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村里可以拿出三十顆氣血丹,其余的平常都消耗掉了。」陳青只是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陳顧的要求。
「多謝!」
陳顧拱手,拿著藥瓶,剛想轉身離開,陳青遞了一本書籍過來,道︰「這是有關敲門詭的信息,也是陳磐留下的,希望對你有用。」
陳顧點頭,回到臨時的住處。
坐在椅子上,陳顧深吸了一口氣。抱怨沒有用,如今只能盡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力量。從第一次撞詭之後,陳顧就明白,活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只能依靠自己。
翻開陳磐留下的書籍,里面竟是記錄了好幾種詭異的信息。陳顧快速翻動,找到了關于敲門詭的記錄。
敲門詭,又稱敲門喪。一般的人遇到這種詭異,幾乎必死無疑,因為敲門詭找的人,都是比自己弱很多的,所以幾乎可以形成必殺的局面。
即便第一次僥幸躲過,敲門詭還會繼續來三次,一天一次。每次形成的封鎖圈,都會比你的實力高出一層,除非你當場突破,可以打破封鎖圈逃跑。但整整四次封鎖,總不可能一天突破一層修為吧。
「我想要活下來,必須到縣城得到庇護。這里距離縣城,以我的腳程,起碼要一天半的時間,當中要硬抗一次。」
陳顧沉吟,情況依舊很緊急,縣城到底有沒有練髓境的武者,陳顧也不知道。甚至,縣城會不會讓陳顧進去,都是一個大問題,對于這個世界,陳顧了解的太少了。
「先提升實力!」
多想無用,陳顧仰頭吞下兩顆氣血丹。熱氣在體內散開,陳顧用精神點了一下面板上的蠻牛勁,一個恍忽,腦海中的人影開始一遍遍的修煉蠻牛勁。
花費了半炷香的時間,陳顧吞下了二十一顆氣血丹,整個人的身軀看起來跟原先相比,健碩了不少。特別是皮膚的色澤,變得有些黝黑,宛如牛皮一般。
【姓名︰陳顧】
【職業︰武者】
【當前境界︰練皮】
【下一境練肉(二顆氣血丹)】
【功法︰蠻牛勁(練髓)】
感受著身軀當中膨脹的力量,陳顧的臉上不由露出笑容。二十一顆氣血丹的效果顯而易見,如果不是面板,普通人即便給他一百顆氣血丹,也休想達到陳顧如今的程度。
而如今只差兩顆,陳顧就可以突破到練肉,不過為了抵擋敲門詭,這一層如今反而不能著急突破。
「陳顧,你收拾好了嗎?」門外傳來聲音,聲音中帶著些催促。
「好了,我現在就離開大舍村。」
陳顧平靜的走出屋子,看到村長陳青等人站在門口。
「這是給你準備的干糧跟銀兩。」陳青看著陳顧,嘆了一口氣,將手里的包裹遞上,「保重!」
陳顧微怔,心里些許的不滿放下,都是為了活命,誰不比誰清高,大家都不容易。
「保重!」陳顧拱手,看了一眼其他人,轉身直接離開。
看著陳顧的背影,眾人表情凝沉,這怕是最後一次見陳顧了,他們不認為陳顧可以活下來,沒看見練肉修為的陳磐都直截了當的跑了嗎,只是剛突破到練皮的陳顧,絕無幸免,除非運氣好在路上踫見個高人?但高人就一定願意救你嗎?
這個世道,普通人想要活著,太看運道了。
「看陳顧的皮膚,感覺好像快突破到練肉了。」
有人突然說了一句,但緊接著自己就搖頭起來,這又怎麼可能呢,陳顧剛突破到練皮,還沒半天呢。周圍的人听到這話,也沒其他反應,因為這就是無稽之談。
陳顧背著包裹,腳步越來越快,最後更是奔跑了起來。一股暢快在心中逐漸擴散開來,這是陳顧突破之後,第二次全力奔跑。
第一次光顧著逃命,感覺還不明顯。如今平靜下來,感受著周圍物體迅速的向後甩開,有別于上一世的那種強健,讓人不由自主的沉迷進去。
全力奔跑了盞茶功夫,陳顧的速度才慢了下來,變成快走,這樣可以在保存一定體力的情況下,最快的速度了。而按照這樣的腳程,估計只需要一天的時間,也就是明天中午的時候,陳顧就能趕到縣城,不過這當中還是會遇到一次敲門詭,躲不開。
天色漸晚,陳顧當中休息了一次,終于在夜幕降臨前趕到了一處破廟。這座破廟,陳顧的前身來過,一般前往縣城的話,大舍村的人都會在這里留宿一晚。
破廟外夜風呼嘯,有些綿綿細雨,陳顧坐在火堆邊,吃著手里的干糧。一陣冷風灌進了破廟,陳顧抬頭,看見破廟的門被推開,一個背著藥簍的采藥人,看著面容,已經有三十多歲。
「有火,太好了!」采藥人看見火光,臉上露出欣喜,「可不可以借火讓我烤一下,這天冷的太快了。」
「快坐,不要受了風寒,我將門關一下。」
陳顧讓開一個位置,采藥人趕緊坐了下來,陳顧起身將破廟的門重新關緊,將寒風擋住。回到位置,陳顧將手里的干糧遞了一些過去。
兩人的手不經意踫了一下,陳顧的神色一頓,道︰「這里有些干糧,你可以吃一些。」
「多謝,之前已經吃過一些,現在不餓。」采藥人看著手里的干糧,笑著將其放到一旁。
陳顧點了點頭,沒有說其他。火焰的光芒照著周圍,隨著火焰跳動,照射在破廟的凋像上,晦明不定。
柴火里還有一些水汽,時不時發出一些聲響。興許是覺得氣氛太過沉寂,采藥人主動道︰「小兄弟,我叫張柏,是平陰縣人,平常都在周圍采藥為生。」
陳顧點頭,卻沒有自我介紹。張柏看到陳顧不說話,低頭想了一下,笑著道︰「小兄弟對采藥有興趣嗎,最近主家缺人手,小兄弟要是有想法,我可以帶小兄弟去看一下。」
陳顧擺手,將手里的干糧咽下,抬頭看向張柏,道︰「外面陰雨綿綿,張兄可知我是在何處找到這堆可以燒的柴火?」
張柏搖頭,不知道陳顧想要說什麼。
「陰雨天,樹枝表面濕了,但里面還是還比較干,因此砍樹要講究一個快字,比如這樣……」
「呲!」
一聲利刃劃過皮肉的聲音響起,陳顧將手里的砍柴刀緩緩收起。
張柏的眼楮瞪大的看著陳顧,身子一下向後倒去,頭顱滾到了牆壁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