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之前那次那樣,都賴傻柱,我跟他是仇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嘛,說話當然是難听了點,我平常可不會那樣。」
許大茂對著于海棠小意殷勤,二皮臉上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子去了。
男人嘛,只要肯出錢,百試不爽。
像于海棠這樣的,他用錢砸下來的可有好幾個。
看她現在這樣,哪還有之前的傲氣?
「是我不對,我之前確實誤會了你,以後我一定不這樣了。何雨柱這人太傲氣,怪我之前看錯了眼,錯怪你了。」
于海棠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典型。
之前進門還啐人呢,看現在,還不是變臉了。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許大茂心里洋洋得意。
撒幾個錢下去,就把她治的服服帖帖。
「海棠,你這話就對了,我這人其實真不賴,你跟我多處處就知道我的好了。要不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我那坐坐,咱們再喝點小酒,好好嘮嘮?」
小人得志便猖狂。
許大茂就是這樣,一得意就忘形了。
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拿下于海棠。
至于秦京茹?早給忘到腦後跟去了。
一個村姑而已,到手了,就不新鮮了。
「這不太好吧?太麻煩你了吧?」
「害,這有什麼麻煩的,我家又沒別人,你去了就當是自己家。再說了,咱倆之間,還說什麼麻煩不麻煩啊,這不是生分了嘛。你去了,那我家那是蓬蓽生輝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一通吹捧下去,把于海棠吹的那叫一個神魂顛倒。
正要應下呢,門口傳來一聲冷笑。
笑的人發寒。
「喲,真是貴人多忘事兒呢,你自己前腳干過的事兒後腳就忘了?還家里沒人?王八蛋許大茂,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家里有沒有人!」
許大茂抬頭一看,一頭霧水。
這不是秦淮茹嗎?今天吃槍藥了火氣這麼大?自己也沒招惹她啊。
怎麼還特地擱門口站著,看這樣子,還是專門來堵他的呢。
「秦淮茹,你抽什麼瘋?我又哪得罪你了?還是說你就是看不慣我?我跟你說我今兒不想跟你計較,你少來自找麻煩。」
呸!
秦淮茹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這王八蛋還揣著明白裝糊涂呢,惡心誰呢。
要不是想著把事情鬧大了表妹也沒法兒做人了。
她真是,想騸了這狗東西。
「許大茂,你個混賬玩意兒,你還想裝糊涂是吧?我還就跟你說明白了,京茹的事兒,你今天不給我個交代,你別想有好下場。」
听到京茹倆字,許大茂蒙了。
他是真的忘了這茬了。
這下完犢子了,他得趕緊想想辦法,怎麼補救一下啊。
不然這事要是真的鬧大了,他可就完了。
真是要命。
放完話,秦淮茹一個字都不想再說。
看到這人她就惡心。
好好處理,結果就跟婆婆說的差不離。
兩家結了親,說不定他還能幫襯著點。
雖然說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說,婆婆說的有道理。
「許大茂,你今天要不想我把事兒鬧大,就馬上給我回去。」
秦淮茹一向是這樣的手段,對付許大茂是這樣。
之前對付何雨柱也是這樣。
把他身邊的女人都逼走了,表妹就是他唯一的選擇了。
到時候,他想不認,也沒辦法。
「海棠啊,那啥,你先去你姐那坐坐,我們改天再聊。」
許大茂轉身跑路了。
這不跑不行啊,家里這還有一位得回去擺平呢。
腳踏兩條船沒事兒,兩條船要是撞一起了,那可不就得翻嘛。
回頭他再收拾這秦淮茹。
「海棠啊,你還不知道這是怎麼個事兒吧,來來來,上我屋去,我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看他們這樣,于海棠當然也好奇啊。
秦淮茹都這樣說了,她也想弄明白,到底咋回事。
就跟著一起去了。
進了秦家,秦淮茹先把賈張氏支了出去。
倒上茶,這才慢慢說出口。
「海棠啊,說事兒之前,我想先問你個事兒,你覺得許大茂這人咋樣?」
于海棠有點懵,不是要說事兒嗎?
怎麼扯到許大茂人怎麼樣上面來了?
「我覺得他挺好的啊,之前是我誤會他了,不過現在誤會都解開了,他是個好人來著。」
秦淮茹每次對上于海棠都覺得腦瓜子疼,恨不得劈開她的腦袋看看是怎麼長的。
這姑娘怎麼一點自己的主見都沒有,還一天一個想法。
前幾天還說許大茂不是個好人呢,現在倒好,又說他是個好人了。
怎麼的,難道她也被灌了迷魂湯?
「海棠啊,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講。」
「那就別說了。」
于海棠也懶得搭理她,一扭身,就想走。
今天許大茂可沒少跟她說秦淮茹的事兒,她之前是不了解她,今天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秦姐,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不就是想說,許大茂不是個好人,叫我離他遠一點嗎?」
見秦淮茹還想攔著她,于海棠干脆把話說明白了。
省的回頭還的磨磨唧唧的煩人。
「上回我找你了解何雨柱的情況,你說他不是個好人,現在許大茂也是這樣,怎麼?秦姐,我是哪得罪了你嗎?你就非得這麼攔著我找對象?」
一次兩次都這樣,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每次自己身邊有個男人了,秦淮茹都得說不好。
這個也不好那個也不好,這不是故意破壞自己的好事兒是什麼?
再說了,她還沒答應要和許大茂處對象呢。
她秦淮茹倒好,先急眼了。
「海棠,姐真沒那個意思,是這許大茂,他真不是啥好人,姐也是為你好。」
秦淮茹都快急哭了。
于海棠這話擠兌的她,那跟羞辱人有什麼區別呢。
是,之前對何雨柱,她是用的那個招數。
只要何雨柱身邊出現了異性,她就去把人趕走,也確實是耽誤了人家。
可是,許大茂這事兒不一樣,他是真的人品不行。
她還想解釋,但于海棠根本不想听了。
「秦姐,我這人是個直腸子,說話不好听,您別介意,您跟何雨柱的事,大茂都跟我說了,之前您不就是因為惦記何雨柱,所以才在我面前說他壞話嗎?但許大茂這事兒,您管的也太寬了點吧。」
她之前還納悶呢,怎麼秦淮茹把何雨柱說得那麼壞。
合著就是自己看上了人家,想讓她主動退出啊。
自從知道了這事兒,于海棠對秦淮茹就沒啥好感了。
現在她又想來這故技重施,怎麼,當她是個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