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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殺死自己

張無忌去而復返,完全出乎了張三豐的預料。

有陸曉在一邊作證,張三豐包括武當一眾二代弟子,弄清楚了飯堂發生了什麼事,自然不好過分苛責動手打傷人的張無忌。

尤其張三豐還好似無意的說了一句,說看來要對青書在內的三代弟子,加強管教。這就算是對這次的事定了性。

這之後, 張三豐依舊每日替張無忌運功化解寒氣,在他的旁敲側擊之下,也得知了張無忌沒有去拿走楞伽經。

那楞伽經去哪了呢?

陸曉那天過于突兀的舉動,自是引起過張三豐的懷疑,但一年多下來,陸曉沒有練過九陽神功,他身上、住的地方,全無楞伽經的痕跡,也早就打消了張三豐的懷疑。

只是丟掉的楞伽經,多少還是成了張三豐的一塊心病。但楞伽經里藏著九陽神功的秘密,他又不好大張旗鼓的去找,也就一直沒有找到,那天進過藏經閣的人。

春去冬來。

武當三代弟子中,陸曉和張無忌,大概是最不受歡迎的兩個人。

張無忌是因為他受太師父張三豐寵愛,以至遭人妒忌。陸曉則是因為那次他替張無忌作證,無疑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為此包括宋青書在內,一眾弟子俱都受罰,又哪里有人會待見他呢。

但不待見,卻又拿他沒有辦法。

因此他的武功,是除了張無忌之外,一眾弟子中最好的,連宋青書都比不上。和九陽神功無關,陸曉為了掩人耳目, 前兩年根本沒練。

之所以如此,當然是因為如松的灌頂。

若是他潛心修煉九龍合璧,他在太極上的造詣,說不定還能令張三豐刮目相看。

據飯堂之事,過去第九年的時候,殷素素死了。

張三豐如今只需要替張無忌一人化解身上的寒毒。

這一化,又是八年。

十六年過去了。

五千多天,陸曉抽了五千多次,刀槍劍戟、斧鉞鉤差等等兵器,陸曉每一種都抽到了,一開始還能放到神秘空間里,後來實在放不下了,只好往懸崖底下扔。

就連神秘空間,擴大了兩次,如今已經快十立方了。

不止如此,陸曉還簽到了很要藥方,治病的、下毒的、養生的、生孩子的,無奇不有。

就連武功也抽到了不少。

只是大多都稀松平常,所以陸曉如今一身武功, 極為駁雜,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最實用的, 當屬六年還是五年前,他抽到了凌波微步。

約莫十三年前,就在所有人都忘了楞伽經的事的時候,陸曉開始修煉九陽神功。有如松的灌頂,十三年下來,陸曉的九陽神功早已大成,一身內力,無比深厚。

太極之道,在他能用出九龍合璧的時候,也已融會貫通了。

「陸曉,太師父說,我身上的寒毒越來越嚴重了。以前太師父替我化一次寒毒,可以維持幾天。後來便需要每日化解寒毒。再到如今,一日甚至需要化兩到三次。」山崖的大石上,早已長大成人的張無忌,朝站在他身邊的陸曉感嘆道。

陸曉點點頭,他明白這種道理。

和二十不浪三十浪,四十站在浪尖上,五十…嗯,道理是一樣的。

受寒毒困擾,臉色有些蒼白的張無忌恨聲道︰「我原本還想著替父母討回公道,卻不想如今連活下去都是問題。陸曉,你說老天為何對我如此不公?」

陸曉朝他安慰道︰「相比山下那些吃不飽,穿不暖的孩子,你有太師父寵愛,這麼多的同門,更有愛你的父母和義父,你已經比絕大部分人幸福了。」

張無忌︰「……」

「師叔從未想過要你替他報仇,他的心願,只是讓你健健康康的長大,平平安安的活著。」陸曉說道。

「可我已經快活不下去了。」

陸曉語氣堅定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灰心,總會有辦法的。」

他不會死的,陸曉也不可能讓他死。

劇情快開始了,武當已經收到了六大派圍攻光明頂的邀請,陸曉練就了一身武功,正是要大展拳腳、快意恩仇的時候,怎麼能讓他死呢。

況且……

九陽神功的事,到底是陸曉欠了他,等化解了他身上的寒毒,就用九陰真經來還吧。不過這事不用著急,以張三豐的功力,再替他祛上幾年寒毒,問題不大。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總有一天,他會明白,這一切都值得。

……

下山。

武當由宋遠橋帶隊,選了一眾精銳弟子,去與其他五派匯合,共同圍剿魔教。陸曉因為在武功在三代弟子中,甚為出眾,自然也被選中了。

張無忌寒毒未清,留在了山上。

到山下投宿的第一天,武當就遭遇了「魔教」偷襲。

宋遠橋、俞蓮舟受了些輕傷,但三代弟子,死了好幾個人,其中就包括宋青書和「陸曉」。

看到宋青書的尸體時,宋遠橋險些昏過去。

「不將魔教鏟平,我宋青書誓不為人!」

他們都以為偷襲他們的是明教中人,但死去的宋青書,卻十分清楚,殺他的人是陸曉。是陸曉親口告訴他的。

殺了宋青書和自己的陸曉,搖身一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他簽到的易容術,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不月兌離武當,陸曉做很多事會不方便,連爽利都沒有,就不要提什麼快意恩仇了。殺死自己,是他下山時便決定好的事。

宋青書和他的幾個狗腿子,只是順便的事。他們在武當山上快活了這麼久,也該死了。

將自己打扮的和張無忌一般平平無奇的陸曉,一襲青衣,腰懸長劍,成了一名行走江湖的劍客。

幾遍是和武當眾人分開了,陸曉行進的方向卻是沒有變,仍舊朝著六大派約定的地點進發。有些人他如果不趕過去,是會遇到危險的。

而對于陸曉來說,這片江湖如果沒有那些「女俠」,那一定會無趣很多。這顯然不是陸曉想看到的事。

有那麼一瞬間,陸曉覺得他在現實里,面對女人「唯唯諾諾」,一朝穿越,就重炮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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