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的命,換張無忌的命,換不換,由你決定。」陸曉開口道。
黛綺絲冷聲道︰「曾教主,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一把飛刀出現在陸曉的手里,他澹澹道︰「我不關心他們是什麼人, 但你最好快些做決定,我一旦拿不住手里的刀,他們其中一個,恐怕就會立刻沒命。」
「他們是明教西方總壇的風雲三使,輝月使、流雲使、妙風使,曾阿牛, 你敢殺他們?」黛綺絲冷聲道。
她的話音一落,陸曉手里的飛刀就射了出去,剛剛還生死不知的流雲使, 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一具尸體了。
陸曉望向愕然的黛綺絲道︰「你看到了,我真的敢。」一句說完,陸曉指著海面的兩艘大船道︰「那些也是你的人吧?如果你想試試,我也可以替你殺光他們。」
「這麼多人,換一個你手里的張無忌,你穩賺不賠。」
眼見陸曉和黛綺絲之間愈發劍拔弩張,小昭終于忍不住道「娘,你放了張公子吧,相公一定會有辦法幫你的。」
她的話音一落,眾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和黛綺絲,嗯,陸曉也假裝一臉震驚的看向黛綺絲。
黛綺絲冷聲道︰「你叫他什麼?」
「娘,我和相公,已經私定終身了。」面對黛綺絲,小昭弱弱說道。
聞言, 黛綺絲急道︰「你們有沒有…」
她還沒說完,就見小昭點了點頭。見狀, 黛綺絲頓時怒不可遏, 她一腳踢飛了面前的張無忌。
張無盡︰「???」
一腳又不會死人,陸曉忙運起乾坤大挪移,護住下墜的張無忌,避免他掉進海里。
「乾坤大挪移!」
見到陸曉出手的黛綺絲,一口道出了陸曉所用武功的名字。她沉聲道︰「曾阿牛,你若是願意教出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口訣,我可以放你一馬。」
陸曉鄭重點頭,朝黛綺絲道︰「請稍微等我一會兒。」一時不知道該稱呼黛綺絲什麼的陸曉,左右什麼都沒喊。
因為喊她前輩似乎怪怪的,喊她岳母,恐怕她不是很樂意答應。至于拿出什麼教主身份,稱呼紫衫龍王,顯然也不太合適。
以為他去謄寫心法的黛綺絲,輕輕點頭。
但她一點完頭,就見陸曉如同 虎下山,只留下一句「止若、小昭,保護好大家。」人已如同一只雄鷹, 朝海面停泊的大船,俯沖過去。
片刻之後,整船的西方明教弟子,無一活口,永久的留在了這里。
看到這一幕的黛綺絲,徹底懵了。
小昭一臉為難,止若面露不忍,一邊的張無忌則目露崇拜,唯有一邊的趙敏,眼楮里亮晶晶的。
她不屑的掃了小昭和周止若一眼,她在心里暗道,只有她和陸曉,才是同一種人。
半晌,陸曉去而復返。
他殺了這麼多人,手上身上,全然看不到絲毫血污。面對神色復雜的黛綺絲,陸曉說道︰「我答應過小昭,要讓你們母女團圓,不能食言。」
「不必擔心西方總教,等我騰出時間,可以一一解決了十二寶樹王。他們若敢到中土來,我會略盡綿力,讓他們客死異鄉。」
黛綺絲︰「……」
小昭也沒有想到,這就是陸曉的辦法。
……
一行人在冰火島住了下來。
有陸曉在,他們十分機緣巧合的,就發現了藏在倚天劍和屠龍刀里的秘密,是一份兵書和九陰真經。
按照陸曉的說法,武功是天下人的,島上只要有興趣的人,都練起了九陰真經。
九陰真經雖然有個陰字,但並非只是適合女子修煉,和陸曉練得九陽神功也絲毫不沖突。但陸曉並未修煉其中的內功,倒是練了不少其中的招式。
比如摧堅神爪、大伏魔拳等等。
不止如此,陸曉還因為聖火令上的文字,練會了風雲月三使的合擊之法,也是乾坤大挪的外功。
包括聖火焚城等等。
換句話說,現在陸曉也可以像風雲月三使那樣,一分未三,同時操縱三道聖火令,進行攻擊。
他比風雲月三使的合擊,更為得心應手。
可惜這只是合擊之法,如果真的是三道分身,那他就可以分身有術,那趙敏和小昭她們的矛盾,說不定就會少一點。
一年多後。
覆滿冰雪的山峰上,一個身子略顯豐腴的女子,站在陸曉身邊道︰「曾阿牛,你難道真的想我們的孩子,出生在冰火島?」
將這嬌俏的女子攬進懷里,陸曉柔聲道︰「我只是擔心,回去之後,你見到元朝覆滅,會接受不了。影響到胎兒的健康。」
沒錯,陸曉身邊這有孕的婦人,自然是趙敏。
听他每日似乎都在盼著朝廷覆滅,趙敏氣的牙癢癢的,用力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吃痛的陸曉苦笑道︰「止若和小昭尚未有孕,你以後在她們面前說話的時候,還是應當注意一些。」
「我偏不,誰叫她們聯合在一起欺負我?」趙敏嗔道。
如今冰火島上,只有他們這一家人,謝遜和張無忌已經離開了。陸曉還讓張無忌傳信回去,讓楊逍暫代教主之位。
島上唯一不是陸曉女人的,只有紫衫龍王黛綺絲。
陸曉在她愈發豐腴渾圓的翹臀上拍了一下,苦笑不得道︰「你是得意了,但你有沒有想過,我有多少日子,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
趙敏懷孕後,又極為高調,整日在小昭和周止若她們面前作,陸曉的日子過的苦啊。
听了他的話,趙敏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就好像她們不找你,你就會老老實實睡覺一樣。你要是真覺得苦,今晚就住在我的洞里好了。」
嗯,是真的山洞。
畢竟有黛綺絲在島上,為了避免尷尬,幾人是各住一個山洞的。但大多時候都是擺設,在趙敏尚未懷孕的時候,哪怕剛睡時,幾人是各自一個山洞,但在陸曉的「撮合」下,不到片刻,四人就湊到了一起。
一桌人斗地主。
如今听到趙敏這麼說,很明顯就是談不攏了。哎,齊人之福,是真的不容易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