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怎麼被他打了呢?」張渣飛第一時間不是為張憐報仇,而是感覺自己的老臉已經被沈帥打腫了。
這豈不是說自己的徒弟不是沈帥徒弟的對手?
間接的來說。
自己也不如沈帥啊!哪個習武之人能夠容忍這一切。
但是沈帥的心中十分得意,內心暗想,讓你跟我斗幾十年,現在我的徒弟比你的弟子更加強大,我看你還有什麼說的!
當然,沈帥話到嘴邊就變成另外一番,「哎呀!年輕人不打不相識,看來你還要好好的教導一下你的弟子啊!」
「哼!」張渣飛眉頭微皺,心中已經十分不滿起來,指著張憐怒道︰「你這個小廢物,連沈帥一個弟子都對付不了!」
「肯定是剛才的空間太小了,師父,如果讓我再和這個家伙打一場,我一定不可能輸的。」
沈帥望向楚源,「徒弟,看來有人不服氣,要不你再教訓一下?」
楚源點頭,「既然是切磋,那麼就快點開始吧!」
此刻的楚源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回家繼續模擬接下來的劇情。
「開始!」
隨著張渣飛不滿的一聲大喝,那張憐一拳向楚源而來,拳頭中帶著一股強烈的勢!
楚源一驚,畢竟這個家伙看樣子並不太聰明的樣子。
楚源一掌打向張憐的手肘,對方的拳頭瞬間松開,然後一腳將其踢飛出去。
他冷聲道︰「怎麼,連拳頭都握不住嗎?」
「你!」
張渣飛扶起張憐,對沈帥怒道︰「你這教出來的是什麼徒弟?一點武德都沒有?」
「年輕人是這樣!」沈帥嘿嘿一笑。
「算了,浪費我時間!」
楚源轉身就要離去,頭也不看那對師徒一眼,「師父,我還有點急事,現在較量也已經結束,那個家伙不如我!沒有什麼事情我就要走了!」
沈帥心情大好,「去吧!」
「等等!」
「你欺負完我的徒弟,現在就想要走嗎?」
楚源眼神微眯,「不然呢?你徒弟不行你要給他出頭嗎?」
「沒錯!」
楚源冷聲道︰「真是不要臉!」
珍貴的時間不是浪費在這個地方的,楚源立即坐電梯離開,而張渣飛看到楚源這麼不給自己面子,立即追了上去。
「停下來!」
楚源當做耳邊風,絲毫沒有將這個家伙放在眼中。
一下樓。
在馬路對面一只白貓闖入楚源的視線中,本來楚源一開始沒有在意。
但是他掃過那只白貓的時候,發現白貓頭頂上有一小撮黑色毛發。
「這!」楚源有些感覺不可思議,這簡直就和模擬器里面的那只白貓樂樂一樣啊!
「莫非這只白貓就是樂樂?」
其實這個可能性也是非常大的。
從外形看來大概有十斤左右的樣子,雙眼非常睿智,白貓嘴中還叼著一只巴掌大的魚,
白貓抬頭看了楚源一眼,似乎認識楚源一樣,跑過來躲在他的身後。
這時候一名殺魚佬追上來,「死貓,快把我的魚還給我!」
楚源抬起手,「等等!」
殺魚佬打量楚源一番,「這只貓是你的嗎?」
楚源問道︰「他怎麼了?」
「這只貓最近每天跑到我的魚攤子偷魚吃,如果不是你的,那我要殺了它!」
「我幫他付了,多少錢?」
楚源立即拿出三張百元大鈔,「這些錢就當是它在你這里吃魚的費用吧。」
看到錢後,殺魚佬雙眼放光,不過又立即搖頭,「不行!這只貓最近老是往我那里跑,少說已經吃掉五百塊錢的魚,你給我三百怎麼夠呢?」
「你還真是一個貪心的人啊!」不過楚源沒有和這個家伙爭執什麼,反正他現在也不需要錢做什麼,喪尸爆發的日期即將到來。
這些人到時候基本的都會死在喪尸的血盆大口中。
殺豬佬拿著錢後立即離開。
這時候楚源看向白貓,它似乎並不害怕的樣子,楚源蹲子撫模著它的小腦袋瓜子。
小貓發出愉悅的呼嚕聲。
「如果你願意,跟我走怎麼樣?」
白貓居然點了點頭。
楚源微笑道︰「既然這樣的話,我給你取個名字,就叫你樂樂吧!」
樂樂似乎非常喜歡這個名字,圍著楚源興奮的轉了一個圈。
而張渣飛也已經趕到樓下,發現楚源後立即怒道︰「小子,有本事跟我打一場!」
楚源沉聲道︰「你既然還追來了?行吧,那就速戰速決!」
張渣飛听到楚源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心里面很是不爽,「我需要代替你師父教育你一下,什麼叫尊重長輩!」
他一個箭步向楚源沖來,猛地一掌打向楚源,疾風如勁草。
轟!
楚源眉頭緊皺,「好強勁的拳風!」
「知道就好!」
張渣飛並沒有停止自己的攻擊,而是連續向楚源使用自己最強大的招式。
楚源看在眼里,心中似乎有什麼感悟一般。
「原來是這樣!」
這洪拳的確不錯,楚源自己都覺得其中有很多可圈可點的地方。
楚源一邊後退,一邊將洪拳的招式記下,整個過程張渣飛的所有攻擊居然全部落空。
「小子,有本事你不要躲!」
楚源停下腳步,兩個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小巷子深處,後面是一堵牆。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白貓樂樂跟了上來,突然一口咬在張渣飛的腿上,咬了就直接跑開。
張渣飛臉色劇變,突然怒道︰「你這只死貓!」
楚源笑道︰「你的洪拳不錯,但是現在歸我了!」
「嗯?你什麼意思?」
楚源笑而不語,立即一拳揮出,正是張渣飛所使用的洪拳,但是威力比後者更加強大。
這一拳將張渣飛揍出去數米遠,呈一個大字型倒在地上。
楚源松了一口氣,「好了,我們兩個人之間不用比試,你畢竟是長輩,剛才被樂樂咬了,還是抓緊去打一針狂犬吧!」
就在此刻,讓楚源萬分驚駭的一幕徒然出現。
只見倒地的張渣飛開始如同抽筋一般的全身瘋狂抖動。
他的四肢痛苦的揮舞起來,同時喉嚨中不斷傳來嘶吼聲。
「前輩!」
楚源心中大驚,「你怎麼了前輩?」
「我去,不會是我的烏鴉嘴說中了吧,狂犬病?但是狂犬不可能發作這麼快啊!」
下一刻,張渣飛從地上一躍而起,他的喉嚨中發出嘶吼,臉上滿是黑色的血筋突出,嘴中往外吐著血水。
黑色的瞳孔下一刻化為白色。
楚源整個腦袋如被雷擊一般,「不可能,喪尸爆發的日期不可能是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