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听到蕭雲的話,武恆仿佛听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我說你們幾只老鼠,不知死活的跑到這來,就是為了替這小子報仇?」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來啊,老子倒要看看,憑你們幾只老鼠,能掀起多大的浪來!」
話音未落,蕭雲突然出手,直接一巴掌甩出。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武恆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五個指印,旋即紅腫了起來。
「什麼?你……」武恆被抽得滿眼金星,愣了半天,這才捂著臉狂吼了起來︰「混蛋,上,廢了他們!」
身邊的幾個手下見狀,也立刻起身,朝著四人沖身而上。
可這些平日里養尊處優,吃喝玩樂的家伙,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再加上他們的修為最多也就跟蕭雲幾人相仿,又怎能是幾人的對手?
這幾人,除去蕭雲是個妖孽不說,其他三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燈,隨便一個都是能夠越階對敵的高手。
接連的悶哼響起,武恆這些手下竟頃刻間都被打翻在地。
「武恆啊武恆,你這手下不中用啊!」蕭雲拉過一個手下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悠悠地說道。
「什麼?豈有此理!」武恆氣得七竅生煙。
「別怪我們不給你機會,你自己說吧,怎麼打?」蕭雲捏了捏拳頭問道︰「單挑還是群毆?」
「哼……單挑怎講,群毆怎說?」武恆眼角抽搐了幾下,咬牙切齒的問道。
「很簡單啊,群毆顧名思義,我們四個打你一個,憑你這麼高的修為,應該能扛得住哈?」蕭雲輕笑道。
「至于單挑嘛,就是你一個人單挑我們四個,這也沒什麼問題是吧?」
「好歹你可是蒼鷹宗的長老,堂堂元靈境巔峰的大高手呢!」
「你……你們這是……你們這是不講武德!」武恆愣了半天,這才咬著牙冒出這麼一句。
「呸,姓武的,你還要點兒臉嗎?當初你們一群人打我一個的時候,怎麼就沒說武德這碼子事了?」秦四渾身殺氣騰騰,憤恨地質問道。
「那個啥,當初那件事……我想應該是個誤會,要不然……咱們談一下補償的問題?這位小兄弟,這里好歹是蒼鷹宗,在這里要是打死我或者打殘我的話……終歸不好吧?」
武恆冷靜下來,眼珠子轉悠幾下,然後擠出一抹笑容道。
「補償?好啊,那就先卸掉你兩條胳膊腿,再談補償的問題吧!」秦四暴起,直接一拳朝著武恆砸了過去。
「哼,年輕人,終究氣盛啊!」武恆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澤,身形向後一退,竟用後背將牆壁生生撞碎,幾步便進入院子當中。
「廢話,不氣盛叫年輕人嗎?」秦四直接追趕而上。
「你們真的以為,在蒼鷹宗內,能隨便對一個長老出手嗎?真是太小看我們蒼鷹宗了!」武恆說著,抬手間,一個火折子被他掏出,其上火焰蹦跳。
旋即他抬手一拋,將火折子扔到空中。
「馬上,你們就會被亂刀砍死!」
「是嗎?我還真是期待這一幕啊!」蕭雲抱著胳膊站在一邊︰「秦四,繼續,往死里打!」
「收到!」秦四宛若瘋狂一般,朝著武恆再度攻去。
武恆連續抵擋下秦四的攻勢,同時不斷好奇的四處查看。
「很奇怪是吧?為什麼發了信號卻依舊沒人來支援?」蕭雲輕笑道︰「別白費力氣了,現在你的宅子已經被陣法完全隔離,這里面不管鬧出多大的動靜,外面都渾然不知!」
「當然,等一切結束後,陣法解除,會有人來替你收尸的!」
「什麼?你們……你們好算計啊!」武恆聞言一愣,旋即嘴角抽搐了幾下。
「既然這樣,那就只好讓老子親自來解決掉你們了!」
「本以為不用自己出手,唉!」
說著,他身上的真氣盡數爆發而出,強橫的氣流卷動,將元靈境巔峰高手的實力一展無遺。
又是幾個回合下來,秦四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你們倆別光顧著看熱鬧,一起上啊,雖然人家沒選是單挑還是群毆,但不管哪種,咱們也得給人家安排上不是?」蕭雲怒了努嘴。
「好咧!」魯明和李淼點了點頭,也加入了戰局之內。
哪怕武恆的修為很高,但面對三人,終究還是無力抗衡。
隨著魯明和李淼的加入,局勢瞬間發生了改變。
頃刻間,武恆便被打得滿頭大包,滿臉是血,躺在地上不斷抽搐著。
「你們……你們竟敢……」
「我們有什麼不敢的?」秦四冷笑著搖了搖頭。
「老子……知道你們是誰,你們死定了……」武恆掙扎著想要起身,可胳膊都被打斷了,根本無法支撐身體。
「你知道有個屁用,死人還能把我們供出來?」秦四撇了下嘴道。
「什麼?你……你們敢殺我?」武恆雙瞳暴縮。
「我們既然敢來,還有什麼不敢的?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沒長腦子一樣!」魯明聳了下肩膀,掏出一把長劍,進入屋子里轉了一圈。
緊跟著,屋子內發出了接連的慘叫聲。
隨後他提著帶血的長劍大搖大擺的走出,劍尖指著武恆的眉心︰「好了,知情者全死沒了,就剩你自己了!」
「你……你們……」武恆嚇得全身一顫。
「嘖嘖,殘暴,太殘暴了!」蕭雲在一邊直搖頭。
魯明本就是個狠角色,這武恆不知深淺,都到了這份上還敢跟他叫板,真是自找無趣。
「別,幾位爺,別殺我,我這個長老實際上就是個擺設,當初是我不對,我該死,我……」武恆立刻服軟了,可話還沒說完,但見秦四突然抬腳,朝著武恆的胸膛狠狠踏下。
「 !」
這一腳的力度極大,直接踩穿了武恆的胸口,連同其心髒一並踩踏的粉碎!
「唔!」武恆瞪大了眼楮,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對自己下了殺手。
「是你自己說的,你該死,那我就送你歸西!」不等武恆再度開口,秦四抬手一揚。
荊棘化作的長刀,從武恆的脖子上劃過。
人頭翻滾落地,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