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是養了只小狗立馬習性也變成它了?」雷漠彎著身子不敢直,生怕將蘇淺淺從他後背上甩下來了。
這個小妮子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直接撲到他的後背上咬他,合著這是覺得自己不會將她就地正法是吧。雷漠好看的眉毛微微的揚起,卻將重力放到自己的腿上,手下意識的移到蘇淺淺的臀部,托住。
「哼!就咬你。」蘇淺淺哼哼唧唧的耍賴,不從雷漠的身上下來。感覺到雷漠托住了她,愈發的放肆,干脆兩條腿一加,擱在了雷漠的腰身處,嘴里呼著︰「駕!」將雷漠當做馬兒騎。
可憐雷漠就裹著半塊浴巾,上半身*著還要托著一個浴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女人。
蘇淺淺的頭發調皮的滑落,沾著水滴一顆一顆的滴在雷漠的身上,引得他一陣陣的打寒顫。這還就算了,蘇淺淺的濃黑茂密的長發一摞一摞的都垂在他的胸膛上掃來掃去,一陣冰寒一陣*的,再加上女子特有的馨香傳入他的鼻腔,讓他一時有些心猿意馬。
手掌的溫度不自覺的攀升,手心里的柔軟讓他愛不釋手的來回的撫模著。
蘇淺淺嚶哼一聲,半邊身子都軟了,立馬強打起精神就要從雷漠的背上下來。不能再玩了,不然非出事不可。
听說屋里裝的有攝像頭,誰知道臥室有沒有,萬一被人看到了,她可丟人丟大發了,堅決要維護自己的形象。
可憐蘇淺淺這時候的腦子出現了當機的情況,聰明睿智如雷漠,怎麼會給人機會將他屋中的的情景給透漏出去?
就算是攝像頭,那還不是雷漠想給對方看什麼,對方就能看到什麼嗎?
可惜被雷漠挑撥起情愫的蘇淺淺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者說,她已經無暇顧忌其他了。
「怎麼,這時候想逃了?」雷漠豈會讓自己舒坦的時候放過蘇淺淺?這個小家伙咬也咬了,騎馬也騎了,總得讓他回收點利息吧?
大手一拖一拽一拉,正從雷漠後背上逃月兌的蘇淺淺立刻調轉了方向落在了一具滾燙的胸膛之中,炙熱的溫度燻著她嬌美的臉頰,很快就再次覆蓋了一層紅潤。
蘇淺淺紅著臉去推雷漠︰「你干嘛,快點放手啦,人家要穿衣服。」
雷漠揚眉,順勢握住蘇淺淺伸過來的手開始把玩︰「哦?你還有衣服可穿?」如果雷漠沒有記錯的話,剛才他可是連人帶衣服直接給蘇淺淺丟到浴池里了,這會兒她哪里有衣服能穿?
不過這里確實備的有蘇淺淺的服飾,可以說只要是雷漠的資產,有可能會讓蘇淺淺留住的地方,都備有蘇淺淺的衣服,雷漠只是不說罷了。
蘇淺淺「額」了一聲,囧了個囧,她怎麼忘記了自己沒有備用衣服呢。眼楮的余光瞥過浴室,就看到飄在水面上的一層透明的布料,默默的嘆息,好伐,一套昂貴的衣服就這個樣子葬送在水中了,錢打水漂咯。
不對,蘇淺淺搖搖頭,她在想些什麼東西,她沒有衣服穿就這個樣子躲在雷漠懷里,落在雷漠眼中,她是不是在*他啊。
想到這里,蘇淺淺粉女敕的臉頰變成了玫紅色,點點紅潤仿佛遇到了水暈開,布滿了她的全身。
雷漠黑漆漆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蘇淺淺,倒抽一口冷氣,想也不想將蘇淺淺直接壓倒在大床上,炙熱的唇去索取那抹甘甜。
——
「阿庭,我……」夏瓊抿了一口白水後,臉上換上了一副怯弱表情,她的手在茶幾下面緊張的頂著指甲,透明的液體不知何時將她的指甲給覆蓋了一層瑩潤,她輕微的搓了搓,整個手指都好像涂抹了一層防護油,變得有些透明。
「嗯?」齊宇庭很溫柔的開口,臉頰上的笑好似二月春天里拂過心田的暖風,溫和多情。
夏瓊好像有點難以啟齒,緊緊張張的站起來,怯怯的抬頭看了齊宇庭一眼後,走到他身邊鼓起勇氣仰頭與他對視︰「阿庭,我,我喜歡你。」
說著,夏瓊攪動著自己的手指,羞紅了一張臉低下頭,時間定格在這一瞬間。
齊宇庭的笑不曾有變化,他笑著用手勾起夏瓊的下巴,耐著性子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我,我說,我說我喜歡你。」夏瓊被迫與齊宇庭對視,望進他的眼中,里面清晰的倒映著她的身影,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富有感情。
夏瓊的眼神微閃,差點沉淪到這抹溫柔之中,微微閉上眼楮將嬌羞重新覆蓋在臉上後,她才再次睜開眼楮,揚起腳尖主動攀住齊宇庭的脖子,湊上了自己的紅唇。
她的動作很慢,就像電視上播放的慢鏡頭,兩個人的唇漸漸的貼近,夏瓊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擦過齊宇庭的耳垂,最後在吻上了那處柔軟。
