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花雪月留了幾日,趙鈺準備出發去天倫之國,廚王師傅說天倫之國乃是修身養性最佳的國度,而趙鈺現在最需要這種修身養心的地方,趁著這段時間散散心,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天倫之國能夠學到煉丹之術,在趙國也有一些地方煉丹,但是除了幾個門派有著好的煉丹師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煉丹師了,在雪花神院中也有以為,趙鈺還沒有見過,但是煉丹的技術好像不怎麼樣,而天倫之國整個國家都是以煉丹之術起家,周圍的其他幾個國家都與天倫之國交好,沒有誰會選擇作對,修煉之人對于丹藥的需求是相當大的,而且品數越高的丹藥所起的作用越好,修煉的速度也會加快許多。
「踏歌行,人未停。」
天倫之國在趙國的南邊,騎馬的話最快也需要一個月,趙鈺自然是懶得騎馬了,腳下的翩眇身法更加靈活了,一溜煙的酒不見了人影,而在風花雪月的頂樓上,廚王品著趙鈺釀造的醉美人,趙鈺身上用有一種異火,對廚藝的理解都是那麼的容易,想必這煉丹的話應該也容易,本不是池中之物,終有一天要躍出金池,而今天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步。
趙鈺一路上走一路吃一路,一路上沒有踫到什麼好玩的事情,體力倒是有所增加,但是趙鈺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從前元嬰在體內的時候趙鈺根本就不會累,而且體力含有無窮的內氣,源源不斷的從元嬰上散發出來,相當于一個儲物罐。
現在沒有了元嬰,走一段距離還是會累,得停下腳步歇一歇,將體內的內氣恢復一下才能上路,不知道現在的王心怡怎麼樣了。
「大哥,大哥,救救我,幫幫忙。」趙鈺睜著眼楮就這麼看著一個渾身帶血的女人從對面跑過來,趙鈺蒙了,這千年遇一次桃花運怎麼還是血桃花,搞不好這還得出事,幫還是不幫?又不認識,趙鈺也不是什麼聖人,俠客,這是不關機高高掛起,這
「我擦。」趙鈺看著逐漸清晰的面龐,雖然臉上帶著血,但是依然掩飾不了那絕美的容顏,「美女啊,這忙必須得幫啊。」一個聲音從趙鈺的心底發出來,顛覆了之前所有的思維。
「救救我。」說完女子昏倒在趙鈺的腳下。
這還沒進入天倫之國就遇上了,看來也是緣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孽緣了。
「小子,奉勸你一句,別多管閑事,這個女人交給我們帶回去,要不然你會有麻煩的。」一群人也追了過來。
看著凶神惡煞的男人,趙鈺沒有搭理,俯看了看,還好,這女子只是由于失血過多昏倒了,性命沒有什麼大礙。
「小子,你是聾子還是怎麼著的,听不懂我說的話是不是?」男子提著刀走了過來。
「你說你們一群大老爺們的追著一個弱女子,行不行啊,要點兒臉嗎?」趙鈺頭也不抬的說道。
「小子,你想死?」男子哼了一聲。
「你們走吧,這個女人我帶走了。」趙鈺擦了擦女人臉上的血,絕美的臉龐露了出來,精蟲上腦的趙鈺忘記自己的未婚妻現在還在京都等著自己回去呢,罪過啊罪過。
「小子,想要英雄救美?可惜不是時候,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了。」男子提刀直接砍在趙鈺的後背,趙鈺皺了皺眉,手中出現冷鋒,在男子的脖子上輕輕一劃,一絲血跡都沒有流出,男子只是一驚,整個腦袋滾落在地,身子 的一身向後倒了下去。
趙鈺將女子抱在身上,看了看其他人,「怎麼著,你們一起上來?」趙鈺戲謔的看著其他的人。
「上。」
「找死。」趙鈺直接將冷鋒扔出手,冷鋒在空氣中轉了一圈,會到趙鈺的手上,地上又多出了十幾具的尸體。
趙鈺沒有看一眼,看著周圍荒無人煙的,也不知道這女人得罪誰了被追殺了這麼遠,命倒是挺硬的,能跑這麼遠。
看著女人身上裝著七八個小瓶子,趙鈺想了想,打開看了一下,果然是丹藥,看來這天倫之國還是名不虛傳的。
趙鈺實在是沒有興趣撿死人的東西,要不然剛才那些人身上的東西絕對會洗劫一空的。
趙鈺沒有敢耽誤,這女子需要及時的治療,最起碼需要止血啊,趙鈺腳法快速的移動著,抱著美女這速度也上去了,跑一個小時已經是百里開外了,看到了人影,來到進入天倫之國的第一個小鎮。
來到鎮上,趙鈺找到一家客棧住了進去,店家也沒有太多的關注趙鈺和他懷里渾身是血的女人,在這里,特別是兩國交界處,這里算是一個混亂之地,沒有人管,只要沒有人鬧事就行了。
趙鈺將受傷的女子安排好,迅速去最近的一家藥材店買了一些丹藥和草藥,這里的丹藥真便宜,在趙國小小的一顆療傷丹就需要五十兩銀子,在這里只需要五兩,這要是多買點兒回去再賣了,這不就大發了?
