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由「風斬快遞」,左天淚子獲得了新的傀儡——凌千機親手為她量身定制的「搗蛋鬼」。
從地下酒吧解散之後,左天淚子就像抱著自己心愛的玩偶女圭女圭,帶著小丑女「搗蛋鬼」回到自己的宿舍。
當然,她最終沒有听從凌星夜的「建議」,丟掉搗蛋鬼,更換一個傀儡。
因為這個提議,搗蛋鬼最後沒少跟凌星夜大吵一架,不歡而散。其性格之活潑,根本不像是一具自動傀儡,著實讓人嘆為觀止。
不過她的表現也打消了御阪美琴等友人的擔憂,那些少女們似乎都認為這麼可愛的自動傀儡不可能是壞人。
而經過試探,凌星夜也確定了搗蛋鬼的安全性——否則他也不會這麼放心地讓左天淚子帶她回家——搗蛋鬼雖然是自動傀儡,但她體內流淌的並非疑似液體,而是相當純粹的白銀之血。
可以將其視為「白銀版」的自動傀儡。
當然,若是凌星夜真的能夠捕獲搗蛋鬼,進行更加細致的檢查的話就會發現,她身體里的「白銀之血」也並不純粹。
準確來說,是少量高純度的白銀之血對疑似液體進行浸染改造之後的產物。其中還混有一絲微量的白金之血。
事實上,制作搗蛋鬼的原料,就是之前的傀儡「螟蛉」。
由于螟蛉曾一度與左天淚子進行「融合」,以至于它最後獲得了左天淚子的部分人格和思維模式——可以理解為左天淚子的高彷版本。
熟知「第二人格」技術的凌千機在此基礎上制作了這具「搗蛋鬼」。
這也是為什麼左天淚子很快就跟搗蛋鬼熟悉起來,並打好關系的原因。
左天淚子本就是一個性格開朗,而且有些自來熟的女生,現在又踫到一個同樣性格的傀儡,當然不費吹灰之力就熟絡起來。
在得知搗蛋鬼也喜歡都市傳說之後,左天淚子更是兩眼放光,頗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
左天淚子感覺自己不像是獲得了一具新傀儡,反而更像是找到一位知心好友。
回到宿舍之後,一人一傀儡一起聊天,看劇,刷都市傳說的論壇,雙方都覺得十分盡興。
直到深夜,左天淚子也沒有絲毫睡意,而是興致勃勃地拿出一副國際象棋。
「我最近剛學會下棋,」左天淚子一並拿出一本《象棋入門》,「搗蛋鬼,你會下棋嗎?」
搗蛋鬼點點頭︰「我也是最近剛剛學會的。」
「太好了,我們來下棋吧!」左天淚子開心地說道。
左天淚子的興趣廣泛,而且在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方面頗有天賦,學習速度很快。
身邊的朋友們很少有人能跟上她的節奏。導致了她的很多興趣愛好只能自娛自樂。
國際象棋也是如此,班里的同學友人們會下棋的很少。
至于初春飾利,因為等級太高反而不適合當對手。
御阪美琴和白井黑子也屬于類似的情況——在常盤台中學,國際象棋屬于必備技能。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跟自己如此合拍的對象,左天淚子覺得她一定會是一個棋逢對手的好目標。
搗蛋鬼坐在桌子上,一本正經地開始對弈。
幾局過後,兩人互有勝負。
但左天淚子突然推開棋盤,有些納悶地說道︰「奇怪,感覺有點無聊呢。」
「呵呵,是呢。」搗蛋鬼翻了個白眼。
自己跟自己下棋,當然無聊嘍。
兩人棋力相當,更有同樣的思維模式,以至于可以輕松猜到對方接下來的行動,所以才會呈現「不相上下」的局面。
左天淚子卻沒有想太多,興奮勁還沒有消退的她,已經開始思考接下來該玩些什麼。
「對了!還有那個沒有試過!」她突然拍手說道。
然後從手腕上解下一枚手環,又從口袋里取出一串指環——正是操縱傀儡的道具。
「你原本的功能還沒有試過呢。」左天淚子看向搗蛋鬼,一邊將絲線朝她身上纏繞過去。
但是卻被搗蛋鬼靈巧地躲開了。
「?」左天淚子歪著腦袋,然後想起下午在地下酒吧的那一幕,「別擔心,我不是想抓捕你,只是想要操縱一下……」
「不行!」搗蛋鬼斷然拒絕。
「欸?」左天淚子尷尬地撓撓頭,「為什麼呀?我又不是星夜師父。」
「哼,你還不夠資格。由你操縱,遠不如我自己行動更強。」搗蛋鬼毫不留情地說道,「等你趕上師父一半的水平,再想著操縱我吧!」
雖然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但左天淚子還是很失落。
搗蛋鬼走過去,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遇到危險我會保護你的。這正是我來到你身邊的意義。」
「結果到頭來還是要被保護嗎?」左天淚子沮喪道,「明明更想當保護其他人的角色……」
搗蛋鬼沉穩道︰「會的,你當然會變得很厲害,左天淚子!」
左天淚子接受了她的安慰,點點頭。很快,興奮勁過去之後,便沉沉睡去。
搗蛋鬼見狀撇了撇嘴,輕輕一抬手,憑空生成一股氣流,輕柔地托起左天淚子,將其送回床鋪,並蓋好被子。
次日清晨。
左天淚子對自己從床上醒來並沒有感到意外。
因為她睡過頭了,即將遲到。根本無暇關注其他事情。
錯過鬧鐘的她,還是被看不下去的搗蛋鬼叫醒的。
順帶一提,搗蛋鬼還貼心地準備好了早餐。
「我是來當保鏢,不是保姆的呀。」搗蛋鬼自己也忍不住吐槽道。
「總之非常感謝!多虧了你!」左天淚子幾口吞下早餐,抓起書包就要往外跑,「我出門啦!」
卻被搗蛋鬼攔住去路。
「我也跟你一起去學校。」搗蛋鬼如此說道。
「咦?」
「咦什麼呀!我是保鏢,不一起行動怎麼保護你?」搗蛋鬼說道,「再說你之前不也有帶木偶上學的習慣嗎?現在換成我又有什麼關系?」
「但是你又不是木偶。」左天淚子說道,「而且比木偶重多了……」
昨天她已經得知,搗蛋鬼的身軀是金屬和有機高分子材料構成,真實重量超過一百千克!
「我才不重!」搗蛋鬼叫道,「你抱著我回來的時候有感覺到重量嗎?」
「欸?是哦……」
「知道了吧,我一點也不重!而且還能讓你跑得更快!」搗蛋鬼催促道,「快點快點,不然真的要遲到了!」
左天淚子想了想,模彷師父凌星夜的樣子,也找了一只旅行包讓搗蛋鬼鑽進去。
接著,一股氣流托起旅行包,以及左天淚子的身體,使其身輕如燕,走起路來輕松很多。
「好厲害!」左天淚子贊嘆道,「這是什麼?你的能力嗎?」
「我可以操縱氣流,」旅行包里傳出聲音,「用學園都市的標準,大概等同于level3——屬于強能力的‘上升氣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