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今天早上就從醫院出來了,他受的傷基本都是外傷,除了牙齒掉了幾顆,其他問題不算太大,忍著痛也能出院。
他今天一天都沒有出現,不是被抓了,只是他今天一早就去李副廠長家了。
不知道他在李副廠長家談了些什麼,反正回到院子又囂張起來了。
王酒枝剛好把地打掃好,正準備把垃圾拿出去扔了。
扭頭一看,正好就看見了許大茂人五人六的走進中院。
這許大茂又去賄賂人了?
許大茂自然也看到了王酒枝,胸口也挺的更高,然後走到他面前,說道︰「王主任,是騾子是馬,咱們走著瞧。」
王酒枝一听,笑了笑,然後伸出手就作勢要打許大茂,隨後又把手收了回來。
許大茂被這個動作下了一大跳,連忙縮頭,結果發現王酒枝是逗他的,他氣的轉身就回後院去了。
就你還想和我走著瞧?
王酒枝對于許大茂說的話很鄙夷,現在哥們也不會等你出手了再還手,我直接主動出擊,看你受得了不。
有可能你去賄賂了人,但是按照原著來說,你之前那個假科長肯定也是賄賂了李副廠長的,這樣的話可就好玩了。
出去把垃圾扔了以後,王酒枝把自行車鎖好,然後才進屋。
于瑤已經把洗臉水打好了,不得不說有老婆是真好。
「快洗臉洗腳吧。」于瑤輕聲說道。
王酒枝笑著把臉洗了,然後又坐在床上把臉洗了,接著外套一月兌,就躺上了床。
「老婆,快來睡覺了。」
于瑤一听這話,臉馬上就紅了,紅到了耳根,她把洗腳水倒掉之後,這才磨磨唧唧的來到床邊。
王酒枝越看是越心動,一手把于瑤拉過來,然後對她說道︰「瑤,春宵一刻值千金。」
接著燈就熄掉了,房間充滿了曖昧的氣息,還有體溫的上升。
第二天早上,王酒枝覺得神清氣爽,額好吧,吹牛的,其實腿有些軟。
看著旁邊的于瑤,感覺她倒是挺有變化的,臉蛋不僅紅潤而且有光澤,就像是吃了蟠桃排出了體內的毒素。
果然老祖宗說的對,只能那啥的牛,沒有那啥的田。
王酒枝弄好早飯後,來到床邊,用手捏著她的臉蛋,「起床吃早飯了。」
于瑤其實早都醒了,睜開眼笑眯眯的看著王酒枝,然後說了句好,就起來了。
不過她走路倒是不那麼自在,這讓王酒枝又覺得自己是個男人了。
吃完飯,王酒枝騎著自行車,帶著于瑤一起去上班了。
都說一個人和兩個人生活有著本質的變化,這一點王酒枝是深刻理解了,那就是兩個人一起過是真爽。
不過對于于瑤來上班,他其實是不樂意的。
昨晚他還和于瑤說了,讓于瑤就在家不用去上班,他自己一個人的工資就夠兩個生活了。
就算以後有小孩那些也不用擔心,好歹他也是穿越過來的,隨便做點啥不掙錢。
不過于瑤卻不願意在家待著,她說不能讓王酒枝一個人去上班掙錢,還說很多人想上班都沒有機會,每個月她去上班了也有三十多塊錢,不挺好的。
所以王酒枝無奈也只能讓于瑤去上班,他也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大男子主義太重了,隨後又搖搖頭,自己只能想讓于瑤過得更好。
到了軋鋼廠,兩人分開去上班了,一個在後勤部,一個在第七車間。
「王主任,這個是給你,份子錢,昨天我爹生病了,所以沒來得了。」
王酒枝一到第七車間門口,馬華就趕緊過來遞給他一個紅包,用紅色紙包的。
王酒枝之前叫了馬華的,不過昨天他沒來自己還挺疑惑的,沒想到是這樣。
王酒枝看著紅包最終還是收下了,這是別人對自己的祝福,份子錢不收又不太好,到時候等你馬華辦事的時候,自己再多還回去就好了。
王酒枝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爹生病了照顧是應該的,不過你倒是有心了,今天還把份子錢給過來,哈哈。」
這馬華確實還不錯,就是跟錯了師父,等到時候讓人好好帶他吧,爭取早點成一級工或者二級工,這樣比他在廚房工資高。
