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超,陳少俠之前還拿了一批草藥回來,正是之前御草堂丟失的那些。」看見冉鴻超,簡玉紅的臉上露出女兒姿態的笑容。
「一批藥草而已,說明得了什麼?」冉鴻超微微搖頭,看向陳顧,道︰「之前你與玉紅簽訂契約,庇護御草堂。但剛簽完契約,你就消失不見,差點讓御草堂出事。」
冉鴻超向前踏出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陳顧,道︰「這難道就是石梁派做事的方法跟態度?拿錢不辦事,這錢的拿,難道不心虧嗎?」
「你是哪位?」陳顧平靜的看著冉鴻超。
「陳少俠,這是冉家公子,冉鴻超,最近剛來武陟郡沒多久。」簡玉紅見氣氛一下緊張,不由的趕緊說道。
「剛來武陟郡?奉正宮?」陳顧神情不由一動。
「不錯,正是奉正宮門人。」冉鴻超傲然的看著陳顧,道︰「石梁派好歹也算是名門正派,做事要講個有理有據。之前你收了玉紅三萬五千兩,但什麼事都沒辦,是不是該將這筆錢還回去。」
「還有那契約,也要解除。往後御草堂,不需要請任何客卿。」
「呵。」
陳顧听到冉鴻超的話,不由輕聲笑了起來。這不但想要悔掉尾款,連之前的定金都要收回去了。
陳顧轉頭看向簡玉紅,簡玉紅有些為難的低下了頭,思來想去,最終低聲道︰「陳少俠,那三萬五千兩不用退,但我們三年的契約,怕是要與你解除。」
陳顧眉頭微動,這個提議倒是還能接受。
一萬兩是解決齊玉匪的價格,兩萬五千兩,只做了一個多月的客卿,即便要算上簡玉紅提前毀約的賠償,也已經完全足夠。
「這個給多了。」
苟燮向前一步,眼楮盯著陳顧,道︰「我想石梁派的弟子,應該還是要些臉皮的吧。欺負一個弱女子得來的錢,拿的哪能心安,你說是吧?」
陳顧沒有回答,轉頭看向簡玉紅,道︰「既如此,那你我之間的契約,到此結束,後會有期!」
陳顧拱手,接著就要離開御草堂,但苟燮卻抬手,攔住了陳顧的去路。
「原來石梁派弟子竟是這般貪財,當真叫人大開眼界。」苟燮搖了搖頭,眼帶不屑的看著陳顧。
「師兄,我之前就說,石梁派不過如此,師兄偏是不信。如今一看,就知師弟說的不假吧。」冉鴻超瞥了陳顧一眼,譏誚道。
「你們別這樣說,這件事是御草堂自願如此,與陳少俠無關。」
簡玉紅听著冉鴻超兩人的話,臉上一陣著急。對于陳顧,簡玉紅是真心感激的。
「玉紅,有些事……」
「鴻超,你如果真是為了我好,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可好?」
簡玉紅打斷了冉鴻超的話,冉鴻超看著簡玉紅哀求的眼神,心中不由的一軟,無奈的點了點頭。
「陳少俠,抱歉。」簡玉紅看著陳顧,低聲道。
「無妨,這些事,跟你關系不大。」
陳顧看了冉鴻超兩人一眼,這件事不管是有意還是巧合,奉正宮跟石梁派之間的斗爭,都才剛剛開始。
兩個門派的弟子之間,自然也不可能友好相處。
試探?在真正實力面前,不過是個兒戲。
「彭!」
陳顧一拳打向苟燮攔住的手臂,苟燮冷哼一聲,也不收手,反而用力將手臂揮了過來。
下一刻,兩人拳掌交擊,苟燮的臉色不由的微微一變,龐然的力量壓著他的手臂向後甩開,苟燮的身子不由得側開,讓開了一個出口。
陳顧收回拳頭,一臉平靜的走了出去。
冉鴻超轉頭看向苟燮,苟燮微微搖頭,傳音道︰「力量非常強,覺醒的銅皮鐵骨已經到了非常高的程度,與資料上描述的一致。」
「要不要繼續試探?」
「不用了,看那陳顧的態度,根本就不屑跟我們來這些言語上的沖突。」
「確實。」冉鴻超點頭。
「這個陳顧需要注意,不過主要目標,還是放在石梁派那幾個人身上。」
「好!」
陳顧走出御草堂,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里。來到武陟郡一處玉器店,將乾坤袋中的珠寶玉器全部拿了出來變賣。
這批珠寶玉器的量不少,玉器店掌櫃不敢怠慢,快速的評估價格,也沒敢壓價,給了陳顧一個足夠誠意的市場價格。
陳顧自然應允,拿著銀票,就殺向了藥鋪。
只剩一些碎銀,陳顧將乾坤袋內其余的銀票跟銀兩,全部換成了飛陵丹。
「只要闖到玄塔第六層,得到的貢獻值,就足夠完成牛魔真身的修煉。」陳顧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采購完丹藥,陳顧沒有耽擱,直接回到了石梁派的駐點。
「事情辦好了?」錢長胤看著陳顧道。
「已經辦妥,讓錢長老久等。」陳顧拱手道。
「好,回門派!」
錢長胤笑著點頭,一把抓住陳顧的肩膀,消失在駐點。片刻後,離開城門,直接一飛沖天,朝著石梁派的山門飛去。
「你回門內後,好好調整,過幾日,估計需要你出手一次。」半空中,錢長胤突然道。
陳顧有些疑惑轉頭,心里第一個冒出的就是奉正宮。
「你應該已經猜到,就是跟奉正宮有關。」錢長胤沉聲道︰「我們與奉正宮距離太近,遲早會發生沖突,最終可能會導致大戰。」
錢長胤嘆了一口氣,繼續道︰「但這種戰斗,並非我們石梁派所希望,他們奉正宮也是如此。因此,我們決定采用比斗的方式,定下未來十年時間,這片土地的資源分配!」
陳顧的眉頭微動,一戰定十年,倒確實將摩擦導致的傷亡,降到最低。
陳顧想起之前遇到的苟燮兩人,心中有些了然他們出現的原因。
「只有練髒境?」陳顧問道。
「這自然不可能。練髒境雖是中流砥柱,但終究沒有定鼎的作用。」錢長胤搖頭,道︰「練髒境比試結果定四成,真氣境初期比試定六成。」
「事後門派有獎勵?」陳顧問了一個比較關心的問題。
「這個自然。」
錢長胤不由輕聲笑了起來,陳顧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