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著一個星期的趕作業,夏客終于在課程結課之前,將所有的作業全部發送到的老師的郵箱里面。
當她敲下enter鍵的那一刻,她竟有種火箭終于要發射的成就感。
癱坐在椅子上,夏客整個腦袋放空,喬荷被她打發出去買飯了,現在整個宿舍就只有她一個人。
六月份末了,窗外的陽光比往常的要炙熱許多。刺眼的光芒繞過玻璃,曲折的打在了夏客身後的那一片空地上。
樹影投射在她的身上,夏客微微眯眼,撐著身子將窗簾拉上,阻隔了所有的陽光。沒了陽光的照耀,宿舍里面一下子就變的昏暗下來。
夏客瞄了眼電腦,所有的作業都已經傳送過去了,電腦的屏幕上只剩下孤單單的屏保。
十一點三分,明明是正午,她卻累的像個剛剛下了夜班的人。
踢了鞋子上了床,夏客側著身子倒在床上,枕頭散發著薄荷洗衣液的味道,還有淺淺的橙花香味,那是她洗發水的味道。
腦袋昏昏沉沉,夏客的眼皮輕輕合下,終于是睡了過去。
電腦屏幕也漸漸暗了下去,宿舍里面的一切都充滿著頹廢的味道。唯一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擋住,不過一扇窗,卻分明的像是兩個世界。
時間在陽光的移動中一點一點過去,夏客依舊側躺在床上,身體蜷縮的模樣像一個膽小脆弱的孩子。
她雙手環抱在自己的胸前,耳邊從感覺有什麼聲音在絮絮叨叨的說著一些她听不懂的話語。
夏客的眉頭微微皺起,她循著聲音望去,卻發現自己根本睜不開眼楮。嘗試著要晃動自己的雙手,卻被一雙手給按住無法動彈。
到底是誰?為什麼她現在會變成這樣?
按住夏客雙手的人雙膝跪在夏客的兩側,他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身下的女人,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
夏客的眉頭越來越皺,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煩躁,她討厭這種無能為力任人擺布的感覺。
男人細細的注視著夏客臉上所有的表情,不知是不是因為夏客的表情取悅到了他,他低低地笑了出聲。
听到男人的笑聲,夏客原本焦急的臉瞬間變的恐慌。
她清楚的知道她現在正處于一種怎樣的狀態,身體平躺,雙手被人抓過頭頂,四肢沒有辦法動作,雙眼睜不開,更沒有法子說話……
而現在最讓她害怕的,就是她身體上方的這個男人!
看到了夏客情緒的變化,男人將夏客的兩只手合到了一起,然後單手抓住了夏客的兩只手腕。
他緩緩的低下了身子,夏客感覺到有什麼細碎的東西落在她的臉上,也落在她的脖子上。
未知物體帶來詭異的觸感讓夏客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劇烈的顫抖,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以此來讓自己保持冷靜。
有什麼東西變得清晰起來,夏客想要將身體往後靠,但是不管她怎麼用力,後面堅硬的板子都無動于衷。
帶著熱氣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臉頰上,一下又一下,溫熱而綿長。
夏客的四肢變得僵硬,她一動都不敢動。
如果說只是那詭異的觸感和溫熱的呼吸,她還能斷定她是被什麼野獸給壓住了。但是手腕那清晰的觸感卻在不斷的提醒她,壓在她身上的,就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極其變態的男人。
一個變態壓著她,她自己不用想象都覺得自己危險的要死。
就在夏客開始推測身上男人身形的時候,一只手從她的下巴開始,慢慢的向上推模著。手指的觸感很冰冷,夏客有種被僵尸撫模的錯覺。
似乎是被那冰冷的指尖所影響,夏客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發抖。一開始只是輕微的抖動,等到男人的指尖轉了一個彎,落在她鎖骨上面的時候,夏客渾身上下都在恐懼著。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男人的企圖,可是她現在沒有任何能夠反抗的力量。
對了!還有元力。
她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呼吸也變得平靜起來。是了,雖然現在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但她可以利用元力,讓這個男人滾開。
找到了方法之後,夏客就開始凝聚她血脈中的元力。
然而下一秒,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呼吸瞬間被打亂,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元力也全都散去。
夏客渾身顫抖的身體猛地頓住,男人的手停在了她的胸上。
像是在懲罰夏客的反抗一般,男人單手握著夏客的胸,五個手指頭粗暴而肆意地抓握著。在做這個動作的同時,他的喉嚨了發出了深沉的笑聲。
這一聲聲笑,再配上男人手指的動作,夏客只覺得整個人的呼吸都要頓住。
從來沒有這樣的憤怒過!
