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中午,軋鋼廠的工人們休息的時候,廠里對于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懲罰通過廣播讓整個軋鋼廠都知道了。
對此,可憐秦淮茹的有。
對易中海可惜的也有。
但更多的工人都是拍手叫好。
這年代,搞破鞋是極其道德敗壞之事。
隨著軋鋼廠的懲罰出來後,警局那邊的結果也出來了。
由于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的反駁。
還有就是雖然被眾人抓住在地窖,但是畢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證明兩人搞破鞋。
這三天,對于四合院周邊幾條街道的人來說,吃瓜吃得飽飽的。
回家的路上,沿途的人們不是用鄙視地眼光看著兩人,就是上去幾口唾沫。
這兩人不配。
這個年代,怎麼可能會有爛菜葉和臭雞蛋。
早就填肚子了。
無論是秦淮茹還是易中海,精氣神基本上都沒了。
就像兩具行尸走肉。
本來豐腴的秦淮茹像是衰老了十來歲。
而易中海原本還算烏黑的頭發已經全白。
對于四合院的人來說,也不好過。
因為總是有人對著指指點點。
所以,就算是秦淮茹和易中海晚上回來的時候,那日子過得也不怎麼樣。
全院的人把在外面受的氣全部發泄在他們兩人身上。
至于李國慶呢,則是一點影響都沒。
周邊的集|合大院都知道現在李國慶可是軋鋼廠的領導。
所以,對于李國慶和他的家人,他們可不敢指指點點。
「砰!砰!砰!開會了,開會了,大家前院集|合!」
這天,剛吃好晚飯,李國慶就听到劉海中邊拿著自家的臉盆敲了起來。
「老公,這是?」
關紫宜有點疑惑的看著李國慶。
「不知道又要搞什麼ど蛾子,你和孩子們別管,一會我去看看!」
李國慶讓關紫宜哄孩子睡覺,而他則拿著一張椅子往前院走去。
來到前院的時候,不大的院子里已經滿滿當當了。
人群中間擺著一張八仙桌。
前任貳大爺劉海中和前任大爺坐在那里。
而他們的前段有一張凳子,凳子上坐著易中海和秦淮茹。
兩人耷拉著腦袋。
頭發還是濕的。
今天是他們游街的最後一天。
估計回家後好好洗了個澡。
「李主任來啦!」
「領導,坐!坐!」
「」
李國慶一來,四合院的都站了起來。
就算是坐在八仙桌那邊的劉海中和閻埠貴同樣如此。
「怎麼回事?這是要開全院大會?」
李國慶一看這情況就明白了。
這閻埠貴和劉海中是賊心不死。
想乘機上位啊!
這可不行!
李國慶拿著自家的凳子就坐在人前前面。
「李國慶,你來這邊坐!」
劉海中指了指他身邊的位置,說道。
「嘿!我又不是院里的領導,坐著挺好,再說了現在院里也沒領導啊,怎麼還有八仙桌?」
李國慶故作疑惑。
「就是!閻埠貴,劉海中,你們坐那里算怎麼回事?你們現在又不是院里的領導。」
人群中,許大茂開口了。
只要是能給劉海中添堵的事,他都很樂意。
「我我這」
劉海中先是被李國慶這樣一說,再許大茂這樣一搶白,臉有點紅了。
「是!我們院是還沒有重新選舉大爺,但是今天不是要開全院大會嘛,所以,我和劉海中自薦做個主持人!」
閻埠貴不愧是小學教書的,肚子里至少有點東西。
「這可不行!誰同意你們倆做主持人了?這院里現在沒有大爺,所以該做主持人的也是李主任。」
住在前院的張工開口反駁。
他是閻埠貴的鄰居,兩家平日里關系就不好。
這閻埠貴以前仗著自己大爺的身份可沒少佔自己的便宜。
這會兒還想重新做大爺,想得美!
「對!對!丟人現眼的東西,哪有人自薦大爺的?院里的領導就一個,那就是李主任!」
「你們兩個趕緊下來吧,那位置就是李主任才能坐!」
「還想做大爺作威作福?美的你們!」
「滾下來!」
「」
一時之間,院里的住戶都有點群情激奮了。
這可把閻埠貴和劉海中給嚇住了。
兩人本來想得挺好的,趁著易中海被游街,他們主持開全院大會,再之後就自薦成為管事大爺,劉海中就任壹大爺,閻埠貴為貳大爺,至于李國慶,就給他大爺的位置。
可沒想到,他們還沒開口呢,院里的人已經鬧起來了。
如果自己兩人還不下去,估計一會還要被人揍。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了一眼後,滿臉的苦澀。
兩人無奈地站起身來,回到他們家人的身邊坐下。
「李主任!請你主持全院大會吧!」
「是啊!李主任!你上去吧!」
「」
李國慶無奈地被幾個人給推到八仙桌邊上坐了下來。
「好吧!那我就為大家服務一次,主持一下今天的全院大會。」
李國慶暗笑。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個小嘍。
搭好台想唱戲,結果主角位置被搶。
氣不氣?
「大家都知道,幾天前,我們院里出了件很丟人的事,也正是這件事讓我們院里的人出去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李國慶看了眼坐在板凳上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後,開口對人說道。
「而這罪魁禍首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我說的沒錯吧?」
對于李國慶的話,在坐的人都點點頭,看向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眼神都帶有一絲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