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福安!你休得猖狂!」白莓從馬上飛出,如白鶴一般襲向童福安,手中的劍招招指向童福安的要穴。
童福安接了幾招,騰空退後,正要發功,琉凡跳到他身後,一劍刺向他的後背。
童福安只得躲避,白莓的劍同時也刺了過來,兩人將童福安困在劍影了,讓他不能月兌身。
洛漣漪焦急看著,她苦于喉嚨不能出聲,急得滿頭冒汗。童福安尖銳的叫了一聲,沖天飛出,在半空盤旋,手中的火球再次凝聚,驟然推向琉凡。
「太子小心!」白莓大叫一聲,不顧一切擋在琉凡前面,生生地受了童福安一掌,倒在琉凡懷里。
「白莓!」琉凡大叫,白莓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昏暈過去。
「哈哈哈——你們都不是老夫的對手!再去修煉幾十年吧——」童福安狂笑,如旋風一般飛到洛漣漪和小咕咚身邊,一手一個攬住他們,如一陣風一般,瞬間已往南幾十里。
「白莓!」琉凡抓住白莓的手腕,探她脈細,竟是經脈全斷,生命垂危。
「白莓!」他抱緊她,顫聲叫她。
白莓睜開一線眼楮,輕輕呢喃一聲「太子」。
「白莓!」琉凡看著她的臉,伸手把她臉上的一縷亂發捋到耳後。
「太子,我美嗎?」白眉凝視著他,蒼白的嘴唇微微上揚。
「美。」琉凡點頭。
「你可以吻我一下嗎?」白莓微弱地問。
琉凡愣了,怔怔地看著她。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郡主,沒關系,最少我死在了你懷里。」白莓淒然一笑,慢慢閉上眼楮。
「白莓!白莓!你不能死!你不會死!師父一定可以救你的!」琉凡一時大慟,他俯下頭,在白莓冰涼的唇上輕吻一下,抱著她找了片草地坐好,運功替她療傷。
童福安這一掌內力太強烈,白莓經脈俱損,琉凡的內力根本無法傳送給她。
「白莓!你堅持住!我們回山,師父一定可以救活你的!」琉凡不得不把她抱起來,為她護住心脈後,上馬狂奔。
童福安帶著小咕咚和洛漣漪施展輕功,不日便到了青蓮門外,他將小咕咚和洛漣漪放在地上,說道︰「老夫與青蓮門的爭斗,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參與,否則休怪老夫無情!」
洛漣漪和小咕咚靜靜站著,冷冷盯著他。
「童檸,你心里休要憎恨爹爹,只要你乖乖的,老夫就保證永遠不傷你的漣漪姐姐,還永遠提供她的解藥。」童福安蹲子,模著小咕咚的臉蛋說。
「爹爹,童福全早就死了,我說他在青蓮門,只是想把你騙來,讓雲夢仙姑收服你。」小咕咚冷冰冰地說。
「你說什麼?」童福安臉色頓變,跌跌撞撞後退了幾步。
「我說童福全早就死了,還是我親手殺死的。」小咕咚面無表情地說。
「你說你親手殺死了他?」童福安的雙手緊握成全,手上的青筋觸目驚心,他一步一步逼近小咕咚,洛漣漪嚇得一把把小咕咚摟在懷里。
「呀——」童福安狂叫,手抓向小咕咚的天靈蓋。
「不要——」洛漣漪緊緊抱住小咕咚,絕望地尖叫。
「砰——」一聲巨響後,童福安退後幾米遠,目光如炬地瞪著從青蓮門里冉冉飄落的白衣仙姑雲夢。
「童福安!你終究自己回了!」雲夢的聲音冰冷飄渺。
「師父。」童福安倒執拂塵,抱拳叫了一聲。
「師父?哈哈哈——童福安,早在四十年前,你就已經逃離了師門,如今你還有臉叫本座師父?」雲夢仰天大笑,她猛然收住笑,眼光冷冽,逼視著童福安道︰「既然還叫師父,就自斃于為師面前悔過贖罪,為師答應將你名字依舊保留于青蓮門。」
童福安沉默一會,淒厲地大笑,笑完之後道︰「當年出了青蓮門,便沒有了回頭路,雲夢,念你對我曾有養育之恩,我讓你三招,出手吧!」
「本座何須你承讓?接招吧!」雲夢冷笑,手中之劍已挽了一個劍花,刷刷刺向童福安,劍鋒帶著疾風,四周頓時飛沙走石,塵沙彌漫。
洛漣漪牽著小咕咚跑往安全地帶,小咕咚剛才險些被童福安殺死,她一顆心好一陣都沒有平靜。
「小咕咚,以後不要再認這老賊做爹爹了。」洛漣漪說。
小咕咚怔怔的,一點也沒有平時的靈動,他看著與雲夢大戰的童福安,什麼也不說。
「小咕咚!你听到我的話了嗎?」洛漣漪彎腰,溫柔地在他耳邊問。
「听到了,他也不會再認我做兒子了,姐姐,他剛才還要殺我呢。」小咕咚說。
「嗯,不知道雲夢仙姑能不能收服他。」洛漣漪緊張地看著已殺得天昏地暗的兩人。
「如果仙姑殺了童福安,姐姐怎麼辦?我不想再看到你毒發。」小咕咚眉頭皺起,「如果沒有殺了他,他又會要挖姐姐的心,怎麼辦?」
洛漣漪摟緊小咕咚,小咕咚的話讓她感動得鼻子發酸,她捏捏小咕咚的肩膀說︰「你還是個孩子,我們還要保護你,怎麼能讓你保護我呢?」
「可我是個男人。」小咕咚抬頭瞅了她一眼,洛漣漪頓時失語,苦笑兩聲。
「要長大了才是男人。」她模著他的頭說。
「童福安!受死吧——」雲夢的厲喝聲傳來,童福安已仰躺在地上,雲夢的劍直刺他胸膛。
「慢著!」小咕咚大叫,沖了過去。
雲夢一愣,劍鋒移動,劍尖刺在童福安的肩上,童福安一邊肩膀登時被鮮-血染紅。
「不要殺他!」小咕咚跑到他們身邊,「殺了他,就沒有人給郡主姐姐要到解藥了!」
雲夢思索一秒,正欲抬腳去封童福安的穴道,童福安卻就地一滾,伸手將小咕咚拖入懷中,手掐在小咕咚的脖子上面。
「童福安!放了他!」洛漣漪奔跑過來,大叫。
童福安猛然伸手,想再抓住洛漣漪,被雲夢的劍攔住,雲夢將洛漣漪一把推開很遠,吼道︰「不要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