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又沒有真的發生,你這時候投訴他們什麼?」周星星說道。
「怎麼沒有發生,你們不是說了,他們在學校泡妞嗎?」曹華活回道。
周星星恨鐵不成鋼道︰「他們現在的身份是學生,泡妞不是很正常,再說了,上頭真問起來, 他們說是在查桉,你打算怎麼說?」
「……」
曹達華又擦了把頭上的冷汗,想到陸曉的暴力,他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道︰「還好還好,我差點上了你們的當。」
周星星幾人︰「……」
就這麼個貨,讓他負責重桉組, 周星星真想問問警署高層, 你們選人難道不是用眼楮,是用嗎?
莉迪亞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說,小伙子你很懂哦。真就 眼一看,覺得他很行。
「誰要讓你上當了,你快聯系陸曉,我跟他把事情說清楚,把矛盾降到最低,不至于影響警署的整個計劃。」周星星急道。
「你為什麼會選我?」
「大哥,你是這里的總指揮啊。」周星星無力吐槽。
……
仙蒂在自己粉色的小床上,緊緊抱著陸曉的腰的時候,陸曉丟在床下的外套,口袋里的大哥大響了。
陸曉把仙蒂換了個方向,然後彎腰把衣服撿了起來,從里面把電話拿了出來,按了接听鍵。
「陸sir,是我曹達華。」一句說完, 曹達華好奇道︰「你那邊怎麼這麼吵?」
「哦,我正在健身,有事?」
曹達華贊嘆道︰「陸sir真是好雅興,就難怪你身手那麼好。不是我找你,是周星星有點事想跟你說。」
說著,曹達華把手里的電話遞給了周星星。
隔著電話,周星星把大概的情況,跟陸曉說了一遍。
等他說完之後,陸曉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把電話掛了。這個周聞建,也真是夠執著的。陸曉有點後悔,當時沒接受他的挑戰了。
如果狠狠揍他一頓,他應該就不會糾纏仙蒂了吧?
但這種事誰又能說得準呢,他萬一就是忘不掉仙蒂,在知道了何敏的存在後,跑來提醒仙蒂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思索著這些的陸曉,在仙蒂的上拍了拍。仙蒂緩了口氣問道︰「你要走了嗎?」
還是少了點默契。
如果換成何老師,這會兒已經趴好了。不過不會沒關系,只要肯學就好。她之前一點經驗沒有,不知道如何反應, 是正常的。
半個鐘頭後, 陸曉從房間出來,仙蒂已經睡著了, 他一出來,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阿芯。他本來還有點尷尬,卻听阿芯說道︰「難怪你要出來偷吃,竟然這麼厲害。」
「……」
「我不管你和其他人女人什麼關系,總之我妹妹要做大的。」阿芯盯著陸曉道。
你妹妹雖然很大,但還是沒有何老師大。陸曉原本還有點驚訝,她怎麼知道他腳踩兩條船的事,但听到她的話,陸曉又松了口氣道︰「當然,我對仙蒂是認真的。」
「你還不走?」
「仙蒂她…」
阿芯白了他一眼,說道︰「她比我還好騙,你有什麼可擔心的。」
好吧,她這麼說,陸曉就放心了。
離開她們家後,陸曉回到家的時候,何敏已經在了。她今天穿了一套淺色的職業套裙,衣服雖然有些寬松,但架不住她身材惹火,依舊前凸後翹,曲線畢露。
尤其這套衣服,襯的她皮膚愈發白皙,吹彈可破。
「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菜我都弄好了,只等著你來掌勺。」何敏朝他走過來,抱著他撒嬌道。
她嘗試過陸曉的手藝,當然不願意再自己動手,不是懶,是實在拒絕不了那樣的美味。昨晚那頓飯,就連她挑剔的媽咪,都贊不絕口。
陸曉湊在她耳邊道︰「你現在餓嗎?」
「一點點不是太餓。」
「那就等再餓點再吃。」
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過分,何敏瞪著他道︰「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我原本想今晚吃鮑魚面的,但你把菜都準備好了,只好算了。面就肯定沒得吃,但鮑魚還有機會。」陸曉說道。
被他抱著放到沙發上的何敏︰「……」
隔天一早。
陸曉一到教室,就見仙蒂眼神復雜的盯著他。陸曉環顧了一圈,只見不論是周星星又或者是周聞建他們,都還沒有來。
那她這樣看著自己的原因就只有一個,就是她姐姐阿芯找她談過了。大姨子動作很快啊。
果然,陸曉剛走到位子上坐下,仙蒂就無比幽怨道︰「你真的還有其他女人?」
「這個事情解釋起來比較復雜…」
不等陸曉說完,仙蒂就打斷道︰「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這個年紀的女生,要的確實比較簡單,愛就夠了。陸曉連忙點頭道︰「當然。」
「那你會娶我嗎?」
陸曉點頭道︰「等你畢業,我們就愛爾蘭登記結婚。」
「為什麼要去愛爾蘭結婚?」仙蒂古怪道。
因為我得和何老師在港島注冊結婚啊。陸曉說道︰「因為愛爾蘭不允許離婚。」
一听陸曉的話,仙蒂臉上不滿頓時全都消失了,如果不是在教室里,她一定非撲到陸曉懷里不可。
「姐姐說,男人都是這樣的。你又比較優秀,只要你肯娶我,不把人帶回家,我會裝作什麼都不到的」仙蒂小聲說道。
陸曉說道︰「我真羨慕你,你有一個好姐姐。」
「姐姐確實對我很好的。」仙蒂說了一句,又臉紅道︰「等我們結婚了,姐姐也會對你好的。」
這樣的姐姐,自然是多來幾個,陸曉也不會有任何的不同意見的。
快上課的時候,曹達華忽然出現在班級門口,把陸曉叫了過去。陸曉走了沒一會兒,周聞建幾人,就踩點到了。
周聞建一進教室,就看到正坐在位子上的仙蒂,立馬朝她走了過去。他走到仙蒂身邊,就忍不住道︰「仙蒂,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快上課了,有什麼事,下課再說吧。」仙蒂回了一句。她對周聞建談不上惡感,但也沒什麼好感,就是一個普通同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