「王主任,那我先去上班了。」馬華說完就進去車間了。
王酒枝笑了笑,這意思我還在外面玩一會嗎?搖搖頭跟在馬華後面一起去了車間。
不過王酒枝進了車間,然後走到另外一邊進了辦公室,他的主要工作在這里。
現在車間里的事基本都是高宇和萬開路處理了,他只需要大方向掌控就行了,已經人員方面的調度。
不過人員的話基本變動很少,過很久才會來學徒,其他基本都是老人,什麼事情都懂的,管理也不困難。
桌上的報表,該簽字的簽字,該批評的就寫上批評,其他就是今天的生產任務,只要分配好,然後讓高宇他們下發就好了。
可以說基本沒什麼事,要是他願意可以隨時和廠長去喝茶,然後天天吃食堂小灶,不過王酒枝覺得沒什麼必要,在車間挺好的。
一天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車間的,和六級工之類的交流技術,讓他們能掌握高一級的知識,或者指導一下學徒們的動作什麼的。
反正就是車間每處基本都是看到他的身影,第七車間的工人們最開始還不太看好王酒枝這個年輕人,最後也被他的態度給征服了。
大家後面也都知道,王酒枝和其他車間主任不一樣,他從來不會有架子,只要有問題找他,他都會處理,這是個好車間主任。
這也是為什麼那天工人願意來幫忙,來打保衛科的人的原因。
「老李,這是你的任務看了沒有,今天輕松,晚上可以早點回去陪孩子了。」
「小張,等會這里做完去前面幫一下,不然你們這個區的任務可就要完不成了。」
「唐洪,你這技術提升不少啊?」
王酒枝就這樣一邊看,一邊和工人們聊著,然後也會根據現場情況來調配工人,爭取讓大家工作都輕松,下班更早一些。
接著他就看到了唐洪,他能看出唐洪技術提升了不少。
唐洪憨厚一笑︰「都是師父教得好。」
「你也跟著學壞吧,我教沒教我還不知道,別學著拍馬屁啊。」
王酒枝對于這個徒弟是覺得挺不錯的,不過他現在不像以前帶王虎的時候,現在大部分的技術都是高宇教的。
不過他倒是沒啥覺得不好意思,他每天都會來指導唐洪,只是唐洪很少跟著自己一起做,確實速度沒有王虎這麼快。
「這樣,以後每天我都帶你一兩個小時,到時候早點考核通過。」
「那就太好了,謝謝師父。」唐洪手上動作都快了不少,雖然高宇教的也挺不錯,但自己的師父每天親自教,這叫他怎麼能拒絕。
廁所這邊,許大茂今天開開心心來報道了。
郭二拿著掃把看著許大茂,他也知道了許大茂現在可是和他一樣了,所以他也就沒有敬畏了。
「許大茂你也有今天,好好把廁所給我打掃干淨,不然有你好看。」
許大茂被郭二給教訓了,他還有點懵,這郭二今天怎麼這麼有骨氣了?
他走過去現在郭二面前,嚇得郭二還以為許大茂要動手,郭二趕緊說道︰「許大茂,你現在可不是保衛科科長了,要是你敢動手,那我正好給我爹報仇,你看我不弄死你。」
許大茂笑了笑說道︰「你放心,你還不值得我動手,我只是想和你說,這廁所吧,估計你是得掃一輩子了。」
「但是我許大茂只是暫時在這里待一下,我馬上就會走馬上任其他崗位,你以為我和李副廠長是白混的?所以說你最好別和我嘰嘰歪歪,趕緊去把廁所給打掃干淨,別來煩我!」
不得不說,許大茂這氣質還是很不錯的,直接把郭二給嚇到了,他也怕以後許大茂站了起來收拾他,所以他話都沒說一句,屁顛屁顛就帶著水桶和掃把去了廁所,他很後悔為什麼要和許大茂說話。
等郭二去打掃廁所後,許大茂坐在了旁邊的台階上,他嘴里含著一個草,心里思考以後怎麼報仇。
這一天上班,王酒枝覺得自己都更有勁了。
這難道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威力嗎?
不過這玩意和君王從此不早朝有點相反,難道只有一個老婆起到的效果是正能量?
