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四合院門口,李國慶看到了閻埠貴。
顯然是在等自己。
李國慶沒理,直接越過他向中院走去。
「國慶!國慶!李廠長!」
直到閻埠貴叫自己公職李國慶才停了下來。
也不說話,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閻埠貴。
「李廠長,對不起,我承認錯誤」
至于閻埠貴為啥要承認錯誤,就是昨天他和劉海中兩個人私自上門的事情。
按閻埠貴的說法是劉海中拽著他去的。
閻埠貴作為算盤精, 一些小聰明不斷。
現在的他小學教員的工作沒了。
妖風刮過,他成為了臭老九。
現在閻埠貴全家都在吃老本。
雖然閻埠貴算計一生,但是沒幾個存款。
家里人多,開銷大,再加上全家都指望著他那點工資。
昨天晚上閻埠貴回去想了想。
還是打算向李國慶認錯。
院里人多口雜,肯定有人看到自己和劉海中的行為。
如果李國慶報復自己, 那
想到易中海, 傻柱之類的後果,閻埠貴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自己這個家已經很脆弱了,再也經受不起李國慶的狂風暴雨了。
所以,今天一天,閻埠貴就在四合院門前等著李國慶。
他要把握主動,至少要比劉海中要主動。
「呵!不死心是吧!」
李國慶撇著嘴,一臉的嘲諷。
現在閻家是怎麼個情況,他多少有點了解。
這閻埠貴的想法,李國慶同樣知道。
現在惹不起,以後卻難說。
相信只要自己一落勢,閻埠貴會立馬撲上來把自己啃得骨頭都要出來。
現在之所以要主動道歉,就是他閻埠貴現在惹不起。
「五十!」
李國慶說完這話,轉身離去。
留在原地的閻埠貴即憤恨又無奈。
做為聰明人,他自然知道李國慶的意思。
那就是拿五十塊錢了結他昨天私自上門搜查的事。
五十多嗎?
多!
五十塊相當于他家半年的伙食費了。
但是又不多,如果李國慶趁著這妖風把自己上門搜查給說成盜竊。
那自己起碼要進去呆幾年。
現在他已經被批為臭老九了,如果再加上盜竊。
好家伙!
那到死能不能出來都是個問題。
閻埠貴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最後咬牙去房間里拿錢了。
他不想也不能進去。
萬一進去, 那這個家就散了。
對自家的幾個兒子, 閻埠貴很是了解。
只要自己去坐牢,參大媽肯定會被趕出家門,甚至連女兒也一樣。
閻埠貴後悔萬分。
李國慶回到家後,關紫宜已經帶著孩子把飯給做好了,就等著他回來吃飯呢。
剛才進門的時候他的余光瞄到了劉海中。
就在中院和後院的隔斷那里,劉海中瞄在那盯著自己家。
這劉海中是不死不老實是吧。
看來要給次狠的。
把腦中的想法拋開,陪著妻子和兒女吃了頓美美的晚餐。
就在他坐在門前消食的時候,閻埠貴帶著他的五十塊錢送過來了。
李國慶沒說什麼,直接收了錢揮揮手。
算是把昨天他私自上門的事做個了斷。
而後院的劉海中自然看到了這一幕。
他從下午開始就躲在過道的隔斷後面盯著李國慶家。
他想看看李國慶知不知道自己昨天上門搜查的事情。
看到閻埠貴拿著錢上門找李國慶的時候。
劉海中被嚇出一身冷汗。
該死的閻埠貴,不當人子。
完了,李國慶肯定知道了昨天的事了,怎麼辦?
肚子里沒多少墨水的劉海中挺著他那大肚腩,在過道那邊轉來轉去。
隨後一咬牙︰「我就不信了!你李國慶能拿我怎麼樣,反正我現在不是軋鋼廠的員工了!」
自我安慰完成的劉海中拍了拍肚子回家了。
在這站了一下午,特別是聞著李國慶家傳來的飯香,肚子早就開始鬧騰了。
回家好好喝一杯,吃了雞蛋!
想到晚上要吃雞蛋,劉海中嘴巴里甚至開始哼哼起來。
也是個人才!
但隨後發生的事讓他後悔一輩子。
夜晚七點左右的時間,張工帶著兩個公人來到李國慶家門前。
這是早上出門的時候,李國慶交代張工的。
因為李國慶不知道自己幾點能回家,所以把時間給定到晚上。
他李國慶報警了。
因為昨天有人上門偷竊。
拿了閻埠貴的五十塊,所以李國慶只指認了劉海中。
前院的閻埠貴看到張工帶著公人前來, 剛開始嚇得腿都軟了,趕緊跟隨張工來到李國慶門前。
看到李國慶沒把自己給供出來,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這會的閻埠貴沒在意那損失的五十塊了。
這李國慶是真的狠啊!
一句話不說直接報警。
這是街坊能干出來的事情?
如果李國慶知道閻埠貴的想法,怕是會一巴掌甩過去。
自己可是尊敬守法的好人。
一切交給公家處理。
「兩位!昨天有人趁著我們不在家的時候把我家給翻得亂七八糟,具體的損失還沒有好好統計呢!」
李國慶帶著公人來到以前傻柱的房子。
他收來的破爛都放在這房間。
現在是被翻得人都進不了門。
「李廠長!你這是?」
看著里面那麼多得破爛,兩個公人嘴角抽搐。
還有人往家中放破爛的?
「哎!還不是最近廠里的效益不好,我就想著能掙一點是一點!」
李國慶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哎!」
對于最近發生的事情,作為公職,兩位公人也嘆氣。
「有懷疑對象嗎?」
兩位公人問道。
「有!」
「有!」
兩位公人的話音一落,張工和閻埠貴兩人同時開聲。
「誰?」
听到有目擊證人,兩位公人的臉色放松了下來。
這案件好判。
「領導,是劉海中,是後院的劉海中!」
閻埠貴在張工開口前說道。
對此,張工開口想說什麼,但是被李國慶給拉住了。
好家伙!這閻埠貴為了保自己,賣起劉海中那叫一個順溜。
「好膽!竟然偷同院的鄰居!」
兩位公人怒了!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這竟然會偷到鄰居頭上,這行為很是惡劣。
「兩位!後院的劉海中是被軋鋼廠開除的落後分子,看來這次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了!」
李國慶開口把這事給定了下來。
對于李國慶,兩位公人多少給面子。
同時也听出了李國慶的話外之音。
那就是往重的判。
隨後!
後院傳來劉海中和貳大媽那淒慘的叫聲。
「嗚嗚不活啦!活不了啦!」
「我沒偷!我沒偷!閻埠貴可以作證」
「」
但是不管兩人如何的叫喊,劉海中還是被公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