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夏客說要教葉子騰學習更加豐富的感情之後,葉子騰就無時無刻不跟在夏客的身後。雖然說夏客不介意自己身後跟著一個小跟班,但是如果後面跟著的是一個像大爺一樣的跟班,那感覺就不是很美妙了。
扭頭看著大爺似的葉子騰,夏客有氣無力的道︰「我說葉屬下,你已經跟了我一整天了。」
「這樣能夠更好的觀察你。」
「話是沒錯,」夏客咬著唇,說的什麼觀察,就好像她是實驗室里的小白鼠似的,「但是我也得有自己的私人時間吧?」因為葉子騰老是跟在她後面,她到現在都還沒能跟段姐道歉呢。
從回來到現在已經快一天了,她見到段姐都不敢抬頭的說……
「確實。」葉子騰非常贊同夏客的說法,就目前來看,他除了看到夏客在不斷的看電視以及吃東西之外,根本就沒有看到夏客有其他的動作。或許她確實是需要一點私人空間,這樣才能發揮出她自己的感情。
「那你同意了?」
葉子騰點頭,他順勢坐在了沙發上面,撈過茶幾上的遙控器遞到了夏客的手中。
看著自己手中被莫名其妙塞進來的遙控器,夏客有些呆愣的看著葉子騰,不明白他想要表達什麼。
「中午看的電視劇。」
「啊,」夏客拍手,打開電視機直接調到了江浙衛視。因為中午到下午的時間段都不是黃金時間段,所以江浙衛視播出的電視劇也不是什麼當紅明星出演的電視劇,反而是一部非常受大媽們喜愛的家庭倫理劇。
調好台的時候,江浙衛視正好進了廣告,夏客看著電視屏幕下面的播放時間,唔,還有兩集,中間再進些廣告什麼的話,大概也就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夠她跟段姐道歉了。
「葉屬下,」夏客將遙控器放回茶幾上,手指指著電視,「你一個人在這里看,我去找一下段姐,很快就回來,等我回來以後再跟你講述里面的故事情節哈。」
這部八點檔的劇她已經看過兩遍了,不用看劇情前提,光看集數,她都能夠猜出現在故事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葉子騰點了點頭,目光從夏客的身上轉向了電視。
看電視對于葉大少爺來說,是一件非常新奇的體驗。過去的那麼多年,他都不曾看過什麼電視劇。就像他現在看的這部,夏客說十幾年前就放過了,一直放了好幾年才大結局。這一部劇大概是那個年代的一個標志,但就算如此,他也沒有看過這部劇。
八歲以前,母親會帶著他看電視,看一些少兒節目;八歲以後……
沒有了母親,家里的電視都成了擺設,在他的記憶里,那個黑色的框框不斷的在變化,變得越來越薄,變得越來越寬,甚至緊貼在了牆壁上。
但不管如何變化,都再也沒有亮起過。
葉家老宅里的一切都是冷冰冰的,他就在那樣冰冷的環境下成長,也變得冷漠。如今觸及了一些溫暖,自然要緊緊抓在手里。
夏客穿著拖鞋去了游泳池,拖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擾人的踢他聲。偏偏夏客自己不覺得,因為暫時得了自由便高興的胡蹦亂跳。
听著漸漸遠去的踢他聲,正在看廣告的葉大少爺嘴角微微上揚。
連蹦帶跳的跑到了游泳池,夏客一眼就看到了泳池中的段珍,同一時間,蹲在泳池邊上的許公子也看到了夏客。
他逆光看著夏客,「少女你找珍珍啊?」
夏客快走兩步蹲在了許公子的邊上,這才看見許公子手里揣著一個塑料籃子,籃子里面不僅有毛巾,還有各種的防曬霜。夏客將防曬霜一樣一樣拿過來看了,忍不住咧嘴,果然是有錢人,花樣就是多。
許公子沒有漏看夏客的那個表情,他一把將防曬霜搶過,放回到籃子里面,「不陪著那個葉少了?」許公子的語氣非常的耐人尋味,夏客听到他刻意的咬重葉少二字,就知道他在計較什麼。
他是南衢許家的少爺,單說身份地位,那可不輸給葉子騰這個外來的少爺。但輸就輸在,段姐的眼里可不把他當什麼少爺。
夏客瞥了許公子一眼,眼中的嫌棄毫不掩飾。
要不說戀愛中的人智商都為負數呢?這幼稚的簡直跟幼稚園的小孩子沒區別,或者還比不上,現在的小孩子可是早慧的很。
「少女你的眼神很怪異啊,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許公子說完這句話,兩只腳朝後挪了挪,警惕的看著夏客,「我可是有主的了。」