這個念頭只是閃過一瞬,趙鈺可沒心思想著賺錢,不過這王家說不定感興趣,他們家做的生意太單調了,如果能夠打通這一條路的話,王家的財力又會翻不知道多少倍。
趙鈺買完趕緊回到客棧,將那受傷的女子一個人放在那里還真怕有一些人有企圖盯上了,現在美女身受重傷,就是隨便進去一個人,那發生什麼事情可就不知道了。
路過衣店的時候趙鈺看了看,鑽了進去,挑了一件還算比較亮的衣服,低胸,正好可以將女子的身材秀出來。
回到客棧趙鈺要了點兒吃的帶回房間,將東西放在桌子上,走到女子的身邊,你說這受傷的位置不偏不倚的,哪個混賬王八羔子給胸上砍了一刀,這要是在狠點可就沒了。
「美女莫怪,我就是為你治病,得罪之處多多原諒啊。」趙鈺雙手合十祈禱了一下。
顫抖的伸出雙手,自己連王心怡的衣服還沒扒過呢,想不到這第一個把衣服的女子竟然是個陌生人,趙鈺一點點的將女子身上的衣服解開,嘴里不住的咽著唾沫,女子身上的香味迎面而來,這不是其他的味道,而是女子身上獨有的體香。
月兌掉了外衣,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內衣了,這不月兌沒辦法治療,要月兌了吧可就是春光乍泄了,萬能的神,原諒我偉大的人格,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嘴上這麼說手可是沒有停下來,三下五除二就月兌了個干淨,手放在上面有些不想、離開了,不過治傷重要,要不然等血都流完了可就是回天無力了。
趙鈺打來一盆水,將女子的傷口清洗干淨,女子的眉毛皺了皺,但是沒有醒過來,幸虧傷口在胸部之下,有三寸長的刀口,這不是貪色啊,這是直接要命啊,也不知道有什麼深仇大恨的,連美女都不放過了。
清理完傷口趙鈺將草藥抹在女子的傷口上,看了看女子的傷口,這要是落下疤了,雖然外面看不見,但是心里頭肯定膈應,誰讓自己是老好人呢,趙鈺手中冷鋒一現,手指上劃出一道輕微的傷口,滴在草藥之上,女子的傷口開始慢慢的愈合,趙鈺將紗布綁好,又將女子的衣服全部褪下,將買好的衣服換上,帶血的衣服仍在一旁。
趙鈺又給女子稍微清理了一下臉龐,面色慘白,看來這失血過多,趙鈺取出丹藥,喂在女子的嘴中,倒了一點兒水將丹藥從嘴中服下。
收拾好一切後趙鈺坐在一旁吃起了東西,這里的飯菜之中竟然也透著一絲絲的藥香,不知道廚王師傅嘴中說的那片萬畝藥田在哪里,說不定真能找到什麼好東西。
趙鈺將桌子上的東西掃完,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原地打坐,運起無為之力的心法,一百零八個小周天不斷的循環著,趙鈺感覺身體中的內氣又濃郁了一些,也許是這飯菜的緣故,希望早日趕到天府之國的都城洛陽,自己只有一年的時間,煉丹之術還沒有一點兒眉目,廚王只是說在萬人街上有一個高人,只不過隱藏在俗世之中,不輕易露面,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緣分了,不管了,先睡一覺再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