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接過陸曉遞來的禮盒，李令月一臉喜色道。
驚喜這種事，果真在任何時候，都特別有效。當然了，是說送禮，出差提前回來那種，不在其中。
陸曉笑道︰「你拆開看看。」
「這麼神秘？」李令月一臉狡黠, 然後拆開了禮盒上的系帶。「哇，好漂亮的洋服！」
一件紅色的晚禮服，款式十分簡直，婉約動人之余，還多了幾分大氣。
將衣服放到床上，李令月朝陸曉撲過來道︰「你什麼去做的，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是爹還是王嫂告訴你的？」
其實尺碼大抵可以算是她能穿的均碼, 一定有些有地方，不是那麼合寸，畢竟系統也不可能是萬能的。
而且如果禮服真的那麼貼合，陸曉恐怕也會覺得有點古怪。
露出一臉不可說神色的陸曉道︰「我讓洋服店趕制的，你快去試試，看合不合適，有哪有不合適的話，我再送過去修改。」
「你就該讓我陪著一起去，就不用這麼麻煩了。」李令月嗔道。
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是半點看不出覺得麻煩，如果真叫上她一起去，就不會有現在這份驚喜了。
陸曉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人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也差不度可以說是老夫老妻了，因為他們次數多，交流的又深。
但即便如此，要當著陸曉的面換衣服, 李令月還是有些臉紅。
「你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我讓你轉過來，你才準轉過來。」她紅著臉說道。
陸曉很是體貼她的窘迫，乖巧的轉了過去。
等他轉過去後，就听到背後一些輕微的聲響，這顯然是李令月在換衣服的聲音。陸曉沒有轉頭去看，這點耐心他還是有的。
片刻之後，李令月小聲道︰「你快轉過來。」
「穿好了？」回了一句的陸曉，轉過身，就看到李令月捂著胸前的領口，指著背後的拉鏈道︰「我夠不到，你幫拉一下。」
陸曉連忙走到她身後，未免拉鏈夾到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他拉的十分小心。「好了。」
「嗯。」
李令月回了一句，就站到了鏡子面前。她一邊轉身，一邊又不安道︰「我是不是有點胖了，而且…太大了。」
看著被禮服勾勒的凹凸有致，縴腰肥臀的李令月，陸曉心道，這應當就是微胖界的天花板了吧？
只是這個時代的審美，似乎是以瘦為美？
一段隨處可見旗袍裝扮的歲月，怎麼會出現以瘦為美這樣的悖論？
陸曉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艷目光，毫不吝嗇的贊美道︰「我之前以為，沉魚落雁，一笑傾城這樣的詞，都是讀書人拿來騙人的。是想騙人多讀書，去書中尋找這些虛無縹緲的美好。但現在我知道，以前的我有多狹隘，是我的見識太短淺了。」
李令月呆呆的看著他。
仿佛在說，你真的只是個廚子？
陸曉當然不是廚子這麼簡單，他的身體還非常強悍，還會飛刀，還會…好多好多。
半晌。
「你之前說什麼，這叫是四十八*，還有四十七*這麼多，叫人…羞于啟齒的**？」李令月面紅耳赤道。
陸曉回道︰「也沒有那麼多了，我們之前，也用過十五六手了。」
「……」
翌日。
早已習慣無論多晚上睡，都能準時起床的陸曉，今天比平時起的稍微晚了幾分鐘。好在並不礙事，他準時開啟了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獎勵【懷表一只】，簽到冷卻中︰23︰59︰37。」
懷表？
從口袋里把懷表拿出來的陸曉，發現懷表很精致。
銀質的表殼，白琺瑯表盤，表盤上的數字明顯突起，雙針，有一套動力源，通過表盤上的弦孔用鑰匙上弦。表後殼中空，可看到機芯游絲擺上的保護蓋上的西洋仕女琺瑯畫。仕女頭上方有一小金星，通過一銅片與游絲擺的擺輪固定，擺輪擺動時，帶動小金星沿畫邊緣左右擺動。
懷表式樣古樸，機芯塔輪、發條盒大而厚，使得整個機芯變厚，從外觀上看，表幾近于圓形。配有做工精細的貝葉形索子鏈及鑰匙。
想到昨天簽到的那套西裝，再配上這塊懷表，落在李令月眼里，他大概越來越不像個廚子了。
他這會兒還想不到，他很快就真的不做廚子了。
之後的事，和昨天沒有太大的差別。貴興的進步明顯，一些簡單的菜式，需要陸曉搭手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陸曉很欣慰，這就是名師出高徒吧？
一點四十五。
從懷表上看到準確的時間，陸曉用鑰匙打開了門，在屋里沒有看到玉珍的身影。「她今日應該也不會來？」
于昨天一樣，用玉珍之前帶來的器具，燒了壺熱水，又沏了壺茶。
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去到宅後的小院做了下來。
西湖的美，是即便身邊沒有美人相伴，依舊會覺得心曠神怡。當然了，他之所以這麼有耐心，也確實是因為沒什麼事。
就算他這會兒回去，李令月多半也午睡未醒呢。
時針快走到數字「Ⅲ」的時候，陸曉忽然听到門響，扭頭看過去，是一襲白色紗裙的玉珍到了。
或許是時間太短，陸曉並未看出她的清減，但精神確是比前兩日差了一點。
「歡迎回來。」陸曉沖她微笑道。
玉珍款款扭動腰肢及玉臀，緩緩走到他身邊坐下，語氣平靜道︰「崔道融死了。」
「崔道寧的醫術這麼差嗎？」在她面前，陸曉並沒有掩飾事情不是他做的意思。
玉珍將崔道融吐血而死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陸曉︰「……」
「崔道寧已經走了？」這一點，就連陸曉也沒有想到。
玉珍轉過頭看著他，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道︰「崔家的兩間祖宅是你的了，崔道寧掙下的家業是你的了，我也是你的了。你不能不認賬。」
被迫接受的陸曉滿心無奈，幽幽道︰「我們這算不算*夫*婦？」
「你如果覺得過意不去，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可以讓他姓崔。」玉珍神色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