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練被打死在巷子里,周安平更是尸骨不存,好狠的手段!」
周府內,周峰黃指著周練的尸體,看著周家的幾個主事人道。
「我檢查了一下,周安平應該是用了壽衣珠,但最後還是被活生生的打死。而周練,則是死在一種錘法下。兩者結合起來,出手的是練髓境的高手。」周元沉聲道。
「錘法?我們平陰縣擅長的人應該沒幾個吧。」
「只有吳非兩兄弟,但吳非兄弟前兩天就出發前往郡城,如今不在縣內。」周元看著周峰黃,遲疑了一下,道︰「傳聞趙平青也會錘法,只是沒有顯露過,但昨天晚上出事的地方,距離石梁派駐地不過兩條巷子。」
「這麼說,這件事有可能是趙平青做的?」周峰黃的眉頭一下皺起。
趙平青的身份在平陰縣有些特殊,因為他是石梁派的外門執事,在平陰縣負責招收一些弟子,跟其他人沒有多少利益沖突。
且趙平青自身修為也達到了練髓境,已經是平陰縣的實力最高的幾個人。自然就沒人會去得罪趙平青。
如果這件事真的趙平青做的,那可能趙平青已經發現了他們周家在制造詭異。這種事情,能做不能說,即便別人沒有證據,對他們也會產生很多不利的影響。
「今天晚上要不要圍殺趙平青?」周元提議道,寧可殺錯,也不放過,這件事要想保密下去,只有將知道的外人全部殺了才行。
即便趙平青身份再特殊,該處理,也要處理掉。
「想無聲無息的殺掉趙平青,我們周家現有的實力還做不到。而動靜一旦鬧大,對我們更加不利。」周峰黃搖頭道。
「那怎麼辦?」
「讓其他人幫我們出手!」周峰黃眼楮眯起。
「誰?」
「詭!」
一連幾天,陳顧基本都呆在客棧里,听著周圍的人聊一些平陰縣內的新鮮事。
前幾天夜晚發生的事情,自然也在這群人的話題里面,只是那兩人的身份,卻沒有絲毫透出,彷佛直接消失了一般。
「對了,最近很久不見王鐵來了,你們誰見到了嗎?」
「你不知道嗎?他家最近接連辦了兩場喪事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家里人短短時間內接連病死,即便是他自己,我上次見到的時候,身子骨也弱了很多。」
「別說王鐵,還記得以前的那個石加海嗎,他家里最近也垮了,也是各種疾病。」
「西飛街那邊,有戶吳姓人家,好像也是全家都病逝了。」
「你們還別說,最近縣內不少人家都有人病逝,這是怎麼回事?」
酒樓里,一群人長吁短嘆,陳顧听得眉頭微微挑起。
一座城內,如果很多人病逝,那極有可能是發生了大的傳染病,比如瘟疫。但看平陰縣如今的情況,又不是這樣子,這就很古怪。
「詭器?」
要說這個世界特別的地方,那肯定就是各種詭異跟詭器了。普通人氣血弱,只要被詭異沾染一些,就會扛不住。
而像剛才酒樓里的人說的一般,很多人病逝,且是一家子里面一個個的來,這就很像是詭器引起的。因為如果是詭異,那估計就是全家一波帶走。
「不太像是之前那些人的手法。」
陳顧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琵琶鉤培養了詭異出來。
難不成那幾戶人家里面,也有幾件現成的詭器?
陳顧如今缺詭器,或者說缺錢。如果可以再找到幾件詭器,跟著那顆石珠一起賣掉,估計陳顧就有錢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練髓境了。
修為這種事情,只要可以掌控的住,自然是越高越好。
在街上都不用怎麼打听,陳顧就找到了那個王鐵家。此刻這戶人家剛辦完喪事沒幾天,門口的燈籠還是白色的。
陳顧沒有上前敲門,只是繞著王鐵家走了一圈,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那種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的陰冷氣息,也沒有出現。
陳顧又耐心的走了一圈,還是沒什麼發現,站在原地想了一會,沒什麼頭緒。
陳顧打算離開,只是剛走出幾步,陳顧的腳步就一下停住。
「有問題!」
陳顧又返身走了回去,接著又向外走了幾步。來來回回幾次,陳顧終于發現了問題所在的地方。
「這王家周圍,竟然會讓人感覺到壓抑,雖然只是一點。難怪這里沒什麼看熱鬧的人,估計都是覺得不舒服。」
要不是陳顧的感覺還算靈敏,而且先入為主的覺得這里有問題,這樣的感覺差異,一般人確實無法發現。
「這也是詭器引起的嗎?」雖然發現了問題,但陳顧不確定是什麼引起的。
想到這里,陳顧又往其他幾戶出事的人家走去。
這幾戶發生事情的人家,居住的地方分隔的挺遠,在平陰縣的各個方位,東南西北都有。而陳顧沿著幾戶人家的外牆走下來,發現的情況跟王家那邊一模一樣。
好奇之下,陳顧特意翻身進入一戶人家。
那戶人家剛好沒人,陳顧很是認真的查找了一番,但並沒有發現詭器的蹤影。
臨近傍晚,想不出什麼頭緒,陳顧決定去找趙平青。除了這個事情,陳顧也想讓趙平青看看那個石珠。
幾天過去,陳顧這個時候再去找趙平青,應該就不會那麼扎眼了。
路過醉花樓,陳顧買了幾瓶好酒,接著轉過幾個巷子,就看見了石梁派的駐地。
陳顧走上前,還沒到門口,陳顧的腳步就不由的頓住。
壓抑的感覺毫無來由的襲上陳顧的心頭,與之前在王鐵幾戶人家感受到的那種壓抑,如出一轍。但是明明前幾天來這里的時候,陳顧還沒有這種感覺。
「怎麼回事!」
陳顧退後幾步,那種壓抑的感覺果然消失。
「出事了!」
陳顧神情微變,就要沖進院子當中。
「嗡!」
陳顧還沒跑出幾步,一陣波動突然從石梁派駐地當中涌出。陳顧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再往前看去,哪里還有什麼石梁派,前方已經變得迷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