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接近晌午,演武場周圍已經被包的水泄不通。不僅是地面上,那些身法好的,都跳上了周圍的樹上,找了個更好的觀賞點。
「已經有好多年沒有看見這場景了。」
「是啊,自從取消了門內大比,演武場都很少使用了。」
「你別說,我還挺懷念當時的情景的。比闖玄黃塔,有氣氛多了。」
「氣氛是有氣氛,但門內大比也容易傷感情啊,你忘了當年發生的事情了?」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件事,嘖嘖,還是玄黃塔比較和睦。」
周圍的弟子一邊高談闊論懷念過去,一邊等待著陳顧兩人的到來,同時也在猜測兩人等會的輸贏。
大部分人還是偏向了魯群英,因為給予陳顧修煉的時間有些太少了。
「來了來了,魯師兄來了。」
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聲,眾人下意識的抬頭,接著就看到魯群英的身影由遠及近,以極快的速度踏上了演武場。
「咦,魯師兄的身法好像快了不少啊。」對魯群英比較熟悉的人,不由驚訝道。
「是快了一些,估計是最近身法上又有進步。」
「魯師兄最大的短板,就是身法。這塊如果可以補上,那位陳師弟估計更沒機會了。」
「陳師弟還是太著急了。」
「確實!」
魯群英的登場,又引起了一波的討論。
人群中的張朝,有些緊張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昨天傍晚,陳顧讓張朝在坊市的盤口上,壓了自己二十一顆飛陵丹,以及作價六千兩白銀的幾件詭器,買自己贏。
整個石梁派,對于這場比試的猜測,都是魯群英贏面很大。坊市自然也不例外,因而這個盤口,陳顧的賠率是一賠五。
要不是因為坊市沒有借貸的業務,陳顧都要借上一筆錢壓自己了。至于向牛魔峰的弟子借?
牛魔峰的弟子都是苦哈哈,以往修煉的資源都相形見絀,哪里可能存的下銀兩,更別說借給陳顧了。
而張朝如今對于陳顧,已經崇拜的五體投地。見陳顧壓自己贏,張朝直接將自己使用的一把詭器,也一起投進了盤口里。
當時張朝是感覺自己很豪邁,但是如今看到魯群英的身法速度,張朝覺得自己是不是稍微冒進了點?
壓陳顧贏,張朝沒什麼可後悔的,唯一的,就是為什麼要將吃飯用的兵刃,當做賭資扔進去呢。
「魯某在此,陳師弟何在?」
魯群英看著四周圍觀的人,豪邁之氣頓生,不由大聲喊道。
「讓魯師兄久等了。」
一道身影劃過半空,落在了地面上,不是陳顧,又會是誰。
魯群英看著陳顧表現出來的身法,眉頭不由的微微一挑。如果是以前,看到這種身法的人,魯群英都會有些頭疼,畢竟有時候是真的追不上。
但如今,風卷腿踏入練髒境,還覺醒了特定天賦,陳顧的身法已經無法對他形成威脅。
「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別人大家久等了。」魯群英強硬道。
「魯師兄,請指教!」陳顧笑著拱手。
「指教不敢當,新學一套腿法,陳師弟看看我學的如何。」
魯群英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同時陳顧的頭頂上,出現了數個模湖的身影,將陳顧環繞在其中。
「風卷殘雲?」
陳顧有些意外,沒想到魯群英學的也是風卷腿,而且看招法,竟然施展的極為寫意,顯然已經將這門腿法修煉到極為高深的境界。
陳顧僅僅是有些意外,因為他不了解魯群英的過往。周圍的弟子見到魯群英的腿法,那是真的驚訝莫名了。
剛才他們只是見魯群英來的時候,身法速度比以往快了不少。如今這一認真施展腿法,何止是比以往快,簡直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啊。
特別是一些兼修過風卷腿的弟子,更是明白魯群英此刻施展出來的腿法,代表的層次有多高。
可以說,魯群英此刻表現出來的身法,已經將九成九以上的內門弟子踩在了腳下。
「真的巧,師弟學的也是這套腿法。」
陳顧爽朗一笑,身形也消失在原地,數個身影出現在半空中,與魯群英撞在了一起。
一時之間,演武場上風聲呼嘯,所有弟子只看到十幾道身影在半空,糾纏踫撞,沉悶的聲響不絕于耳。
修為稍微弱一些的弟子,根本就看不清楚兩人真正的身形在哪里,只感覺整個演武場都是人影。
「有趣,兩人竟然都有兼修風卷腿,而且都到了不俗的境界。」
幾千米外,三道身影漂浮在半空中,眼楮盯著演武場的方向。明明距離很遠,但演武場發生的事情,在這幾人眼中,卻是一覽無余。
「這陳顧當真是天縱奇才,才突破蠻牛勁練髒境沒幾天,竟然將風卷腿也修煉到練髒境。」
「難怪他敢接魯群英的比試,看來確實心有成竹。」
「只是陳顧估計沒料到,這魯群英的身法竟然也這般了得。」
「奇怪,我得到的資料,這魯群英的身法應該極差才對啊,難道是誤傳?」錢長胤模了模自己的胡子,有些疑惑。
「你對這陳顧挺上心啊,連魯群英的資料都特意去搜集。」鐵劍峰應紅媛瞥了錢長胤一眼道。
「這陳顧性格,合我眼緣,對他自然多關注了幾分。」
「那巧了,我看陳顧也很順眼。」虞武雄大聲笑了起來。
應紅媛翻了個白眼,都不想搭理這兩個老頭。明明看上別人的天賦資質,結果偏偏嘴硬,說什麼性格。
要說性格好的,石梁派的內門弟子中,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怎麼不見你們去關注關注他們,簡直虛偽。
不像她,她應紅媛就是看上了陳顧的天賦,想要收他做徒弟。且兩人年齡相差不大,肯定更有共同語言。
「咦,兩人好像都將風卷腿修煉出天賦了。」錢長胤突然有些驚訝道。
「是都修煉出天賦。」
虞武雄的眼楮放出奪目的光芒,演武場內發生的場景,更加清晰的浮現在他的眼前。不說縴毫畢現,但陳顧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