嘖嘖嘖。
呸,我怎麼能有這思想。
王酒枝覺得自己今天這個思想是有些不對勁,肯定是和高宇待久了,然後把自己給傳染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酒枝,娶了媳婦是不一樣啊,下班都變得積極了。」高宇看著要從車間出去的王酒枝說道。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王酒枝語重心長對他說道︰「高宇,等你有了媳婦兒你就知道了。」
高宇撇了撇嘴,「我和你說,我和那姑娘已經差不多在一起了,估計沒多久就結婚了,我們應該多擔心萬開路。」
剛剛過來的萬開路有些無語,怎麼這樣都躺槍了。
「高宇你別說這些,我明天就去相親,怎麼也比你快,你還多關心自己。」
「哈哈。」王酒枝覺得生活真有趣,「不和你們說了,我回家陪老婆去了。」
高宇和萬開路看著瀟灑離開的王酒枝,異口同聲說道︰「可惡啊。」
于瑤下班比王酒枝早,所以于瑤已經先回去了,王酒枝騎著自行車準備去鴿子市,看看有沒有什麼想買的東西。
雖說他現在還欠著錢,不過按照他的工資來說,三四個月就還完,他也倒是不急。
來到鴿子市轉了轉,沒看到什麼女人用的東西的票,王酒枝無奈的騎車回家,他本來想給于瑤弄點驚喜的,也算是紀念一下吧。
看來只有下次了。
那是?劉海中家的兩個兒子?
王酒枝剛出鴿子市,就看到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這兩人現在都還小,劉光天和他差不太多,現在還在家玩著沒工作,劉光福估計才十五六歲。
這兩人鬼鬼祟祟的往旁邊小路轉過去,手里還抱著收音機。
王酒枝有些疑惑,這是在鴿子市買了收音機,還是準備賣收音機啊?
不過他也沒有去當場抓包,這和他可沒什麼關系,只是別偷的自己家的就行了,自己可是剛買的。
回到四合院,剛到前院,何雨水剛好從中院出來,「王主任下班了啊?新婚快樂。」
伸手不打笑臉人。
王酒枝點點頭︰「感謝,你也快樂。」
王酒枝不知道,現在何雨水是一點都不快樂,她準備去街道辦相親了,現在的她也沒啥可以挑對象的權利了,畢竟她哥傻柱可是被拘留了,所以能找誰是誰吧,她也不想在這院子待了。
回到家,于瑤已經把飯做好了,就等他回來開飯了。
王酒枝夸道︰「我怎麼娶了個這麼賢惠又好看的媳婦兒啊,看來是上輩子好事做的太多了。」
于瑤拍了下他的肩膀,害羞的說道︰「你別貧嘴,趕緊坐下吃飯吧。」
「得 。」
拿上快子沒吃幾口,外面就傳來了特別大的吵鬧聲。
「這是怎麼了?」于瑤問道。
王酒枝搖搖頭,隨即端起碗帶著快,說了句︰「正好看熱鬧。」
然後就打開門,端著碗快站在了門口。
院子里正是住在前院的三大爺和三大媽,帶著閻解放,閻解曠,閻解娣,正在閻解成屋門口吵著。
「爸,我真沒拿你的收音機,我拿那玩意有什麼用?」
閻埠貴這時候可是憤怒的很,大吼道︰「不是你拿的?今天早上你還說能不能把收音機借給你用,中午你朋友要來吃飯,我沒同意借給你。」
「結果這收音機下午就沒了,你還說不是你拿的,本來想著家丑不可外揚,好聲好氣的來和你說,你死不承認就算了,還先吼了起來,那就別怪我了。」
閻埠貴隨機又對著看熱鬧的這些人說道︰「各位街坊鄰居,我閻埠貴枉自為人民教師,我自己的兒子我都教不好,這閻解成居然把我的收音機給偷了,這簡直是要學習棒梗了。」
「噗!」王酒枝听到這里,差點把嘴里的飯都給噴出來了。
「你個死東西胡說什麼?」賈張氏本來好好在門口看熱鬧,沒想到這閻埠貴居然陰陽怪氣她家棒梗。
現在旁邊的棒梗自然的恨死了閻埠貴,這不是惡心他這個小孩嗎?
不過可沒人管他們,都在聚精會神的吃三大爺家的瓜吶。
「爸,我們真沒拿你的收音機,肯定是你屋里進賊了。」于莉說完還轉頭看了一下棒梗。
這下棒梗真的沒臉再看下去了,他真想把手上的石膏甩在于莉的臉上,不過最後只是氣沖沖回到了屋里,順便把門給用力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