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那邊還說了,之前是確實給你安排不了,但是現在你可以去軋鋼廠上班,不過是按照頂替上班的形式。」
謝林林愣了,她不知道這算什麼,是苦盡甘來,還是該來的總會來,不過意思估計都差不多。
「真,真的嗎?」謝林林最大的表情就是不可置信。
「真的。」王酒枝點點頭︰「你現在應該沒有工作的吧?」
其實王酒枝問的挺廢話的,這年代哪有什麼工作,更何況謝林林還是農村來的,在這邊更是不受待見。
之前謝林林能做一些小零工,都還是街道辦覺得她確實困難,才給人擔保讓她去做工的。
謝林林紅著臉,道︰「沒有,我哪里能有工作,之前都是做點零工,過得很難。」
王酒枝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年頭一個寡婦有多難,就比如秦淮茹,不然她怎麼會去勾搭這個勾搭那個,而且還一直吸傻柱的血。
不過謝林林的人品,要比秦淮茹好不少,不然也就不會有今天他來的時候遇到這事情。
謝林林手握著錢還有票,這時候她終于沒有以前的壓力了,她覺得生活終于變好了,撥開雲霧見光明呀。
「對了,你不是有兩個孩子嗎?」王酒枝挺疑惑的,怎麼沒見到她兩個孩子,听說是三四歲。
謝林林听王酒枝問道這事,她有些尷尬的說道︰「我讓人帶著的,今天不是那些人來收錢嘛,不能讓孩子嚇著。」
王酒枝這才恍然大悟,「這樣啊,那行,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看著要離去的王酒枝,謝林林心里突然有些不舍的感覺,「我之後怎麼聯系你。」
王酒枝以為謝林林的意思是,之後她要去廠里上班,該怎麼聯系他,所以他就說道︰「我給你留個紙條,等我那邊和廠長確認好了,你後天過來廠里就好了,有紙條門口的門衛會帶你進來。」
王酒枝把紙條給謝林林留好,他回過頭才發現謝林林的臉,怎麼比之前還紅了,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把紙條遞給謝林林,他這就準備走了。
謝林林接過了紙條,攥著很緊,看著快走到門口的王酒枝,她突然舒了口氣,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
她兩步上前,一把拉住了王酒枝,還沒有等王酒枝反應過來,她就直接親了上去。
王酒枝瞪大了眼楮,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這時候從嘴唇傳來的感覺,和于瑤很不一樣,不過他還是立馬就準備推開謝林林。
不過謝林林直接松開了他,然後三兩下就把上衣月兌了,她含情脈脈的看著王酒枝,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很喜歡你,是感謝也好,是我自己破鞋也好,可是我今天真的很想稀罕你。」
王酒枝這時候是最懵逼的,不過在他看到謝林林把衣服月兌了的瞬間,他是連忙回身把門給關上了。
接著才回過頭,听完了她說的話。
王酒枝正準備說點什麼,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謝林林的山峰,縱使他兩世為人,他也只能說一句︰臥槽!好大!
謝林林雖然長得沒有于瑤好看,可是這身材,那是決定無可挑剔的,生了兩個孩子,居然一點都沒有影響。
「你,你這是。」王酒枝也是正常的男人,他實在是有些小結巴,畢竟這一幕,已經讓他開始對謝林林致敬了。
謝林林也是發現了,她又不是什麼沒有經驗的人,再怎麼說也是生過兩個孩子的,所以她沒有再說話了。
直接主動進攻,別說,現在王酒枝對謝林林的看法完全改變了,謝林林的顏值雖然是普通,不過卻有這最頂級的身材,還有讓人迷戀的香味。
就在她抱住王酒枝的一瞬間,就能聞到,所以王酒枝這時候根本不知道怎麼辦,他想推開謝林林,可是又更想嘗試一下。
總之就在他的糾結下,謝林林已經把他的所有衣物都給褪去,而她自己同樣也是,然後她就拉著王酒枝去了床上。
到了這里,王酒枝才回過神,不過這時候他還能再說什麼,到了這份上,是個男人都知道怎麼選擇吧?
「我不會纏著你的,我真心喜歡你,想感謝你。」謝林林說完,直接躺在了床上,她就這些帶著無限的誘惑,一動不動的看著王酒枝,眼神中帶著動人的色彩。
這下,王酒枝也是忍不住了,畢竟衣服褲子都沒了,那反應還能看不出來嗎?
