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參大爺是想干什麼啊?以前從來沒有送東西給別人的。」
等參大爺走了,關紫宜問。
「估計又在打自己的如意小算盤了!我們等著看看就知道了。」
「不管他了,我們吃飯吧!」
李國慶說。
雖然李國沒有留參大爺吃飯,讓參大爺心里不舒服,但是李國慶收了自己的魚,那麼這個物物交換的第一步已經完成了。
他就準備著下次向他借自行車了。
參大爺回到家,參大媽看著桶里幾條魚很開心。
「還看啥?燒了!」
「今天這幾條魚不錯,挺大的!」
參大媽拿著魚去了廚房。
「釣了一下午,把兩條最小的送給李國慶了。」
「送給李國慶干什麼?我們平時都沒有跟他有交流的。」
「說你不懂吧!你看到了嗎,現在李國慶家在我們這個院子里可是過得最好的了,李國慶和關紫宜一人一輛自行車,倆個人都去上班了,雙職工!」
「如果我們和他搞好關系,他就能借給我們自行車,這樣孩子們要騎自行車就好辦了。」
參大爺侃侃而談。
「說得是挺對的,但是就憑那兩條這麼小的魚能成嗎?」
「怎麼不能了,魚再小也是魚,味道鮮著呢!」
參大爺自我感覺良好。
第二天早晨,李國慶醒來了。
「簽到!」
李國慶在心里默念。
「恭喜主人,簽到成功!今天是連續簽到的第二天!」
李國慶微微一笑起床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秦淮茹被李衛國纏上了。
拿了人家一個月的糧票卻沒讓別人得好處,別人自然不樂意了。
「李衛國,吃完飯,我們老地方見!」
秦淮茹說完匆匆離開了。
她想著先拖著李衛國幾天,等過了這幾天,也許他就不追究了。
李衛國明顯不高興了,感覺自己被騙了,錢財兩空。
李衛國吃完飯就去倉庫等秦淮茹,可左等右等也不見秦淮茹出現。
他氣沖沖地跑到車間去找秦淮茹。
秦淮茹正和幾個工人在閑聊。
「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竟敢騙我!」
李衛國看到秦淮茹就開罵。
秦淮茹看李衛國找上自己,感覺到大事不妙,車間里這麼多人,真是太丟人了。
「走,我們出去說。」
她趕緊過去拉著李衛國往外走。
可是李衛國卻不動不動地站在那里。
「不去,我們就在這里把事情說清楚了。」
李衛國拉著臉說。
「說什麼!我們出去,出去!」
秦淮茹推著李衛國。
車間里的人看到秦淮茹和李衛國在拉拉扯扯,都圍了過來。
「秦淮茹,你拿什麼跟我換一個月的糧票?」
大伙都盯著秦淮茹看。
「他們這是干什麼啊?」
「難不成秦淮茹要改嫁給李衛國?」
大伙都在紛紛猜測。
「李衛國,我們出去好好談,不要在這里丟人!」
秦淮茹悄悄地說。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騙我,跟你還有什麼好談的?」
李衛國一點都沒有息事寧人的跡象。
「你把我的糧票還給我!」
李衛國扯著秦淮茹,他看出來了秦淮茹就是訛自己。
「糧票我放家里了,沒有帶過來啊!」
「秦淮茹你不是人,誘惑我給了你一個月的糧票,結果我什麼好處也沒有撈著,你拿我當傻子嗎?」
李衛國大罵道。
圍觀的工人都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沒想到秦淮茹真是這樣的人!」
「竟然誘惑李衛國,怎麼下得了手!」
「真是為了一口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太不要臉了,簡直有敗門風。」
人群中的聲音越來越多,都是對秦淮茹各種指責的。
秦淮茹捂著臉,哭著沖出了人群。
秦淮茹走後,有幾個人圍著李衛國。
「你真是太可憐了,被秦淮茹騙了。」
「這可是一個月的糧票啊,千萬不能就這樣算了,得找廠長反應,把糧票要回來才行。」
「好!我現在就去找廠長。」
李衛國窩著一肚子的火去找廠長。
下午廠長就找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低著頭站在廠長前面。
「秦淮茹,李衛國說的事,你承認嗎?」
「嗯!」
秦淮茹輕輕說了一聲。
「你這樣做是嚴重違反我們廠里的紀律的,罰你去衛生組打掃衛生一個月,再把李衛國一個月的糧票還給他。」
秦淮茹抽泣著說︰「廠長,你這樣就是把我家往死路上逼啊!全家5口人就指望著我這一點工資,你把我調掉衛生組,我們全家都要餓死。」
「還有那個糧票,我也沒有30張了,我拿什麼東西還。」
「我不管你怎麼還,這是廠里的規矩,你不滿意可以直接不用來了,就你那個車間三天二頭有人投訴你拖了他們的後腿。」
秦淮茹跌跌撞撞地從廠長辦公室里出來。
李衛國就站在不遠處,秦淮茹一個箭步跑到了他的前面。
「你不就是貪我的身子嗎?我現在就滿足你!」
說著就拉著李衛國的手往自己身上模,還把自己的衣服解開了。
李衛國甩掉了秦淮茹的手。
「滾!我嫌棄你髒!明天就把我的糧票還給我!」
說完李衛國轉身離開了。
秦淮茹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那些糧票分了幾張給上次一起演戲的人,現在手上只有25張了。
秦淮茹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去哪里找糧票給李衛國。
終于下班了,秦淮茹覺得下午一直有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說她的壞話。
剛進家門,一雙鞋子就從里面扔了出來。
「不要臉的,就知道整天在外面勾三搭四,我賈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怎麼對得起東旭。」
賈張氏在屋里大罵。
「我是為了誰?誰天天說沒有飯,沒有白饅頭酒吃不下飯?一口粗糧都不願意吃!」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如果不是我,你和孩子們早就餓死了!」
秦淮茹氣急敗壞地說。
「是你自己沒本事!就憑那點姿色到處去勾引男人!」
秦淮茹實在听不下去了,跑到外面坐在台階上哭。
屋子里的賈張氏還在罵罵咧咧指責秦淮茹不守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