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火,從城主府中沖天而起。
此時的城主程呈,還在迎賓樓內跟蕭雲等人推杯換盞。
這時候,城主府的侍衛驚慌無比的跑了進來。
「城主,城主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程呈不悅的放下酒杯,厲聲叱喝道。
「城主府著火了!」侍衛上氣不接下氣的道。
「什麼?」程呈聞言一愣,連忙推開窗子。
窗口正對著的就是城主府!
但見此時的城主府,火光沖天,幾乎照亮了半個夜空,滾滾濃煙直沖天際……
「到底是怎麼回事?」程呈臉色劇變,一把抓過那侍衛質問道。
「不知道哪來的歹人,潛入了城主府中,放了一把火!」侍衛膽顫的回道。
「廢物!」
程呈暴怒,直接從窗口躍出,朝著城主府疾馳而去。
蕭雲則眼角抽搐了幾下。
任坤這和尚,救人就救人吧,還放火燒了人家,可真是什麼都干得出來啊!
「快,我們也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城主的!」
他連忙起身,對酒席上的眾人說道。
「雲大丹師仁義,那我們也去看看吧!」
眾人相應,一起動身,走向城主府。
此時的城主府中,火勢已經幾近被撲滅了。
看著這里一片焦土,殘岩斷壁的樣子,程呈氣得額頭上青筋直蹦。
「稟告城主,這次大火一共損失了十八間房子,有十二個家丁在火災中喪命!」護衛上前跪地稟告。
「就這些麼?」程呈語氣冰冷的問道。
「那……那座金鱗塔中,所有的守備都死了,不是被火燒死的,而是被人所殺!」護衛猶豫了一下,顫顫巍巍的說道︰「還有,那個人……沒發現他的尸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應該是被救走了!」
「什麼?」程呈雙目圓瞪,氣得七竅生煙︰「混蛋,你為什麼不早說?」
「立刻派人去追!」
「將刃城所有的城門全都封閉!」
「我就不信,他還能插翅飛了!」
站在最後面的蕭雲,隱約听到程呈的話語,不由得微微蹙眉。
自己爭取的時間,夠用麼?
就在這時,一只黑貓突然跳到了他的肩頭上。
「車已經到了城門口,按照你說的,走的北門,他們會在北門外的城隍廟等你!」
說完後,黑貓跳下,身形消失無蹤。
北門外?
蕭雲悄悄的向後退去,旋即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此地。
……
刃城,北門。
一輛馬車,緩緩的駛到城門口。
「站住,哪來的?要去哪?」守城衛兵直接將馬車攔截下來。
「瞎了你們的狗眼,珍寶閣的車,你們也敢攔?」馬車上的車夫,赫然就是珍寶閣的店小二。
此時他擰著眉瞪著眼,蠻橫的看著幾個衛兵。
「呃……珍寶閣?」衛兵們聞言臉色一變,連忙拿過火把,朝著車上看了看。
果然,珍寶閣三個大字,烙印于車身之上。
「的確是珍寶閣的車!」
「走吧走吧!」衛兵們對視了一眼,直接擺手放行。
開玩笑,珍寶閣他們可不敢招惹。
要知道,這珍寶閣的來頭和背景大的嚇人,可不是他們這些普通衛兵所能得罪起的。
隨著馬車大搖大擺的駛出城門,幾個卒兵氣喘連連的追到了城門處。
「城主大人有令,封鎖城門,不許任何人進出!」
「嗯?出什麼事了麼?」守城衛兵不解的問道。
「的確是出了大事!」卒兵點了點頭,看著剛剛駛出城門的馬車,連忙問道︰「唉?那輛車是怎麼回事?」
「那是珍寶閣的車,攔不得!」衛兵連忙擺手。
「啊,珍寶閣的車?」卒兵皺了下眉頭。
不多時,又有一隊人馬來到城門前︰「剛剛有什麼人和車輛出城嗎?」
「啟稟將軍,沒有什麼可疑人物,只有一輛珍寶閣的車輛駛出!」衛兵們趕緊稟告。
「珍寶閣?」這隊人馬聞言一愣,旋即臉色微變︰「追!」
……
小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
刃城外,早已經荒廢的城隍廟前,馬車停下。
「到了,我只能把你們送到這里,接下來你們要一切小心!」
店小二下了馬車,掀開了後面的車廂蓋子。
全身是傷的任坤探出了光溜溜的腦袋,然後抱著一個昏迷的年輕男子,從馬車中走出。
這男子,面目英俊,眉宇間與蘇娜有著七分相向,正是蘇娜的哥哥,蘇洪領主的兒子蘇宇!
蘇宇被封印了奇經八脈,鎖了魂魄,所以只能一直處于昏迷狀態。
由于時間緊迫,任坤根本沒時間幫解除這個狀態。
但不管怎麼說,人是救出來了,而且沒有性命之憂。
「多謝了,你快離開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很快就會有追兵趕來,別連累了你!」任坤點了點頭。
「好,那你們保重!」店小二點了點頭,他實力低微,根本幫不上其他的忙。
而他也正好要去其他城池送貨,便調轉車頭,朝著遠處駛離。
殘破的城隍廟內,任坤咬著牙先將蘇宇放在一邊,然後自己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之前在城主府的一戰,他受傷嚴重。
艱難的戰斗,讓他差點失手,連自己都交待在那里。
而妖族的朋友,卻沒法真正給予力量上的幫助,只能讓他獨自奮戰。
「蕭雲啊,你再不過來,貧僧就要交待在這里啦!」
他苦笑著封住了自己的幾道大穴,阻斷的傷勢的蔓延,這才略微得到了一些喘息。
突然,他臉色一變,咬了咬牙,硬撐著站起身來。
「阿彌陀佛,佛祖這是要把貧僧召喚回極樂世界去麼?」
「這群追兵,都他女乃女乃的是狗鼻子,又靈又快!」
與此同時,二十多個魔修高手,已經來到此地,並將整個城隍廟包圍了起來。
「里面的人听著,老夫乃朽木魔帥,如若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出來投降,否則……必會遭受千刀萬剮之刑!」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外響起,雄渾霸道。
「朽木魔帥?貧僧怎麼感覺這個名字在哪听到過,很是熟悉啊!」任坤模了模禿頭,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
不過他還是邁步走出了城隍廟。
自己歷盡千辛萬苦才將蘇宇救出來,不能就這麼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