雙唇相接的剎那,兩個人的身體都是一顫。
齊宇庭清澈的眸子被一股子覆蓋,他清朗的溫柔剎那間變得狂野暴躁,雙手摟過夏瓊的腰身,逼著她貼近自己又後仰身子,方便他更好的采擷她的溫柔。
室內的溫度不斷的攀上,齊宇庭覺得渾身燥熱,整個人的所有情動都被點燃,他大手肆意剝去夏瓊的披肩,隨後丟在地上,圓潤白皙的肩頭在他的眼前放大。
齊宇庭狠狠地咬了上去。她躲,他追,二人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
「我愛你。」齊宇庭突然間湊到夏瓊的耳邊悄悄低喃了一句。
「你說什麼?」夏瓊努力的睜大眼楮,想要傾听清楚齊宇庭說了什麼。
齊宇庭就跟故意和她鬧著玩似的,順勢抱著她低頭捕捉。眼眸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好似陰謀得逞的感覺。
夏瓊第一次和男人有親密接觸,瞪圓了眼楮的同時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呼吸急促,缺氧使得她漸漸閉上眼楮,想要大口大口的喘氣卻沒有辦法推動齊宇庭。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齊宇庭放開她,她終于可以大口大口的喘息呼吸著新鮮空氣。
只不過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床上。
夏瓊的眼底浮現了一抹驚慌,這個藥效應該沒有這麼快吧,而且齊宇庭的反應好奇怪,他不是應意識低迷然後昏睡過去出現短暫的幻覺嗎?自己只要裝作和他發生了關系,就能順利的成為他的女人。
可,為什麼現在的齊宇庭就跟中了媚藥似的?
不僅是他,就連自己,為什麼心底在叫囂著讓齊宇庭繼續,讓齊宇庭不要停下來。
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容不得她多想,事情已經開始照著她無法掌控的局面發展起來了。
明明是她給齊宇庭下的藥,怎麼反而覺得好似自己著了道?
但齊宇庭顯然也不留給她深思的空間,直接奔入主題開始了自己的目的。
夏瓊本來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讓齊宇庭相信和她之間有什麼,穿著很方便,這個時候就方便了齊宇庭,對方連摧毀之力都不費就搞定了摘除衣物這一項。
不知模到了什麼,齊宇庭微微一滯,很快大手覆蓋在了夏瓊的嘴巴上,兩個人的鼻尖貼著鼻尖,眼楮清晰的望進對方。
這種意外太出乎夏瓊的意料,她愣愣的腦子都變成了老舊的機器,不懂該如何運作。
她只能揪著被單瞪著天花板,懊惱的想著明天該如何應對這樣的情況。
她又該如何面對這個男人?
疲憊感侵襲著她的大腦,她好似听到了齊宇庭對她說︰「我愛你。」
懵懂中這個聲音太過不真實,可是感覺卻真實的讓她無法拒絕,終于沉沉的睡了過去。
齊宇庭第一次點燃了一根煙,他只穿著褲子赤著上身坐在床頭,縈繞的煙霧中,他听到自己的嘆息,還是沒有克制住,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他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夏瓊早已經不干淨,可當看到被單上的那抹紅時,齊宇庭還是狂喜了好一會兒,隨之而來的就是愧疚,他竟然在夏瓊第一次的時候太過瘋狂放縱,如果不是她最後昏了過去,想必他還不會知足吧。
愉悅的笑了笑,齊宇庭大大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煙,煙霧噴出的時候他重新返身躺在了床上,手勾在自己的後頸上面來回的轉動,這個藥還真的副作用蠻大的,瞧他現在還是有點蠢蠢欲動,很想用別樣的方法將夏瓊給叫醒呢。
夏瓊如果知道她給齊宇庭用藥提前就被看穿,那杯白水里是另一種藥的話,不知是什麼表情。
不管怎樣,他得到了心愛的女孩,為了不同的目的結合起來的情意或許不會長久,但齊宇庭知道,他愛她,已經很多年了。還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時機,他當然要把握住,就是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默默的嘆息一聲,齊宇庭沖了涼水澡之後上床將夏瓊攬在懷里,既然是演戲,就看誰的演技更好了,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又是怎樣一番光景?
很期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