「切!」夏客送給他一個白眼,她對周生男神可是專心的很,這個看上去就跟小白臉沒兩樣的家伙是怎麼有勇氣質疑她眼光的。夏客學著許公子的樣子,也往後退了兩步。
這麼一退,許公子瞬間就不高興了,除了珍珍這世上沒人能嫌棄他,就算是珍珍照顧的少女也不能。
「你什麼意思?」
許公子將塑料籃子放在地上,較真的樣子大有一副你敢嫌棄我我就敢推你下水的意思。
「有句話不知道許公子你听過沒?」夏客從許公子的旁邊站起身,她可是一只旱鴨子,雖然泳池里的水也不深,但是她可不想被人知道她是只旱鴨子的事情,面癱知道一定會嘲笑她無用的。
「什麼話?」
夏客不接話,等到她進入了不會落水的安全區域之後,她才朗聲開口道︰「古語有雲︰蘿卜青菜各有所愛,王八綠豆也能對眼,端看個人愛好。」
「小丫頭你是皮癢了是吧?」
許公子還蹲在泳池邊上,一聲驕呵聲響起,緊接著就是出水聲,許公子扭頭看去,就看見段珍已經撐著身子趴在了他邊上的泳池台上。
喜歡的人就在身邊,許公子哪里還會去跟夏客這個無關緊要的人爭什麼蘿卜青菜,他從籃子里拿過毛巾就披在了段珍的身上,將段珍露出水面的那部分裹得一絲不露。
裹完了身子,他又重新拿了毛巾開始替段珍擰干頭發。
「珍珍,今天不游了吧?」許公子身子前傾,背部弓起,聲音極其溫柔。
段珍抬眼瞥了許公子一眼,嗯了一聲。
听到段珍肯回答自己,許公子又往前傾了傾,「那,今天晚上能陪我參加宴會不?」
這話問的小心翼翼,他生怕段珍不理他扭頭就離開,于是他擰著段珍頭發的手就下意識的用了些力氣。
「嘶……」段珍被扯到了頭皮,她輕呼一聲,許公子立刻放輕了力道,心疼的揉著段珍的腦袋,「不疼啊不疼,我一下沒控制住力道,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下次輕些。」
段珍橫了許公子一眼,「夠了。」
許公子就像被嚇到一般,兩只手瞬間離開了段珍的腦袋,規規矩矩的放在兩邊。
看到許公子這擔驚受怕的樣子,段珍又有點懷疑是不是她太過分了,但是一听到許子敬說的那些話,她就忍不住想要揍他。
這王八蛋就是不肯讓她好過,否則平白無故說那些胡話做什麼?道歉的話有那麼多,他偏偏就得說這一句,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段珍紅著臉,眼楮也是紅的,她瞪著許公子,「許子敬,你要是再說這幾句話,我就弄死你。」
許公子愣了一愣,明白過來後唰的一下,整張臉都漲紅了,眼神閃爍,支支吾吾的道︰「在床上嗎?」
「……」段珍的眼楮瞬間瞪大,一伸手一用力,拽著許子敬的肩膀就把許子敬拽進了泳池里。
「唔——」幸福來得太突然,許公子還沒來得及吸一口空氣,就被段珍按著腦袋按在水里面了。他一點掙扎的反應都沒有,反而不要臉的伸出兩只手圈著段珍的細腰,將臉頰貼在段珍的腰窩上。
滾燙的肌膚緊貼在自己的腰窩上,段珍差點就沒一用力將許子敬給蹬飛了。等到她咬著牙喊著許子敬名字的時候,她卻是已經用不上力氣了。
「混蛋……」
細碎的聲音從她的牙齒縫中鑽出,段珍兩只手無力的搭在泳池,握成了拳頭。她整個人都靠許子敬撐著,若是許子敬月兌手,恐怕她就得滑到水里去了。
簡直就是混蛋,若不是他知道她腰窩那里最是怕癢,又怎麼敢這樣拿捏她!
許公子還在蹭著段珍的腰身,緋紅色從段珍的腰上向著全身蔓延開來,偏生她還穿著一身黑色的泳衣,本就顯得皮膚白女敕,如今染上了紅色,簡直跟那煮熟的龍蝦有的一拼。
憋氣的時間終歸是有限的,許子敬連著蹭了幾下,這才不甘心的從水里冒出頭來。
他剛從水里冒頭,還沒來得及換氣,一只手又伸過來將他壓了下去。這一回許公子可是徹底的慌了,他雙手撲騰著,試圖抓住段珍。
但是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段珍喘著氣盤坐在泳池邊上,身體前傾,一只手壓著許公子的腦袋,一手順著自己的胸口。
水里面撲騰的人漸漸沒了動作,段珍咧嘴輕笑,松手。水中的許公子立刻就浮了上來,他大口喘著氣。
看著許子敬狼狽的模樣,段珍起身,「許子敬,別以為給你臉,你就能夠無法無天了。」
話音落下,段珍已經邁步朝著夏客走去,而緩過來的許公子則是面色蒼白的看著段珍那性感的背影。
剛剛,她是真的想殺了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