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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天上的城市

凌星夜在實驗場內檢查一番,最終確認這里果然沒有出口。

剛才不知火童進來的大門已經成為裝飾品,和牆壁化為一體,根本不可能打開。

上方的觀察窗也處于不可破壞狀態,玻璃後面是一片混沌。顯然如木原千目所說的那樣,這片區域已經被他放逐到異空間當中,如同囚籠一般,無法逃月兌。

不知火童也趁機檢查了一下帶來的機器人。

「沒有信號,果然是在‘圈外’嗎?」

這架機器人內置了食蜂操祈專門配備的通訊系統,理論上在地球的任何角落都能夠保持通訊。

但此時,卻無法接受和發送任何信號。

「看來我們果然不在正常的空間當中了。」不知火童得出結論,雖然身陷危機,卻十分從容,並不慌忙。

「只能這麼認為了。」凌星夜也點頭贊同。

「怎麼辦?」不知火童問,「你確定木原千目真的死了?要不要試著救活他帶我們出去?」

「他真的死了。」凌星夜看向倒在實驗場盡頭的尸體,「至少這里的這個身體是的。」

不知火童則有些感慨︰「明明是那麼難對付的敵人,竟然被你一下子解決掉……星夜你變強了呢!」

「或許吧。」凌星夜聳聳肩,「不過這家伙算是倒霉,放棄了自己的擅長的方面,竟然跟我近戰……被砍死也是活該。」

這其實是凌星夜誤會了,並非是木原千目不想用他專長的謊言決勝——事實上,面對飛刃斬擊的時候,他也確實使用了「絕無謊言」破解。

但這也僅限于自保,想要用來攻擊凌星夜卻是絕無可能的。

「絕無謊言」本質上是一種強大的催眠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讓對手的意志動搖,進而擴大影響干涉現實,最終實現他的目的——哪怕明顯不合常理。

以木原千目的實力,甚至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欺騙世界法則,所以他才能將飛刃強行判定為「普通的蜘蛛絲」。

而凌星夜,從他蘇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知道了「世界的真相」。從這個角度來看,他和木原千目一樣,知道「這個世界就是最大的謊言」這回事。

正所謂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當然也不可能欺騙一個早已經知道真相的人。

因此,木原千目針對凌星夜的「謊言」還沒有說出口,就注定了無法成功。

最終直接導致了,在面對凌星夜時,神通廣大的木原千目就成了一個普通的老頭子,結果自然是不堪一擊。

「啊……那該怎麼辦啊?」不知火童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凌星夜,「難道我們就要被困死在這里了嗎?我可不要,好不同意才救出了星夜,才不要這麼輕易就死掉呢。」

听到不知火童帶有撒嬌性質的抱怨,凌星夜不禁莞爾︰「安心吧,給我一點時間,我們會離開這里的。」

「嗯,我就知道星夜你一定有辦法!」不知火童信心滿滿地說道。

凌星夜也席地而坐,和不知火童背靠背坐在一起,然後閉上眼楮︰「讓我想想看……有多少定位方塊在外面……」

凌星夜的能力「相位支點」,在書庫的分類中屬于「空間系」,雖然不一定完全準確,但它確實具備「空間系能力」的特性。

比如這個定位方塊。凌星夜現在能夠感知到半徑三十公里內的小方塊,並且能夠操縱半徑五公里範圍內的小方塊。

這個「半徑三十公里」和「半徑五公里」就是單純的距離,並不會因為他身處空間位面的不同而改變。

木原千目只是將實驗場從現實位面當中隔離出來,流放到世界的「背面」。但從更高維度來看,它的位置其實並沒有改變。

對凌星夜的「相位支點」而言,他依舊身處原地,所以很容易就能找到附近的定位方塊。

「就這個了。」凌星夜鎖定一個正在靠近這邊的定位方塊,此時此刻出現在這里的,只有可能是御阪10001那丫頭吧?

然後,凌星夜抓住身後不知火童的手︰「準備好了,我們出發。」

說罷,凌星夜展開自己的壺中界——「傀儡劇場」。

霎時間,獨屬于他的領域擴展開來,無視被放逐的實驗場,「壺中界」自成一片天地,不費吹灰之力便吞沒了這不大的實驗場。

「走吧。」凌星夜起身,並且拉起不知火童,兩人朝劇場舞台中央走去。

那里,有一扇門。

推開大門,有喧囂的嘈雜聲和紛亂的光芒透了過來。

以「傀儡劇場」為中轉,以定位方塊鎖定目的地,凌星夜回到了現實世界。

不知火童跟著走出來,回頭再看,推開的大門竟然就是研究中心的後門。

抬頭望去,外面已然是滿天星斗。

「我們被困了多久?」不知火童驚訝道,明明記得,自己來的時候還是上午,沒想到被困了一陣子出來之後,已經變成晚上!

外面的街道上,還可以看到各種雜物和垃圾,甚至燃燒的輪胎等阻礙物,將研究中心周圍的道路統統封死。

但在場的人卻很少,黑燈瞎火的,似乎都已經回去休息了。

「好奇怪氣氛。」不知火童皺了皺眉,感受到周圍彌漫著的古怪氛圍。

也不像是發生大規模的流血沖突事件,但不知為何,她感覺整個學園都市都陷入一種不知所措且震驚惶恐的氛圍當中——空氣中彌漫的信息素之強烈,甚至可以直接讀取其中的「記憶」。

正當她困惑之際,只見兩個學生模樣的人匆匆跑過。她和凌星夜連忙叫住他們。

「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在躲什麼?」

兩人匆匆說了一句︰「戰爭要來了!」

他們停也不停,繼續向前跑去。

「戰爭?又有什麼戰爭?」凌星夜疑惑道。

不知火童知道的更多︰「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十字軍東征吧?雖然名義上是討伐自動傀儡,但實際上,我們學園都市恐怕也是十字教的目標之一。」

「十字教找我們麻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必要這麼緊張嗎?」凌星夜說道,「而且,如果真的是向全世界公布的十字軍東征,他們更加不會輕易向學園都市發起攻擊。」

正說著,就听到不知火童喃喃自語般的聲音︰「我想我知道了……」

「什麼?」凌星夜接著問道,一回頭就看到不知火童仰頭看向天空的樣子。

于是凌星夜也抬起頭。

「什麼鬼!」

哪里是什麼深夜時分?天色昏暗是因為有東西遮擋了頭頂的天空。滿天星辰只是密布在上面的燈光。

——一座龐大的城市,正在他們頭頂上方緩緩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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