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酒枝是在吃午飯的時候得到這個消息的,不過倒也沒有同情郭大撇子,夜路走多了闖到鬼是遲早的事情。
一旁端著飯盒吃飯的高宇倒是很感興趣,眉飛色舞的說道︰「這事估計有點東西在里面,那幾個女同志早不舉報偏偏這時候舉報,以她們給我的感覺,她們的膽子估計沒這麼大。」
王酒枝笑道︰「這你還不明白,肯定是許大茂干的,以他的保衛科科長來說,那幾個女同志基本上無關緊要的。」
「對,警察同志一般有什麼事都會和保衛科溝通,要是許大茂去舉報的話,威力還確實挺大的。」
萬開路一想,也就明白事情的關鍵了。
「那以後酒枝你見到許大茂,還是繞道走吧,免得被別人背後捅刀了。」高宇有些擔心王酒枝。
王酒枝想了想,「許大茂這人吧,還確實得防著點,不過也沒出見他就繞道走,這不是漲了他的志氣嗎?」
唐洪停下了吃飯,看著王酒枝說道︰「師父,要是許大茂敢對你做什麼,到時候我直接弄死他。」
唐洪說完後,就發現王酒枝,高宇和萬開路都震驚的看著自己。
王酒枝拍了下唐洪的頭,沒好氣的說道︰「你少說這些,什麼弄死不弄死的,這是犯法的事情你記住咯,再一個就許大茂,他估計是別想對我做什麼,不然後悔的是他。」
唐洪沒說話,不過他心里已經決定了,要是許大茂把自己師父陷害去坐牢了,那他就只能讓許大茂償命了。
王酒枝以為唐洪听進去了,就沒管他了,繼續吃著飯。
「王主任。」
听到有人叫自己,王酒枝抬頭一看,居然是傻柱的徒弟,馬華。
「馬華?看你這樣子恢復的挺好呀。」王酒枝說道。
馬華模了模鼻子,說道︰「還行,是這樣的王主任,我現在想通了,我也不學炒菜了,我想來第七車間上班學技術,王主任能幫幫嗎?」
王酒枝吃完最後一口飯,說道︰「可以啊,你能想通是最好的,那你明天來我們車間上班吧,等下我讓高宇去給你報備一下。」
馬華點點頭,激動的說道︰「那就謝謝王主任了,也謝謝你救了。」
「沒事,也是踫巧看見。」
馬華走後,高宇湊到王酒枝身邊,說道︰「酒枝,把這傻柱的徒弟搞到我們車間,等傻柱出來不會搞事情吧?」
王酒枝還沒說話,萬開路就先開口說道︰「不會,那天你不是沒有瞧見,傻柱多討厭這徒弟呀,估計傻柱還得感謝王酒枝。」
「我覺得也是,哈哈。」王酒枝被萬開路說的這話給逗笑了,隨後又說道︰「不過我感覺傻柱應該是沒有找事的機會了。」
「為什麼?」高宇好奇的問道。
「你想這傻柱之前就被下放到車間,這次又被拘留了,許大茂這邊再一搗鼓,傻柱肯定被開除的。」
王酒枝分析完之後,其他人三人也是明白了,傻柱一有事,這許大茂肯定落井下石的。
「那傻柱這下有的哭了。」高宇道。
「肯定的,被開除了的話,在外面估計也沒多少活找他,生活怕是要窘迫的不行了。」萬開路也說道。
王酒枝笑道︰「他生活不下去,那可以去找秦淮茹呀,他借了這麼多錢給秦淮茹,多少也該還一點吧。」
「哈哈。」
……
下了班,王酒枝騎著自行車去接上了于瑤,今天他們要去下館子。
不過現在倒是沒有多少選擇,不是吃全聚德,就是涮羊肉,或者西餐廳。
「想吃什麼今天?」王酒枝騎著車,回過頭問了一句。
于瑤笑道︰「我都可以呀,你想吃什麼就去吃什麼。」
「那就去吃涮羊肉吧,好久沒吃了。」
「好。」
另一邊,許大茂今天得意呀,那感覺就像是站到了世界的巔峰,唯我獨尊。
他回到家,看到秦京茹還在做飯,直接大手一揮說道︰「京茹別做飯了,今天咱們去吃涮羊肉。」
「那感情好呀,走吧。」秦京茹可想念涮羊肉的味道了,許大茂這麼一說她也饞了。
許大茂笑了笑,拉起秦京茹的手就出了門。
結果剛出門,就見到婁曉娥手上提著東西準備回聾老太太家,看著臉色倒是比前兩天好。
「喲,婁曉娥你還住聾老太太家啊?」許大茂挑著眉毛說道。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牽著秦京茹的手,就覺得一陣惡心,她沒有理許大茂,直接側過身就去聾老太太家了。
許大茂見婁曉娥不理他,心里還挺不得勁的,「什麼人啊?」
秦京茹可就不高興了,掐了一把許大茂問道︰「怎麼?放不下她啊?」
「哎喲。」許大茂被掐痛了,急忙說道︰「怎麼可能,我就是看不慣這種大小姐,我們還是趕緊去吃涮羊肉吧。」
「哼!」
秦京茹這才沒有為難許大茂了,又笑嘻嘻的拉著了許大茂的手。
本來許大茂說是騎自行車的,但是秦京茹想逛一逛,所以兩人就走路去吃飯,其實離得也不是太遠。
雖說路程不遠,但是當許大茂走到羊肉館,那是整個人都虛月兌了,沒辦法,他從小被傻柱打到大,身體早都不行了。
「呼呼,哎,終于到了,累死我了。」許大茂彎下腰,雙手扶著膝蓋,氣喘吁吁說道。
秦京茹翻了白眼,拍著許大茂的背說道︰「要我說啊,你還是運動運動,你看你走這麼一點路,就搞的這麼累,要是在農村干活,你不得累死啊?」
許大茂緩了一會,這才慢慢的恢復過來,「走吧,吃涮羊肉。」
菜都點好了之後,秦京茹說要去上個廁所,許大茂就一人坐在飯桌前。
可能是因為無聊,許大茂就東張西望的,沒想到居然看見了王酒枝,還有一個女同志。
許大茂這一看就流了口水,這女同志比秦京茹可好看多了,這她憑什麼和王酒枝一起吃飯啊?
不行,得搞搞破壞。
許大茂這時候真的是羨慕嫉妒恨,雖然說秦京茹也挺水靈的,但是和王酒枝旁邊的女同志一比,那確實是比不了。
所以許大茂心里又起了壞心思,反正他之前也不是沒干過這種事,更何況他也對王酒枝不爽,這不是新仇舊恨趕在一起了嗎?
不過這還得想想,要用個什麼辦法,許大茂回過頭,沒繼續盯著王酒枝他們,免得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