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打開,午飯的時間也過了,喬珊珊坐在門口已經睡著了,听到響聲,揉了揉眼楮站了起來,看著師傅,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變化,再看向趙鈺 ,趙鈺笑了笑,珊珊也就知道結果了,長河走在前面,珊珊和趙鈺拉著小手在後面跟著。
出了煉藥室,長河回到房中休息,趙鈺帶著珊珊去找吃的,早飯沒吃,午飯也過了,肚子已經餓得呱呱叫了,而且煉丹的時候身體的能量也消耗了不少,需要及時的補回來。
「師傅怎麼說的?」珊珊問道。
「哼哼,那個長河師傅說如果有緣的話我們可能成為師兄弟。」趙鈺不住的點頭。
「看來師傅的確是挺看重你的,沒看出來你在煉丹這方面還有這麼大的潛質,得到我師傅肯定的人可不多,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著來拜師學習煉丹之術,都被師父他老人家拒絕了。」珊珊想了想,好像除了自己還有大師兄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正式弟子了。
「長河師傅是怎麼看上你的?我也沒看見你哪里聰明啊,笨的像豬豬。」趙鈺咧嘴一笑。
「哪里笨了!長河師傅看上我那是因為我很優秀,雖然我武道上可能不怎麼樣,但是在藥材這方面沒人比得上我的。」喬珊珊很自豪,她也有這個驕傲的資本,從小就在醫術中長大,了解各種天地寶材,只要書中介紹過的喬珊珊都能記得,而且主要的是煉丹時的感知力很強,所以成丹的成功率很高,三品丹藥幾乎是百分之百的把握,四品丹藥也曾煉制過,成功率極低,修為還不夠,只能先從修為上入手了,要不然精神力消耗不起的。
三日後,爆炸性的新聞在洛陽城散布出來,太子將要逼宮了,已經集合人馬在洛陽城外,不日將發動大規模的戰斗,所有的無關人員都撤離皇宮,已減少不必要的傷亡,但是新皇卻下令任何人不得離開,他更喜歡讓這些人在政變中流血。
趙鈺和珊珊跟著長河打算面見太子,兩大勢力即將開戰,傷亡肯定是在所難免的,長河大人這里擁有無數的療傷丹藥,可以在戰斗中發揮作用,還有一些能夠瞬間增強戰斗力的丹藥,所以這一場戰爭不僅僅是武技的斗爭,也是各種靈丹妙藥的斗爭,在天倫之國還沒有人能比得過長河的丹藥。
洛陽城沒有了往日的熱鬧喧囂,街上也是冷冷清清的麼大家都選擇閉門不出,沒有人想在這場戰爭中無辜的死去,那是上層人員的斗爭,和他們沒有什麼太大的關系,而三大家族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墨家,其次是宋家,接下來才是辰家。
走近皇宮,明顯的分為兩個勢力,東宮西宮一分為二,每個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大戰一觸即發,趙鈺很好奇新皇既然害怕太子回來,為什麼不在回來的路上直接將太子做掉,還要放他回來,是太自信了還是太沒有腦子了?
「長河大人到。」
下人的通報讓太子大喜,出門迎接,太子對現在的形式也是很明了的,不斷地拉攏勢力,更重要的是像長河這樣首屈一指的煉藥師,更是熱烈歡迎了。
「長河大人來了,趕緊賜座。」
听到這個聲音趙鈺怎麼覺得有些耳熟呢?進了門看了一眼,又退了出來,喬珊珊看到趙鈺的動作,上前小聲的詢問,趙鈺說內急便離開了這個地方,沒想到自己的大師兄竟然是天倫之國的太子,難怪當初自己看著他時就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不過這個時候還不是見面的時候,既然知道了以後肯定會見面的,想著就在宮中四處游蕩了。
「太子,不知道準備的怎麼樣了,新皇的實力很強,如果沒有準備好不可貿然開戰,你知道為什麼他毫不擔心的讓你呆在宮中發展勢力嗎?」長河皺著眉頭問道。
「清君側」墨岩苦笑一聲,「作為一國君主最不想看見的便是自己的身邊還有存有二心的人,況且這一次的上位是名不正言不順,雖然有兩股勢力的幫助,但是我二弟也很清楚除了家族中有人反對外還有像辰家一樣的勢力,他不可能安穩的過著生活,但是如果逐個擊破的話肯定會人心惶惶,也會引起民眾的不滿,而且不可能將這些勢力徹底鏟除,但是如果我將這些勢力集合在一起的話,二弟肯定會很高興,可以給我安一個叛亂的罪名,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消滅反對勢力,而且很徹底,估計他已經準備了好長的時間了,就等我回來了。」墨岩笑了笑。