這樣莫大的侮辱!
夏客眼前依舊是一片的黑暗,她氣的直接哭了出來,眼淚從她的眼角鑽出,沿著臉頰落下。
她活了二十年,頭一次被這樣的對待。
這算什麼!
要殺便殺,侮辱算是什麼意思!
左邊的胸上傳來的痛感不斷地刺激著夏客的神經,她原先的擔心全部變成了事實。被迫的承受著這一切,她連一個謾罵的機會都不曾得到。
夏客的腦子里面一片空白,她多麼希望有人能夠來救救她,多麼希望,有人能帶她月兌離這個讓她倍感羞辱和憤怒的地方。
男人手上的動作依舊在繼續,他就好像是發現什麼好玩的玩具,樂此不疲的重復著這一個單調的動作。
夏客躺在那里,一動也不動,先前緊皺的眉頭也不皺了,而被她咬著的嘴唇,則是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慘白。
自記事起,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現在私密的地方被人這樣虐待,她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人家被強恩奸還能掙扎哭喊,她呢?別說掙扎哭喊了,連對方什麼樣都不知道!
她很想用元力反抗,但是她發現,只要她體內的元力一開始聚集,男人的手掌便會向下移動。
只要男人的手掌稍稍往下一點,夏客就不敢再生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她不是沒有任何常識的小孩子,再往下是什麼部位,她不敢冒險。
盡量讓自己忽略胸口的疼痛,夏客躺的就跟一條死魚沒兩樣。
一陣若有若無的呼喊聲讓她的大腦微微的清醒了一些,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產生了錯覺,竟然听到了喬荷的聲音。
原本以為只是錯覺,可是就在那個類似于錯覺的聲音過後,夏客感覺到男人的手掌從她的胸上移了開來。
緊接著又是那詭異的觸感,頭發扎刺著她的臉頰,男人俯下了身子,呼吸聲在夏客的耳邊響起。耳朵被男人輕輕地咬住,唇瓣含著她的耳廓,濕熱的舌頭在她的耳垂上滑過。
「我的小妖精,真是一點都不想放開你啊。」
妖媚的聲音響起,夏客渾身上下都豎起來毛孔。
或許是感受到了夏客的警惕,男人的笑聲沖入夏客的耳蝸,「呵呵呵,真是讓人著迷的身體。一舉一動都讓我恨不得現在立吃了你。」
除了男人說話的聲音,原先喬荷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楚。夏客的心髒開始劇烈的起伏,她有預感,這個男人馬上就要滾蛋了。
是小喬姑娘的出現讓這個男人要滾蛋的,夏客要是能睜開眼楮,估計現在已經熱淚盈眶了。
「你很開心嗎?我的小妖精真聰明,竟然發現我不得不離開的事情。」男人感受著夏客情緒的變化,他依舊咬著夏客的耳朵,沒說一句話,都要舌忝過她的耳垂。
夏客本來就怕癢,耳垂更是不敢讓別人隨意的觸踫。往常有人對著她的耳朵說話,她都會忍不住的顫肩。現在已經繃了那麼久,那里還受得住男人這樣的挑撥。
她的肩膀微微抖動了兩下,男人的眼神便暗下兩分。
喬荷的聲音已經越來越近,男人臉上不悅的神色也變得明顯起來,他的腦袋忽然下移,溫熱的呼吸滑過夏客的鎖骨,最後停在了她的胸上。
隔著衣服,夏客的肌膚都能感受到男人那沉重的呼吸聲。
剛剛放下的心再一次緊張起來,她有預感喬荷的聲音會逼走男人,但她卻不敢保證,男人真的會這樣輕易離開。
果不其然,就在夏客的擔憂剛剛成立之後,她只感覺整個左胸都要被人咬掉了一般,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咬住了她的乳恩珠。
夏客倒吸一口涼氣,痛的連額頭都開始冒汗。
「小妖精,下一次我就要一點一點把你吃掉。真是讓人迫不及待啊,你快點來到我身邊吧。」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輕,而夏客則是感到胸上的痛苦慢慢的減輕,一直到再也听不見呼吸聲,夏客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老娘是瘋了才會去到你身邊!」腦中的聲音月兌口而出,夏客當即睜開眼楮,只看見喬荷蹲在她的床上,臉上的表情就跟見鬼了一樣。
夏客愣著沒有說話,喬荷輕輕地用手推了夏客一把,驚得夏客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學校的床鋪本來就窄,夏客這麼一坐,嚇得喬荷立刻往後退。也好在她是往後退,而不是往邊上倒,不然她今天估計就得從上鋪摔下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