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劉海中來到傻柱家,發現傻柱家門緊閉。
敲了敲門,也沒人來開。
推開門進去,發現傻柱不在屋子里。
「奇怪,今天傻柱怎麼還沒回來?」
易中海很驚訝。
雖然至從傻柱下崗以後,傻柱會接一些紅白喜事來維持生活,但一般下午就回來了。
今天怎麼都快晚上了, 傻柱還沒在家。
「不在,我就先回去了!今晚我要喝點小酒慶祝一下!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劉海中回去了。
易中海還是覺得有點奇怪,就想在傻柱家再等等。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易中海點起了手邊上的燈。
秦淮茹從外面回來,發現傻柱家竟然亮著燈,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傻柱不是還在警局里嗎?怎麼他家亮著燈!」
秦淮茹望著傻柱家里的燈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誰在傻柱家里?」
因為秦淮茹知道, 從傻柱下崗以後, 大院里的人都不願意和他來往了。
秦淮茹鼓起勇氣, 推開了傻柱的家門。
易中海听到開門聲,以後是傻柱回來了。
「傻柱,你回來啦!」
易中海從凳子上站起來。
易中海看到是秦淮茹,疑惑地問︰「秦淮茹,怎麼是你?」
秦淮茹看到是易中海也很奇怪。
「壹大爺,你怎麼在傻柱家里?」
「我來找傻柱,看他家里沒人,就想在這里等他!」
「你找傻柱干嗎?」
「沒什麼事,說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許大茂下崗了。嘿嘿!」
「真的?太好了!我回去告訴秦京茹!」
「對了,你也來找傻柱?」
易中海喊住了正想回去的秦淮茹。
「額,沒有,就是路過進來看看。」
「啊?」
易中海一頭霧水。
什麼叫「路過進來看看」?
「傻柱,今天不會回來,你不用等了。」
「什麼?為什麼?」
易中海更加奇怪了。
傻柱怎麼晚上都不回家了呢?
「我听說傻柱去胡同口的那個李寡婦那里PC被抓了,現在還關在警局里。」
「什麼?」
易中海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雖然傻柱失去了穩定的工作, 為自己養老是沒有可能了,但畢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PC被抓,可會沒命的!
「我也是听說,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趕緊把自己撇干淨。
「听誰說的?」
易中海不知不覺中一步步靠近了秦淮茹。
突然傻柱家的門「彭」的一下關了過來。
兩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不會又被誰關進來了吧?
之前在地窖就是被別人鎖在里面,出不來。
秦淮茹丟了軋鋼廠的工作,易中海被降級,還被游街。
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出現在他們眼前。
上次的事到現在易中海都還沒查出來到底是誰干的。
不會又要重新上演一次吧!
嚇得倆個人趕緊跑到門口。
幸好這次門並沒有被鎖,剛剛應該是被風吹過來的。
倆個人終于松了一口氣,對望了一下,心照不宣的決定離開這樣密封,會讓人產生誤會的地方。
「壹大爺,我先回去了!」
「嗯嗯!」
易中海的臉和脖子已經紅成一片,不知道是剛剛緊張的還是看秦淮茹的時候心動的。
一時也把傻柱的事忘在了一邊。
易中海剛進家門,壹大媽就沖著他大喊。
「死哪里去了?這麼晚才回來!」
壹大媽看到易中海全臉通紅,更是生氣。
「你個老不死的,又背著我干什麼事?」
「沒有!我去找傻柱了!」
這時易中海才想起,剛發傻柱的事才說了一半,傻PC被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也不能再去找秦淮茹問了。
「你還去找傻柱干嗎?就他現在這樣,你還指望他能給你養老啊?他自己能不能養活都是一個問題!你以後……」
壹大媽吧嗒吧嗒講個不停。
易中海什麼也沒有听進去,他想明天白天得找個時候去問問清楚。
秦淮茹驚魂未定地回到家,坐下來倒了一杯水喝起來。
剛剛真是把她嚇死了,如果有人又把她和易中海又鎖到傻柱家里,那又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終于緩了一口氣,秦淮茹婆婆和槐花都不在家。
「奇怪,她們去哪兒了?媽,槐花,你們在家嗎?」
秦淮茹在屋子里喊。
「你還知道要回來啊?都幾點了?」
賈張氏從屋子里出來了。
現在平時賈張氏都在自己那張床上躺著,她覺得這樣不動就不太容易餓。
所以她也經常叫槐花躺著,別老往外面跑。
「剛剛有點事回來晚了。」
「你現在有什麼事?天天在外面瞎逛,一天也賺不到幾分錢!」
賈張氏的言語中充滿了對秦淮茹的嫌棄。
「媽,你這麼說,我就不愛听了,我出去賺不了錢,那這家里一天三頓總是我花錢買的吧,總不是大風刮的!」
「行了,你還炫耀上了?把我東旭給你留的這麼好的工作給丟了,現在只能靠撿紙板維生,還有什麼好驕傲的!」
「趕緊做飯去!都餓死了!」
這個婆婆也真是刻薄,兒媳婦在外面累了一天還得去給她做飯。
昨天秦京茹給賈張氏的錢,她準備就這樣私吞了,也沒想要去買菜。
秦淮茹沒辦法只能去燒晚飯。
打開米缸,只有一把米了。
就這幾天的功夫,秦京茹從許大茂家拿回來的米已經被吃得見底了。
「看來得明著跟秦京茹說讓她付伙食費和房租費了!」
秦淮茹在心里盤算。
這白吃白喝,不是加重自己的負擔嘛!而且秦京茹的工資又不錯,必須得讓她給!
秦淮茹用最後一點米煮了米粥。
還沒開鍋,米香味已經彌漫在整個房子里。
果然還是米香啊!就是煮粥也是這麼香,不像糊糊,難以下咽還沒任何味道。
秦淮茹把米粥端到桌子上,賈張氏早已經拿著碗筷等著了。
「媽,槐花呢?叫她一起吃!」
秦淮茹沒有想等秦京茹,這麼晚回來,沒東西吃,正好可以讓她拿錢出來。
「早就去床上躺著了!」
賈張氏已經動手了,大口大口喝著。
見狀,秦淮茹也管不了槐花了,趕緊也盛了一碗,遲了估計這香噴噴的米粥就在賈張氏的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