內氣急劇增加,趙鈺知道這個時候就要突破了。身體上的條件已經具備了。剩下的就是要靠柳雲自己了,每個人對于生死的感悟不一樣,有的則是重生,無論怎麼樣都要活下去,什麼都可以不要,名利無所謂,有的人則是在乎死,維護自己的尊嚴,死也要死的有價值,有尊嚴,有的則是看淡生死,命隨緣,自有天定。
柳雲整個人進入了空洞的狀態,回到了小時候,柳雲那年六歲。
「娘,我要吃梨」六歲的柳雲正是貪吃的時候,那個時候母親還在身邊,柳家不在京都,而是在一個偏遠的小鎮上,直到有一天,柳家遭到了一次洗劫,柳雲嚇得躲在了床下,幾個人闖進了房間,柳雲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倒地而死,嘴角的鮮血是那麼的紅,柳雲的母親到死也沒有合上眼楮,就那麼直直的看著她,嘴角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柳家家主僥幸逃過一劫,在敵人離開以後回到柳家,全府上下尸體堆得滿滿的,柳家主將柳雲從床下抱了出來走出柳府,一把大火將整個柳家燒的干干淨淨,柳雲的記憶就在那一片大火中燃燒。
十年的時間,柳雲被柳家主帶到了另一個地方,拜了一個人為師,也許是親眼目睹了母親的死,還有柳雲在武道上的天賦,柳雲的進步很快,柳家主踏足京都之時,一夜之間將四個小家族直接滅族,誰都不知道十年的時間柳家主經歷了怎樣的事情,就連柳雲都不知道,只是自己再次見到父親的時候,柳家已成為京都的四大家族之一,柳家沒有動其他的三個家族,一是三個家族的勢力也不可小覷,二來柳雲的仇人中沒有三大家族,所以四大家族便就這麼和諧相處下來,柳家似乎厭倦了打斗的生活,安安穩穩的坐著生意,江湖之事幾乎不在怎麼參加,但是沒有人在敢招惹柳家,誰都不知道他的背後究竟是怎樣的勢力。
柳雲則是開始了大小姐的生活,因為心里的陰影,所以她要強大,強大的過程自然是要一些人作為墊腳石的,柳家主處事方式待人親和,如果不知道他的過去,沒有人會想到他能在曾經一把火將自己的府院燒的干干淨淨,十年的忍辱負重,又在一夜之間滅掉了京都的四個家族,柳雲就要霸道的多,心里更多的是仇恨,所以整個人是冷冰冰的,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柳雲的功法也是寒屬性的,所以整個人顯得更加的冰冷。
柳雲對于生死的感悟就是我生你死,沒有人會阻擋自己前進的道路,只是在想到母親的時候,柳雲的內心深處還是悲哀的,六歲失去母親,跟著師傅修煉,父親也不在見面,十年,整整十年的時間沒有一個親人在身邊,那種孤獨感不是一般人能夠體會到的,她心里也很清楚,父親要做什麼,而她想要幫忙,也就拼命的練習武技,雖然最後沒有幫忙,但是最起碼不用父親擔心自己的安危。
回憶對于每個人來說都是痛苦的,柳雲的眼角有一滴淚珠,但是遲遲不肯落下,趙鈺睜開眼,看著柳雲,眉頭緊鎖,不知道柳雲現在想著些什麼,看樣子已經是進入了生死門感悟的門檻了,而且效果還不錯,趙鈺沒有打擾,繼續輸出自己的內氣,好在現在的消耗量不像之前那麼多了,趙鈺可以分出一點兒心思在柳雲的身體上了。
修煉之人的身體自然要比一般女子身體要硬一點兒,珊珊的胸抓在手里就是軟綿綿的,像棉花一樣,而柳雲則是有些硬或者說彈性要大一些,兩者各有好處,抓在手中的大小都差不多,整個腦袋中都是不健康的思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