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是你逼我的,今天不把你好好教訓一下,你真以為你打架很厲害啊?」
王酒枝迅速閃到傻柱旁邊,一拳就打在了傻柱臉上。
傻柱本來以為偷襲成功,就放松了警惕,沒能躲過這一拳。
本來傻柱覺得王酒枝無非是力氣大一點,結果他沒有想到王酒枝的力氣這麼大。
一拳傻柱就被打倒在地上,不過傻柱的抗揍能力可比王虎大多了。
王酒枝看到馬上站起來的傻柱,又抓著傻柱,給了他肚子幾拳。
這幾拳下來,就是我們的四合院戰神都受不了了,直接躺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王酒枝拍了拍手道︰「這是最後一次,下次可就不是這麼輕松能饒過你了。」
王酒枝抬頭,又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他又說道。
「要是你們覺得我不該打棒梗,你們報警就行了,要是想教訓我,也可以直接來找我。」
王酒枝說完就走了,這次沒有人敢攔他。
王酒枝現在對傻柱已經是失望了,一個大男人非要去被寡婦吊著,自己之前好心想給他介紹對象,他還不領情。
賈張氏看著王酒枝囂張的離開,這讓她更是氣得不行,繼續撒潑打滾的喊著。
這時候易中海才帶著聾老太太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傻柱,他知道肯定是王酒枝打的。
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聾老太太看著自己最關心的傻柱被打成這樣,也是傷心又生氣,叫著易中海去找派出所。
易中海有些無奈,事情的起因他清清楚楚,也是傻柱先動手的,這就算叫來派出所,估計也就道個歉。
劉海中在旁邊冷笑,傻柱啊傻柱,這下有人能治你了吧,一天傻不拉幾的。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易中海看著散去的眾人,有些無奈,他只能自己背上傻柱,帶傻柱去醫院。
秦淮茹也帶著棒梗回家了,她現在可沒有心情去管傻柱,也沒有去管坐在地上的賈張氏。
回到家,閻書齋對三大媽說道︰「要我說,這傻柱不是找的事嗎?非要管閑事,以為自己多能打,結果這下被教訓了吧。」
三大媽點頭道︰「不過王酒枝也看不出來啊,個子不是很大,打架比傻柱還厲害。」
「要說還是棒梗,他也是嘴賤,不知道秦淮茹怎麼教育的。」
閻書齋不知道的是,他覺得秦淮茹沒有把孩子教育好,其實他一樣,太過于和孩子們算的清清楚楚,所以他老了孩子們都不給他養老。
許大茂應該算是最開心的一個,畢竟他的死對頭傻柱,居然也有被打成這樣的一天。
不過這下想要教訓王酒枝,就要好好想個法子,可不能硬來,沒看見傻柱都被打的趴在地上了。
嘿嘿,許大茂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要從于海棠下手。
先不說四合院里的人,對于王酒枝暴打傻柱是怎麼看的。
秦淮茹這邊,看著棒梗的高高腫起的臉,她只是心疼,沒有意識到是沒把棒梗教育好。
秦淮茹心里恨不得把王酒枝千刀萬剮,她覺得王酒枝心真狠,對小孩都能下手。
只是秦淮茹也沒有想過,是棒梗先罵人,還罵孤兒這種話,被打也是應該的。
她不教育好孩子,社會教育孩子就是毒打了。
「棒梗,以後別和那個瘋狗說話了,知道嗎?」秦淮茹叮囑道。
棒梗沒有說話,他現在很恨王酒枝,也恨傻柱居然打不過王酒枝。
復仇的種子,也在棒梗幼小的心靈種下了。
賈張氏看著沒有人在了,也就從地上起來了。
回到房間,看到棒梗的臉都腫起來,她又開始罵了起來。
「這個王酒枝真不是人,他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他父母死的好。」
秦淮茹這時候本來就心煩,听到賈張氏在旁邊罵就更心煩了。
「別罵了,棒梗就是跟你學的髒話。」
賈張氏听到秦淮茹說自己,她也就把罵的目標換成了秦淮茹。
「你怎麼說話的?你這個當媽的有點用嗎?孩子被打了,你是一點忙都幫不上,東旭就是娶了你才倒霉的。」
秦淮茹嘆了口氣,現在她也不想和賈張氏爭吵,只能默默流著眼淚。
……
易中海把傻柱送到醫院後,把醫藥費也一起叫了,就等著醫生看看嚴重不。
不一會,醫生就從手術室出來了。
「醫生,傻柱怎麼樣了?」易中海問道。
醫生道︰「病人只是看著嚴重,受傷其實不重,都是皮外傷,就是臉上的傷重點,待會輸個液開點藥就沒事了。」
易中海松了口氣︰「那就好,麻煩你了醫生。」
得知傻柱沒啥事的易中海心情好了不少,不過他現在心里想的是報復王酒枝。
王酒枝一是和自己對著干,二是打傻柱,傻柱以後可是要給他養老,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先讓你蹦幾天,等我去廠里弄弄,讓你以後去掃廁所,哼!
對于以後要去掃廁所,王酒枝現在還不知情。
王酒枝早上來晚了一點,不過問題也不大,他也沒有和劉成說原因,劉成也沒有問。
今天王酒枝是做的其他的零件,劉成讓他把所有的東西都按圖紙做一遍。
這種情況王酒枝進步的很快,一般他做出來有問題,劉成馬上就給他說,讓他馬上又重新做,知道做好。
今天許大茂沒有放電影的任務,所以下午他早早就來到了學校,等著于海棠放學。
許大茂準備乘勝追擊,再給于海棠下點料,讓她徹底和王酒枝沒戲。
等了很久,終于響起了放學鈴聲。
許大茂目不轉楮的盯著從門口出來的學生,他害怕一個不留神就沒有注意到于海棠。
還好,功夫不負有心人,許大茂看到了于海棠。
等于海棠走到了一邊,許大茂就趕緊跟了上去。
「海棠,海棠等一下。」
于海棠看著不知從哪里出現的許大茂,有些疑惑道︰「許大茂?你怎麼在這里?」
許大茂道︰「剛我去給領導放了電影,這不小心回去,然後就踫到你了。」
「正好在這里踫到你,我剛好有個事想和你說。」
于海棠問道︰「什麼事?」
許大茂表情有些夸張,悄悄地說道︰「是關于王酒枝和傻柱的事,這里也不太方便,這樣我請你去吃點東西,邊吃邊說。」
于海棠有些無語︰「許大茂,你能不能別再說這些事情,我自己會去了解王酒枝,不用你來送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