何況謝林林的身段,可以說每一個男人看了,能覺得心平氣和,那真的是該好的地方夠好,不該好的地方,那是一點都沒有好。
看著王酒枝靠近她的動作,謝林林松了一口氣,她真的害怕王酒枝覺得她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所以接下來的戰斗中,不知她是因為真的喜歡,還是想感謝王酒枝,謝林林使出了渾身解數。
可是她沒想到,看著如此年輕的王酒枝,在這些花樣上,那是讓她大開眼界,也同樣沉迷在了其中。
第二次過後,王酒枝看著謝林林,他心里才突然驚醒,他這是做了什麼?
難道順說他抵抗不了這種誘惑嗎?可是也不應該呀,秦淮茹身段也挺不錯,長得還非常好看,他也從來沒有失去理智過。
他看著躺在一邊的謝林林,可能是這女人真的很吸引他?
謝林林臉上很滿足,兩年多了,再次嘗到這滋味,又加上心里的壓力沒有了,讓她覺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那也不過如此了。
不過她注意到王酒枝詫異的眼神,或者說是不可思議的眼神,她一瞬間就慌了神。
馬上跪在了床上,急忙說︰「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勾引了你,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我,我只是想感謝你。」
看著那突然抖動的身軀,王酒枝突然覺得謝林林好像,真的讓他感受到很奇怪的感覺,不過他心情並不太好,可能是因為賢者模式,他突然想起了于瑤。
不過因為謝林林剛才的種種,他還是把手放在了謝林林肩膀上,對她說道︰「不是因為你,是我自己沒有把持住。」
說來真的奇怪,第一次見面,居然就做出了這種事情,要是在之前,王酒枝是肯定覺得不可能的。
不過說來說去,還是他自己的內心不堅定,畢竟再怎麼說,要是他內心堅定,不管謝林林如何誘惑,他肯定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哎,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做也做了,那也就沒有辦法了。
「你剛才的樣子很不同。」王酒枝突然想起剛才,謝林林那副模樣,確實也是風情萬種。
謝林林的臉刷的一下就通紅了,她的臉是真的愛紅,同時她現在更加的嬌羞。
「有,有嘛?」謝林林坐在床上,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有。」王酒枝很確定的回答,「我得趕緊回家了,我也不知道該和你說什麼。」
「那你先回家吧。」謝林林雖然還想和王酒枝多待一會,但是她也知道她們做的事情是不對的,也必須忘掉這件事情。
她倒不是怕她有什麼影響,而且怕影響到王酒枝,說起來也都是她湖涂,居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如此的主動,這是她從來都沒有過的。
王酒枝沒多說什麼,穿上衣服就出門了,很像是個拔那什麼無情的男人。
出門後,王酒枝嘆了口氣,今天這是怎麼了?可能是因為心虛,他出門後還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才安心離去。
謝林林躲在窗戶邊,直到看著王酒枝出了院子,她才躺會了床上,她需要平復一下心情。
首先是平復之前劇烈運動帶來的,其次就是她的心有種說不出了的感覺,撲通撲通的再跳著。
她自己是明白的,今天她如此主動,肯定不全是喜歡王酒枝,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王酒枝今天的手筆,帶著錢從天而降,10錢說掏出來就掏出來。
畢竟謝林林這時候的心理防線,本來就被長發男他們搞崩潰了,她已經準備用身體解決長發男的這件事,正好這時候王酒枝出現了。
之後謝林林的底線,自然就有些不對勁了,然後王酒枝的模樣也好,氣質也罷,基本都是她夢中的白馬王子,所以各種加持之下,她自然就失控了。
回想起自己做的事情,那麼主動,謝林林一下把頭捂在被子里,然後放聲大叫了一下。
深深回想了和王酒枝待在一起的那種感覺,然後她就迫使自己忘掉這件事情,她可不能奢求其他的東西,她知道自己配不上王酒枝的。
而這邊像是做賊心虛的王酒枝,也是放輕著腳步回到了家,于瑤也已經吃過飯了,桌子上還給他留著了飯菜,用一個竹兜蓋著,防止其他蚊蟲爬在菜上。
這一刻他覺得心里更加的對不起于瑤了,可是這事他也不能向于瑤坦白,這要是坦白了,那真的就有問題了。
在心里罵了自己無數遍後,王酒枝打了飯,填飽了肚子,這才走到了房間里面。
他的腳步很輕,不過還是讓睡的迷迷湖湖的于瑤醒了。
「老公你回來了?吃飯了沒有?」于瑤微微抬起頭,半睜著眼楮,然後無比關心的問道。
「吃了,睡覺吧。」王酒枝這時候也不知道怎麼說,也只能躺在了床上,摟著于瑤讓她入睡。
而他自己,估計今晚是不能好好睡覺了,因為他一閉眼,全是謝林林的身影。
王酒枝很確定,他是絕對不喜歡謝林林的,頂多是覺得她有點可憐,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他總不能說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吧?
