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就兩塊!我給你搬到車上!」
听到這些東西可以賣兩塊錢,閻埠貴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
這些東西他算過,就算運到舊貨市場也就值一塊二毛的樣子。
這李國慶果然有秘密啊!
收破爛怕不是個掩護吧!
想是這樣想,但閻埠貴手上的動作卻很快。
把書報和幾把椅子搬到李國慶的三輪車上,接著直勾勾地盯著李國慶。
李國慶從口袋里模出兩張毛票遞過去,轉身推著三輪車往家走去。
「下次我還賣你啊!國慶!」
身後,閻埠貴的聲音很大。
巴不得全院的人都听到。
這是要故意讓四合院的人覺得他家和李國慶要緩和關系了呢。
收到一把黃花梨的交椅, 李國慶心里高興,也就沒在意閻埠貴的這份算計了。
「爸爸?」
「爸爸!你去撿破爛了?嗚嗚」
剛到家門口,歡歡和樂樂兩小只在地上數螞蟻玩。
一抬頭看到李國慶的這幅打扮,先是有點不確定,接著哭了起來。
李國慶一臉問號。
「咋了?誰欺負我家的兩個寶貝了?」
李國慶附身抱起兩小只。
「爸爸!我把壓歲錢給你!」
「我也是!我也是!」
歡歡和樂樂掙扎著要從李國慶身上下來。
「哈哈!」
听到這,李國慶明白了。
這兩小只肯定是以為自己的爸爸沒錢了,才出去撿破爛。
以前他們兩個在院子里玩的時候經常听到賈張氏罵秦淮茹。
‘沒錢?沒錢干嘛還不出去撿破爛。’
「嗚嗚嗚媽媽, 爸爸太可憐了!」
「媽媽, 我交給你的壓歲錢呢?你能不能還給我?我要給爸爸!」
兄妹二人跑進屋, 趴在關紫宜懷里哭了起來。
剛才門外的情景,關紫宜都看到了。
對著自己老公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好啦!乖!不哭啊!你爸爸不是去撿破爛,是去工作!」
關紫宜好說歹說才把兄妹倆給哄好。
「你看你把兩孩子嚇的!」
關紫宜對蹲在那看交椅的李國慶說道。
「嘿嘿!誰叫兒子和女兒這麼傻!」
李國慶好笑地看著歡歡和樂樂。
不愧平時對兄妹倆好,還是挺保暖的,沒漏風。
「哼!臭爸爸!我才不傻呢!」
「不理臭爸爸了!」
兄妹二人反抗李國慶說他們傻。
「喲!喲!有人生氣了呢!那爸爸買的這些大白兔女乃糖怎麼辦啊,沒人吃了啊!太可惜了!」
李國慶從口袋里掏出給兩小只買的女乃糖,朝著雙胞胎揮揮手。
看到李國慶手上的女乃糖,樂樂這個小吃貨狂吞口水。
而歡歡則哼了一聲,假裝轉過身去,但是眼楮的余光一直盯著李國慶的手上。
「恩!可惜咯!有兩個小朋友生氣了呢!看來這些糖只能是由爸爸媽媽吃掉了!」
說著,李國慶就假裝要把女乃糖塞回口袋。
「爸爸!我沒有生氣!」
樂樂直接跑過來抱著李國慶的大腿,仰著頭盯著女乃糖說道。
「真的呀!那剛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臭爸爸!」
李國慶繼續逗著。
「哼!肯定是爸爸听錯了!爸爸怎麼會臭呢!嘿嘿!」
樂樂眼楮里還掛著水珠呢,臉上則露出笑容。
得!
為了女乃糖,強迫營業一番。
「行!樂樂有獎勵!」
李國慶剝開一顆女乃糖塞進樂樂嘴里。
平日里,關紫宜為了兩娃的牙齒著想, 所以很少給兩娃吃甜食。
所以嘴巴里被塞了一顆女乃糖的樂樂感覺到嘴巴里的甜味, 眯起了眼楮。
而作為哥哥的歡歡則是慢慢地挪到李國慶邊上, 抬起頭一臉委屈地看著李國慶。
嘿!
小子還賣萌!
沒法子,被自家兒子萌到的李國慶同樣塞了顆女乃糖。
關紫宜站在原地,好笑地看著父子三人的互動。
結果就是她的嘴巴里也被李國慶塞了一顆糖。
關紫宜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倒不是女乃糖。
而是自家老公對自己的愛護。
結婚到現在除了那次歡歡生病,關紫宜覺得自己一直在天堂。
有哪家的男人會像李國慶這樣對待妻子的?
沒有!
丈夫事業有成,兒女健康成長。
這是她的追求。
「老公!這椅子很特殊?」
關紫宜指著李國慶身邊的那把交椅問道。
「恩!古董!明代的黃花梨交椅,這玩意在那時候是大官坐的,喻指坐第一把交椅!」
剛才李國慶用古玩鑒定技能給這把交椅斷代了。
是明代的。
但是有點可惜的是他在這把交椅上沒找到落款,估計不是名家所做。
但也無所謂。
李國慶看中的是它的材質。
「很值錢?」
關紫宜疑惑地問。
「很值錢!可以給這兩只當傳家寶傳下去!」
李國慶指了指歡歡和樂樂。
「嘶!」
關紫宜對自己的丈夫很了解。
如果不是很珍貴,丈夫不會這麼說。
「那那這椅子放哪?」
對于關紫宜的這個問題,李國慶也有點頭痛。
這東西不能放家里。
不然會是禍害。
下鄉這陣風吹起來了,那學生兵也不遠了。
再說了,自己以後收古董,總不可能都放家里吧。
「先放著吧,到時候我再想想。」
對于古董所存放的地方,李國慶有點想法。
這段時間,系統簽到一直給些金錢和票據。
看來要好好許願一番了。
別的穿越者的金手指都很是強大。
自己的系統就像個弱智一樣。
時靈時不靈的。
這就很是煩躁。
「系統!我要許願有須彌納于芥子的物品!」
李國慶直接向系統許願空間戒指之類的東西。
但是系統久久沒有回應。
難道這個世界不能出現玄幻類的東西?
那系統本身存在就很是玄幻好不好?
看到系統沒回應,李國慶有點失望。
真不行的話把傻柱的那兩間房改造一下,挖個地下室,以後專門用來存放古董。
就算以後真的被挖出來,也可以有退路,說自己不知道地下室的存在。
對于必然要發生的事件,李國慶心里多少還是有點怕怕的。
那些學生兵可不是正常人。
雖說自己的身份是貧農。
但是這世上有的是眼紅的人。
烏泱泱的一片,簡直就是抄家。
那時候別說自己一個分廠的廠長。
時代浪潮能把你淹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