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跳躍!我閉著眼……
蔡依林的《舞娘》在這一刻完美的詮釋了夏客此時的狀態。
她被葉子騰抱在懷里,然後跟著葉子騰一起不斷地旋轉跳躍,以此來躲避打落下來的石頭。而閉著眼也是真的,因為她實在是不敢看。
直到葉子騰放開她,她雙腳穩穩地落在地上為止,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活下來了。而且,看著周圍熟悉的高樓大廈現代建築,夏客覺得自己已經要感動的哭起來了。
沒有死沒有死……還活著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快看,是那個叛徒!」
「叛徒,拿命來!」
「叛徒別跑,反抗是沒有意義的!」
……
剛剛還在慶幸自己活下來的夏客有些哭笑不得,這麼耳熟聲音和這麼欠的語調她怎麼可能會忘記。那位有被害妄想癥的仁兄竟然還不願意放過她……
「大哥!」夏客還被葉子騰攙扶著,她慢騰騰的轉過身子,就看見一群人從老遠朝她奔了過來。下夏客吸了一口,大聲喊道︰「大哥,算我求你們了,放過孩子我吧!我才二十啊……」
「叛徒,不要想糊弄我們,束手就擒吧!」
「別以為救了我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還不快放開葉少主!」
「葉少主,我們這就來救你……」
……
一群人剛從災難里面逃月兌,如今雖然沒什麼損傷,但是元力和體力的消耗還是非常嚴重的。
夏客就看著這一群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朝著她走來,臉上的表情尤其復雜。
「這個,元力不會影響腦子吧?」轉頭看著身旁的葉子騰,夏客問完了這話還覺得不能表達自己的意思,于是補了一句︰「就是,不會因為擁有元力就變成了神經病什麼吧?」
「不會。」葉子騰的神色非常的認真。
「那他們為什麼總是這樣?我哪里像個壞人了?我是壞人我還救他們,我腦子有坑嗎?還要,」夏客看著葉子騰扶著自己的手,「分明就是你扶著我,怎麼就變成我挾持你了!」
睜眼說瞎話不要本錢的嗎!
葉子騰看了對面的一群人一眼,隨後安慰夏客︰「別生氣,不值得。」
「我……」擦!這種想罵人又不能罵出來的感覺真是太憋屈了,要瘋要瘋。
對面的那群人經過一段時間的攙扶,距離夏客也慢慢地近了起來。
看著那些人滿臉的凶神惡煞,夏客覺得自己還是先溜比較好。但是她要是自己跑的話可能還跑不過後面追著的那群,所以得拐著葉子騰一起跑。
「你覺得我跟他們,誰更快?」
又是一個無厘頭的問題,好在葉子騰早已習慣,淡定的回答道︰「他們快,」答完之後他就猜到了夏客的意圖,于是問道︰「你想跑路?」
夏客飛快地點了點頭,心想果然智商過人就是強,舉一反三簡直太輕松。
「你能帶著我跑不?我一個人跑不過。」
葉子騰看了看夏客,又看了看對面那群人,最後點頭答應了,「走吧。」
就這樣,葉子騰兩只手握拳穿過夏客的腋下,架著夏客朝著馬路的另一頭走去。
而這一幕在眾人的眼中,卻是完完全全變了一個樣。
「這個叛徒!竟然挾持著少主大人逃跑了……」一位驅元者說這話的時候,正用手指顫巍巍的指著夏客離開的方向,恨不得將那手指戳進夏客的後腦勺里。
「太可惡了,讓她給跑了!」說話的這人用力的跺了跺腳,目光極其惡毒。
這是對于夏客逃跑表現的非常惋惜憤恨的一派人,而另一派人的畫風則是有些不一樣。不同于前一派人的關注點,他們更關注于被夏客‘挾持’了的葉大少主。
「這可怎麼辦?葉少主被挾持了,生死未知,下落不明,要是葉家主要追究,誰來承擔責任?」
「就是說呀,他可是葉家下一任的家主,我們會不會被葉家下追殺令啊……」
「真是壞了,葉家主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當然,除了這兩派人以外,還有第三派人正在淡定圍觀。
尤靈兒︰「沒想到小丫頭挺有本事,竟然救出了葉少主,厲害的很。」後半句是是用四川方言說的。
二十四孝男友徐無︰「是這樣,很厲害。」
听到自家男友夸別的女人又不高興了的尤靈兒︰「她厲害還是我厲害?」
寵女友沒有原則的徐無︰「你厲害。」
旁邊一直在看戲沒有說話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的裘副部長︰「夠了哈,恩愛回家再說,先說說這事怎麼解決。」
年紀大了不願摻和麻煩事的莫神棍︰「就這樣吧,老朽累了,需要休養。」
脾氣暴躁的裘副部長︰「休養你爺爺!」
自持身份不願意在小輩面前罵人的莫神棍︰「……」