「其實我不在乎這個皇位的,二弟坐也就做了,反正是我墨家的人,但是可惜我二弟是一個優柔寡斷沒有主見的人,他一旦上位成功,肯定會听宋家人的話,宋家和墨家明爭暗斗幾百年了,一直想要爭奪我墨家的皇位,只是我墨家的底蘊太厚,一直無法撼動,這一次利用我的二弟來爭奪皇位不失為一步好棋。」墨岩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長河在一旁听著,若有所思,「太子知道二皇子擁有哪些強大的勢力嗎?」
「除了墨家的一部分人外,還有宋家,水靈院,還有趙國的一些勢力。」墨岩深深的出了一口氣,「想必長河大人也知道我曾在南華學院求學,一方面是為了躲避宮中的爭斗,另一方面自然是想要發展自己的勢力,增加自己博弈的籌碼,可惜南華學院覆滅,很多人以為那些人為了死神之墓中的寶貝,但是為什麼偏偏從南華學院下手,而不是玄天學院,兩個學院同樣都是進口和出口,那就是因為我在南華學院,那天我就見到了我國的一些人,一听就是洛陽的口音,他們也在找我,我殺死幾個人,後來去了京都,那些人也就回去了,應該是宋家派人去的,所以這一次的斗爭中應該還有趙國的一些勢力,具體是誰來我就不得而知了。」
「看來太子準備的很充足了,我也就放心了,打戰避免不了傷亡,我這里有療傷丹藥,願意全部拿出來助太子一臂之力。」長河笑了笑,沒想到太子也謀劃了這麼多年,墨家宋家幾百年來的斗爭終于要做一個了結了。
「那就多謝長河大人了,等到戰爭結束後我會親自去府上答謝的。」墨岩微微笑道,對長河很是尊重。長河和墨岩又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喬珊珊站在一旁,遲遲不見趙鈺的身影,皇宮這麼大,規矩又嚴,不會是走丟了或者被抓起來了吧,如果是新皇的勢力那就糟糕了,宋家人本來都想抓他的。
此時的趙鈺確實在宮中游蕩,而且是新皇的勢力範圍內,早點兒勘探一下,也好在動亂中找地方偷襲,逐漸靠近東宮,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而且穿著不一樣的衣服,像是皇家守衛,趙鈺直接走了過去,很顯然要被攔下了,趙鈺示意要面見新皇,自己專門來投靠新皇的。
守衛將趙鈺帶到了東宮之內,這宮中宮外的差距竟然會如此之大,大殿之上琉璃滿目,石柱也是用翡翠支撐,這奢侈的場景是趙鈺第二次見到,第一次則是在師母的死神之墓,那里比這里更加輝煌,大殿之上坐著的自然是新皇了,趙鈺微微俯身拜見,但是開口說話的卻是旁邊的年輕人,比趙玉大一點兒,趙鈺皺了皺眉,這下人怎麼這麼沒有規矩了?
坐在座位上的人站了起來,慢慢的走下來,剛才他是來和新皇說一些事情的,也沒有理會趙鈺,自顧自的走了,臨走看了一眼趙鈺,笑了笑,趙鈺很不喜歡這個人,眼中的目光很陰險。
「這位俠士能夠擁護本王,本王甚是開心,想必俠士肯定是武藝高強之輩了,不知道可否露一手,也好讓本王給俠士安排一個合適的職位?」新皇墨則笑著問道。
一來是看一看趙鈺是不是真的有什麼本事,但是這只是一個幌子。
趙鈺伸手一揮,一塊完好無損的翡翠從石柱上取了下來,在趙鈺的手中不斷的燃燒,趙鈺隨手扔出去,殿外傳來巨大的響聲,整個大殿都為之一顫,新皇心里很高興,但是也擔心,這人進入宮中無人稟報,只知道長河帶著兩個人進了宮中,不知道這一位是怎麼進來的,還是就是長河帶進來的,來自己這里刺探消息?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所以現在確定趙鈺的身份很重要,在這個特殊的時期不能有任何的馬虎。
沒一會兒殿外來了一群人,其中還有一個強者,看來這新皇的戒心還是很強的,不過這些趙鈺猜錯了,真正想要這麼所得人是剛才走出大殿的那個男人。
「國王這是什麼意思,帶這麼多人來是不是不太應該,我是來投靠新皇的不是來刺探軍情的。」趙鈺笑了笑,顯得很輕松,沒有一絲的緊張之意。
「你是長河帶進宮中的我們肯定得有些防備了,萬一你是太子派來的人呢,我們不能那麼大意吧。」男人笑了笑。
「不知道怎麼樣才可以知道我的忠心呢?」趙鈺笑了笑。
「很簡單,你不用動。」說完那位強者走了過來,笑眯眯的看著趙鈺,一股神識透過趙鈺的眼楮進入趙鈺的大腦,游蕩了一圈退了回來,對著男人點了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