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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十六年前

「有人!」

「保護郡主。」

正準備往外走的陸曉,沒想到沒有成昆,小昭的行蹤,還是被人發現了。率先沖過出去的,就是玄冥二老之一。

發現了敵蹤,陸曉再走就不合適了,他駐足站在原地, 像是為了保護趙敏,沒有動手的意思。

小昭一心逃跑,人已迅速掠出綠柳莊,玄冥二老自是不會輕易放過她。趙敏在他們背後喊道︰「抓活的。」

一句說完,她又看向還站在原地的陸曉道︰「你還站在這里做什麼?」

「我擔心刺客還有同黨。」陸曉答道。

趙敏掃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那你就繼續留在這兒吧。」

她走了,陸曉當然不可能留下, 他還得去救小昭呢。

從綠柳莊出來的陸曉,尚未走出多遠,就听到了打斗聲,忙腳踩凌波微步,朝聲音的方向,奔襲過去。

他到的時候,只見鶴筆翁一掌拍中小昭,將她從半空打落,徹底失去了行動力。

「好標志的小丫頭。」鹿杖客的目光掃過跌倒在地上的小昭,嘴角微微上揚道。

「師兄,郡主說要抓活的,還在等著呢。」鶴筆翁顯然十分清楚自家師兄的秉性,急忙說道。

鹿杖客咽了口口水, 一臉無奈道︰「實在太可惜了。」

「你死了就不可惜了。」

一道聲音,忽然在他們背後響起。

「誰?!」

鹿杖客和鶴筆翁同時說道。

手持倚天劍的陸曉, 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一見到陸曉,小昭就迫不及待的喊道︰「公子,他們欺負我!」

陸曉︰「……」

盯著他手里氣勢迫人的長劍,鹿杖客臉色陰沉道︰「倚天劍,你是武當的人?」

「你才是無襠的人。」

話音一落,施展凌波微步的陸曉,瞬間在他們面前消失,再次現身時,手中的長劍,已刺向鹿杖客的襠部。

並未攜帶兵刃,手無寸鐵的鹿杖客,忙運起玄冥神掌,一道寒氣包裹著他的手掌,他急忙向倚天劍抓了過去。

如此重要的部位受到攻擊,鹿杖客的反應,是頂級的。但這並不能說明成昆不如他,是陸曉偷襲成昆的時候,手上一開始是空的。

成昆根本沒有防備。

「啊!」

鹿杖客痛呼一聲,他的右手,從小臂的位置,被割斷了。

「你好強的內力…」

「師兄快走。」話音一落,鶴筆翁已朝陸曉拍出一掌, 趁陸曉躲避的時候, 他一把拽住鹿杖客,將其丟出,自己也急忙遠遁。

若他只是拍出一掌,他或許可以救下鹿杖客,但自己絕難逃走。但他在救鹿杖客時,還一掌打向躺在地上的小昭。

以小昭的武功,沒有受傷,都難擋他這一掌,何況她眼下受傷,就更是有心無力了。陸曉只好一步踏出,伸手將小昭抱進懷里,避過鶴筆翁的掌擊。

砰的一聲。

小昭原本的位置,承受了鶴筆翁的一掌,頓時裂出一個大坑,塵土飛揚。

望著鹿杖客和鶴筆翁逃竄的身影,感受著懷里佳人柔軟身子的陸曉,倒也沒覺得太過可惜。

「公子,你又救了小昭一次。」靠在陸曉身上的小昭,聲音虛弱道。

她中了極寒極毒的玄冥神掌,身子虛弱,再正常不過了。

陸曉溫柔道︰「所以你千萬要好好活著,慢慢報答我的恩情。」

「公子,小昭好想陪在你身邊,但我恐怕很快就要死了。」

「不要說傻話,這個安全的地方,我替你運功逼毒。」陸曉稍稍用力,將她抱緊一些道。

小昭在她懷里蹭了蹭,大概是想找個更舒服的位置,她弱弱道︰「公子,你就不要騙我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能在死之前遇到公子,小昭真的很開心。」

「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像是不想讓他失望,小昭說道︰「公子,那我們去光明頂吧,那里是最安全的。還要告訴楊左使,那些壞人的計劃。」

「好,我帶你回光明頂。」

「公子,我覺得好累,我可不可以睡一會兒?」

「睡吧。」

有陸曉在,她當然不可能發生什麼一睡就再也醒不來的事。將一道內力度到她體內,助她抵擋寒毒,陸曉將她背到了身上。

……

等小昭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在一艘烏篷船上。

船上不止有他們,還有一群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女弟子。她們在船頭,她和陸曉在船尾。她不知道,陸曉卻是十分清楚,她們都是峨眉派的弟子。

而且其中一人,就是周芷若。

說句實話,周芷若的古裝扮相屬實是差點意思,但她在追龍里的兔兔,就很吸jing了。

「公子,我們在哪?」

「在船上。」

小昭︰「……」

她醒來之前,沒覺得這麼冷的,但听了陸曉的話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好冷。她靠在陸曉身上道︰「公子,我好冷,好冷…」

陸曉正打算悄悄再度一道內力到她的體力,幫助她抵御寒毒,卻听周芷若道︰「你妹妹生病了?」

「嗯,我們就是趕回老家治病的。」陸曉點頭道。

周芷若輕輕點頭。

「姑娘,你身上的玉石,是從哪里來的?」

周芷若模到掛在腰間的琥珀,說道︰「你說的,是這塊?這是很多年前,一個小哥哥送給我的。」

「很多年,是十六年前嗎?」陸曉忽然道。

在心底默默計算了一番的周芷若,抬頭震驚的看著他。

陸曉朝她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

這之後,船在水面穿梭,劃出一道道水波,慢慢擴大,最終消失不見。河岸的綠樹,與清澈的湖水交相輝映,但船上的一對男女,偶爾偷眼打量對方,心思全然不在美景之上。

一炷香後,船靠岸了。

一眾峨眉弟子,將她們之中,一名受傷的弟子抬下船,在即將離開之際,周芷若又轉身朝陸曉道︰「我們去光明頂這條路,你們去哪,要不要坐我們的馬車?」

扶著小昭的陸曉說道︰「我們去光明頂山腳。」

「那正好順路,快上車吧。」

「多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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