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張工準時等在李國慶家門口。
李國慶吃好早飯,換好衣服帶著張工去收破爛了。
李國慶騎著他的破三輪車來到臨街的胡同。
「收破爛咯!有破爛要賣不?」
李國慶一路吆喝著。
可是今天太慘淡了,他們出來已經一個早上了,什麼也沒收到。
轉眼就中午了。
李國慶從三輪車的袋子里掏出4個饅頭,遞給張工兩個。
「中午了,先吃饅頭吧!下午我們去遠點。這附近都收得差不多了。」
「好的!師傅, 看來這生意也不好啊!」
張工看今天早上一無所獲有點氣餒了,本來他以為李國慶收破爛挺掙錢的,沒想到這麼慘淡。
「生意有好有差都是正常的!趕快吃吧!下午我們跑遠點!」
「好的!」
張工對李國慶很是崇拜,對李國慶也是言听計從。
李國慶和張工啃完饅頭就繼續收破爛去了。
「收破爛咯!有破爛要賣嗎?」
突然一個人在背後叫李國慶。
「收破爛的,收破爛的!」
李國慶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一下子又沒有想起來。
他轉頭一看, 原來是同行——破爛候。
「破爛候, 怎麼了?」
李國慶看破爛候慌慌張張地有點奇怪。
「他是誰?」
破爛候看李國慶今天還帶著一個人, 馬上提高警惕。
「他是我剛收的徒弟——張工。」
張工對著破爛候點頭示意。
「你過來,我有事找你!」
破爛候對李國慶揮了揮手。
「張工,你先在車上待著,我去看看!」
李國慶吩咐。
「嗯!」
破爛候把李國慶帶到一個胡同里。
「我昨天一直在找你,你去哪里了?」
「廠里上班。」
李國慶並不想對破爛候透露更多關于自己的信息。
「我有事找你幫忙!」
「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李國慶覺得有點奇怪,畢竟自己和破爛候認識還不到1個月,兩個接觸也不多。
「現在,不方便告訴你!晚上6點鐘,你再來這里找我,到時候告訴你!」
破爛候神神秘秘地說。
「既然是你找我有事,還讓我等你!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李國慶覺得這破爛候真是有意思,找自己幫忙還讓自己等他。
「恩!好吧!那這樣,晚上的時候你去後街那邊的二進四合院那邊找我,可以不,有報酬!」
這破爛候看來果然不太懂的交際。
但是李國慶還是打算晚上的時候上門看看。
這破爛候那邊的好東西可不少。
「行!撂了!」
李國慶揮揮手走了, 繼續和張工兩人一起收破爛。
傍晚,夜幕降臨。
就在李國慶走到破爛侯的家,差點沒被後面一個急匆匆的人給撞上。
就見一個身材微胖, 齊耳短發, 雙眼皮大眼楮,要不是胖了點,完全是從破爛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到這位婦女,李國慶就知道她是誰了。
不錯,她應該就是那個讓破爛侯又愛又恨的閨女——侯素娥。
「哎,您好!」
因為躲避向里開的門,李國慶自已經閃到一旁,見侯素娥直接向破爛侯走去,李國慶向她打了聲招呼,不過沒有得到回應。
侯素娥自打進門,兩眼就淚汪汪的,雖然她不想求這個不認自己的父親,可是自己家那口子生了重病不能再拖下去了。
要給自己丈夫看病,侯素娥又沒有錢,那只能求破爛侯了,希望他能看在自己是他閨女的份上搭把手。
「爸,我們家那口子傷口又感染了,您能不能先借我點錢,等看好了病,我一定會還你。」
要是一般的父母,听說自己女兒有困難了,肯定是義不容辭的幫忙。
可是,侯素娥知道自己父親不喜歡自己的丈夫,所以從自己父親這拿錢只能用借了。
說起侯素娥的公公和破爛侯可是深仇宿怨,這也是破爛侯痛恨自己女兒和一個仇人的兒子結婚的原因。
見侯素娥和破爛侯說話,而破爛侯卻不言語,李國慶忍不住的說道。
「哎,跟你說話呢。」
見李國慶不明事理就幫著自己女兒說話,破爛侯將身體一轉,側身對著李國慶和侯素娥。
「爸,你還要我怎樣?我都這麼低三下四的求你了,就算我不是你親生的,是路邊撿的,您也不應該這樣對我啊,行!要是我活不下去了,你也別想走舒坦日子過。」
侯素娥用衣袖將眼楮里的淚水一抹,然後毅然決然的沖到堂屋櫃子前,端起一個花瓶就要往地上砸。
李國慶一見侯素娥此舉,立馬沖過去,一把將侯素娥手里的花瓶奪了下來。
破爛侯也驚慌失措從椅子上爬起來,可惜他離得有點遠,根本就鞭長莫及,要不是李國慶把侯素娥攔下來,他心愛的寶貝可就少了一件了。
「我說侯爺,都說金錢買不來親情,您這麼一大把年紀,活成這樣我也算是服了您了!」
對于這對奇葩父女,看過原著的李國慶多少了解一下,就直接開懟了。
說完,李國慶就拉著侯素娥的胳膊說道。
「你也不用求他,錢的事包在哥們兒身上,我給你想辦法。」
有人幫自己找到錢,侯素娥自然不會待在破爛侯這里低三下四的求他,她要抓緊時間帶自己丈夫去醫院。
正好李國慶也騎著三輪車,就一直把侯素娥送到家里,然後幫忙把躺在床上的侯素娥丈夫背到三輪車上,就帶著侯素娥夫妻倆上了醫院。
至于李國慶為什麼這麼好心。
嘿嘿!自從在破爛候門口見到侯素娥的時候就知道下午破爛候找自己的原因了。
還不是面子放不下的問題?
在侯素娥這邊花費多少,他李國慶能從破爛候那邊坑回十倍百倍。
在李國慶帶著自己女兒走後,破爛侯尋思不透,這個李國慶太聰明了。
從他來到家的時候一眼就看出自己父女兩個的問題了。
難道自己真的錯了?!
破爛侯在家深深的回憶這些年發生的事,而李國慶已經背著侯素娥的丈夫進了醫院的急診室。
因為傷口感染嚴重,還出現了膿腫,所以醫院的醫生緊急給侯素娥的丈夫進行手術。
手術自然是切開傷口引流,並把感染周圍的壞死組織清除,清創之後還需要每天進行換藥。
就這樣,李國慶剛交的兩百塊還不太夠,之後的護理換藥都需要錢,醫生讓病人家屬再去準備後期住院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