感受著身邊于瑤的氣息,他覺得這事還是自己埋藏在心里吧,于瑤要是知道,不說其他的,心里肯定會很傷心。
哎,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做這種事情。
同一時間,許大茂家。
傻柱十分不應景的出現在了這里,而他和秦京茹此時聊的很開心,就像是許久未見的好朋友一般,有些無數的話題。
這事還得從天快黑的時候說起,在房間里,因為賈張氏還在惡心的傻柱,突然听到了外面許大茂的聲音。
不過這時候他並不想再去理許大茂,因為他不容易抓到許大茂,這樣他不是白白浪費體力了嗎?
當然,最主要是傻柱現在沒有心情,早知道他可是狠狠的被賈張氏惡心到了,他是死也沒有想到,這個賈張氏能做出這種事情,這下他傻柱可謂徹底毀了,比之前還要徹底的不行。
離岸邊不遠的海面上,一只小漁船正在快速的行駛。漁船上,正是來克和來迪尤,還有昏迷不醒的王酒枝。
本來準備不去管這些事的來克,在來迪尤的苦苦哀求下,也算是覺醒了,本來在蘭什鎮他們都已快活不下了,這下王酒枝給他們出頭,把維斯頓給解決了,就算和他們沒關系,估計維斯頓的兄弟們也會讓他們活不下去。
所以在來迪尤的勸導下,來克也是下定了決心,這種日子他也早就不想過了,換個地方的話,憑他捕魚的手藝,說不定還能生活的很不錯。
不過現在就是王酒枝的狀況不太好,全身都帶著戰斗中染上的鮮血,也不知道有多少是他的,呼吸也是相當的微弱,來克也把來迪尤對王酒枝的擔憂看在眼里,他嘆了口氣,听天由命吧。
來迪尤現在正在心里為王酒枝祈禱,希望他能沒有事情,趕緊好起來。之前他和維斯頓對戰那一幕,真的深深印在了她的心里,而且王酒枝是在為她而戰,她的年齡讓她對王酒枝好像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父親,還有多久才能到沃斯巴城?」來迪尤真的害怕王酒枝挺不過去,她好想馬上就到哪里,然後去找醫生治好王酒枝。
來克本想說沒這麼快的,可是他看著來迪尤的表情,最後只能改口說道︰「應該快到了,畢竟我也沒有去過。」
沃斯巴城是蘭什鎮旁邊的城鎮,面積得有兩個蘭什鎮那麼大,因為沒有去過,來克也只能從海邊駕駛漁船,一路往左駛去。
如果走陸地的話,第一是沒有這麼快,第二是很有可能被抓住,再說還有個昏迷的王酒枝,所以駕駛漁船去沃斯巴城的海岸是最好的,不過還是有點隱患,因為來克不熟悉海域,也可能發生什麼意外。
正在行駛的漁船,突然開始減速,然後慢慢停了下來,正閉著雙眼祈禱的來迪尤,睜開眼楮焦急的看著來克,問道︰「父親,船怎麼停下來了?」
「應該是聚水獸的問題。」來克說了一句,就打開船尾的一塊木板,里面赫然是一只長著圓柱型嘴巴的生物。
等來克把它抓出來後,就發現這聚水獸一動也不動,看來是死掉了,這可把來克心痛極了,這聚水獸是他好不容易才從大海里捉到的,平時一直養在家中,勉強算是好吃好喝供著,因為這聚水獸什麼東西都不用喂,只需要給它喝海水,這樣就能在海水里吃那些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來克也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估計是這聚水獸這麼久都沒有這樣吸收再排出海水了,所以一下就完蛋了,為聚水獸默哀了一秒鐘後,來克把這只聚水獸一把扔在了海里。
接著他轉身就從另一塊木板下,抓出了一只體型更大一些的聚水獸,不過這也是最後一只了,說實話來克是真舍不得,從抓到這兩只聚水獸,他從來都沒有用來給漁船提供過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