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李國慶在大會上說軋鋼廠的員工輪流做院里大會的主持人後,前院的閻埠貴家的生活就不太好了。
閻埠貴家現在就他自己一個人是正式工。
紅星小學部的教員。
一個月三十三塊錢的工資。
一家七口人都指著他的工資過日子。
至于他家的老大閻解成倒是結婚了。
但是沒有個固定工作。
現在在供銷社做搬運工。
有需要搬運的時候,他有工作。
沒搬運工作的時候,只能在家躺尸。
這個裝卸工作還是他的老婆,也就是于莉的父親給安排的。
一個月下來也就八九塊錢。
至于于莉也沒工作。
所以,閻埠貴一家子一直過得很是拮據。
所以,全家人都被閻埠貴帶得很能算計。
就算是兒媳婦于莉也不例外。
原著里就有那麼一幕,後來于莉開飯店的時候傻柱做大廚。
由于嫌棄傻柱工資太高,就算計著傻柱的徒弟胖子,讓胖子把傻柱的廚藝給偷學會,再把傻柱給開了。
以前,閻埠貴還是院里大爺的時候。
前院的人無論哪家都給面子。
閻埠貴從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可以算計點好處。
但是自從管事大爺沒了後,閻埠貴再想算計就不容易了。
再後來,這院里的主持人一職,由于他家沒有人在軋鋼廠工作。
這院里的人或多或少的開始排擠起閻埠貴家了。
一個小學部教員而已,能給你多大面子?
這天晚上,閻埠貴家照往常那樣分飯開始吃。
沒錯!
閻埠貴家每次吃飯都是分飯吃的。
一人兩個窩窩頭,再加三根咸菜梗。
長年累月都是這樣吃。
「爸!明天讓我媽去買幾個雞蛋吃吃吧,吃了半個多月的咸菜梗我搬東西的時候一點勁都沒!」
說話的是閻解成。
下午,供銷社來貨需要搬東西,他自然有工作。
一個大件三分錢,小件一分錢。
大件他搬不動,因為大件起碼有百來斤。
所以他一直搬的都是小件。
但是小件的貨都有五十斤左右。
常年沒油水,身體瘦得像根竹竿。
下午搬貨的時候就閃到腰了,回來讓媳婦按了下,但還是痛!
「想吃雞蛋啊!行啊!交錢!」
參大媽把錢伸到閻解成面前說道。
听到這話,閻解成眼神暗了下去。
每次都是這樣。
自己一個月就賺十塊錢不到。
他和媳婦兩人每個月要向閻埠貴交三塊錢的房租還有二塊錢的伙食費。
這樣,一個月五塊錢就出去了。
口袋里哪還有錢?
沒錯!
就算是兒女,閻埠貴也算計得清清楚楚。
住房要交房租,吃飯要交伙食費。
沒工作的幾人就先欠著,以後工作了再還。
家里的賬閻埠貴都已經記了好幾個本子了。
「媽,解成真的是要補補了,今天他搬東西的時候都閃到腰了!」
于莉低著頭說道。
「不想交錢也行,你自己去買雞蛋,買來在家做,看你傷到的份上就不要你加工費了,留一個雞蛋給我就好!」
閻埠貴看著于莉淡淡地說道。
于莉听了自己公公的話,臉有點漲紅。
自己哪有錢買雞蛋,這不是給自己難堪嗎?
自己當初怎麼會瞎了眼,嫁進閻家,她是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
「爸!下午張鍛工家好像炒雞蛋了,我去他家廚房門口聞味,他家兒子把我給趕走了!」
年齡最小的閻解綈開口說道。
听到自己女兒的話,閻埠貴暗自嘆了口氣。
現在開始想從鄰居那算計好處難了。
至于原因他知道。
這個四合院算是軋鋼廠的家屬房。
自己一家人沒有人在軋鋼廠工作。
再加上自己不是大爺後,大家漸漸地開始排擠了。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閻埠貴在想辦法。
「老閻!你看能不能和李國慶說說,讓我們家二子去軋鋼廠上班?他明年就高中畢業了!」
正在吃窩窩頭的閻解範(和諧,大家懂的!)听到這話,抬起頭一臉的興奮。
他早就想出去打工賺錢了。
但是奈何自己年齡太小了,再加上閻埠貴一定要讓他讀完高中。
說一個教員的兒子如果沒有高中文憑那是丟人現眼。
自己能支配工資,是閻解範最大的願望。
「軋鋼廠如果這麼好進的話,大街上就不會有這麼多二流子了。」
閻埠貴朝著自己的老伴白了白眼。
「老閻,你平時不是主意最多的嗎?想想辦法吧!如果兒子能去軋鋼廠,那院里的主持人也有我們家的份了!」
參大媽勸道。
「我想想」
李國慶那邊和自己家沒什麼交情,甚至還有仇怨。
當初自己聯合劉海中和易中海搬空李國慶家的糧食。
讓關紫宜和她的兩個孩子在家挨餓。
以李國慶的性格,不報復自己算好的了,怎麼可能會幫自己家?
再說了,現在一個軋鋼廠工人的名額多珍貴啊!
閻埠貴在想,不能從大家入手,但是可以從孩子入手啊!
李國慶和關紫宜兩人顯然很重視那對雙胞胎的教育。
自己是干什麼的?
教員啊!
能不能和李國慶做個交易?
自己做他們家孩子的家庭教師,他李國慶安排自家兒子去軋鋼廠?
閻埠貴覺得可行!
李國慶要知道閻埠貴的想法,直接一口水吐過去。
自己兒子女兒跟你閻埠貴學什麼?
學算計嗎?
「你們听著啊!這以後啊,和李國慶的兒子和女兒打好關系!」
閻埠貴對著一家子人說道。
「老閻!他們家的孩子還只有四五歲吧!懂什麼啊?」
參大媽有點傻眼。
「你懂什麼?李國慶夫妻兩個多在意孩子你也知道,只要我們對那兩個孩子好點,那李國慶家的那些好東西還不得漏一點給我們啊?」
閻埠貴得意洋洋地說道。
「爸!我知道了,你是想讓歡歡和樂樂偷家里的東西給我們是吧!」
閻家三子閻解曠說道。
「啪」的一聲,閻埠貴一筷子敲在閻解曠的頭上。
「說什麼呢!不準你們帶壞那雙胞胎知道嗎?」
閻埠貴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是眼楮里明顯有點意動。
想到上次從李國慶家搬過來的那些好東西,口水都要出來了!
第十四章 閻富貴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