一直沒有看口甚至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其他人說了什麼的梁周生,他看著夏客和葉子騰離開的方向,一向溫暖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眼神也變得晦明晦暗起來。他轉過身子,對著所有人道︰「諸位前輩,晚輩先告退了。」
一行人沒有商量出個對策,其實也算的上是一個對策。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可以說,什麼得小心著說……在場的幾位相視一眼,心里都門清的很。
隨著眾人的離開,江洲城也恢復了往日的靜謐。除了江邊凌亂的碎石和沙塵之外,什麼都沒有留下。
陳樞是在所有人都離開後才出現的,他比所有人都早落地,也比所有人都有機會藏起來。在那個叫做秦淮的元魔帶著大批元魔出現前,他就已經找好了藏身的地方。當然,那具黑木銅紋棺也被他藏了起來。
他剛剛也看到了夏客和葉子騰,听那些人的話,夏客和葉子騰應該是在出口消失之後出來的。將自己的金絲眼鏡拿下來吹了一口氣,視野開始變得模糊,陳樞皺著眉頭腦袋有些發疼。
有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總感覺自己身處迷霧之中,什麼都看不清,也找不到頭緒,無能為力。
「煩心哪……」
等到眼楮上面的霧氣全部散去,陳樞才將眼鏡重新戴上。視野再次變得清晰,陳樞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神秘的笑容,自信在一瞬間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且行且觀望罷了,如今那黑木銅紋棺就在我手里,見到夏客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去了一趟死城,雖然有不少的危險,卻還是知道了死城里的秘密。有收獲就行,總比空手而歸強。「希望你還能有活著回來找我的機會,否則這黑木銅紋棺,我可不會保存太久。」
四道人影在陳樞戴起眼鏡之後出現在他的面前,四人全部都穿著黑色的西裝,神色恭敬。
低頭看了一眼眼前單膝跪著的四人,陳樞開口︰「我不在的日子里,堂里有事嗎?」不是他往日平和有禮的模樣,現在的陳樞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凜冽的野心氣息,甚至連他的眼神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架在他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再也擋不住他的野心,笑面狐狸也在這個時候變成了一頭狩獵的凶狐。
恭敬單膝跪在他面前的四人並不因為他的變化感到詫異,反而是一副早已習慣的模樣。
領頭的那人微微抬頭,目光停留在陳樞的衣扣上,並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一切都好,另外三位管事都沒有外出,堂主也一直在總部,不曾離開。」
「五大家族呢?」
「上官家最近的買回來的老鼠變多了,運出去的老鼠也比以前多。」說到老鼠這兩個字,黑衣人的語氣似乎有些停頓。
「喔?買了這麼多的老鼠,有什麼進展嗎?」陳樞似乎對這件事情格外感興趣,連表情都生動了起來。
屬下似乎有些為難,「這個我們沒有探查到。」
陳樞也不為難他們,換了個話題,「其他四家呢?」
「葉家還是老樣子,姜家和梁家最近似乎走的比較近,至于陳家……」答話的人換了一個,他的臉色有些尷尬起來,畢竟他也知道面前站著的這位就是陳家的二爺,當著陳二爺的面說陳家的不好,多少還是有點不自在。
「直接說就是了,不用顧忌。」他自己是不在乎這些東西的,就是下面的人可能多少有些顧忌。
得到了陳樞的允許,那人說起來也就不帶什麼感*彩了。
「陳家兩位少爺最近又惹出了事情,听說女主角是姜家的。」
「喲,我的兩個佷兒還真是會玩,附屬家族的女人玩了也就算了,五大家族的他們也敢踫。」
「听說不是嫡系,但是……」那人抬頭悄悄瞥了眼陳樞的臉色,發現陳樞的臉上除了一些嘲諷就沒有都的表情之後,也就不再磨蹭,「那位小姐似乎,尤為的強悍。」
「那倒是有趣了,」陳狐狸眨了眨眼楮,眼中帶著淡淡的期待,「繼續關注這件事,要是有什麼那位小姐對我的兩個佷子做了什麼,記得來通知我一下,我好隨時準備和我的大哥探討一下,陳家繼承人的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