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固法美偉一起吃了一頓午餐便當之後,凌星夜便告辭離開了一一七支部。
他也弄清楚了固法美偉大對自己態度變化的原因。
原來是社團「大蜘蛛」的原首領黑妻綿流無意中給自己帶來的好感加成,讓固法美偉愛屋及烏。
一個風紀委員和一個武裝無能力者集團的不良,竟然還有這種關系,著實讓凌星夜驚訝了一下。
不過凌星夜對這些八卦沒什麼興趣,知道原因之後也沒有深究下去。
「接下來……」他看了看時間,「回學校幫忙?」
然後又立即搖搖頭︰「還是去研究所吧,給魍魎升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看亞雷斯塔理事長的安排,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本來按照凌星夜的原計劃,今天上午就該去研究所了,但為了跟亞雷斯塔理事長的「合作」,不得不抽出時間和精力去處理那些雜務。
當然,倒也不是毫無收獲——給警衛部隊和風紀委員幫忙的同時,凌星夜也間接獲得這兩個官方機構的情報與後勤支援。
在研究所,凌星夜找來土方護幫忙,一起忙到深夜,後來干脆住在研究所里,第二天繼續工作……
夜晚,一架學園都市專屬包機降落在第二十三學區。
外出進行「廣域社會參觀」的一行人終于返回學園都市。
「啊……」左天淚子用力舒展筋骨,「終于回來了,這次出去玩得真痛快!」
「左天同學,我們是去實踐修學的,不是旅游哦。」初春飾利提醒道。
「嘛,差不多啦。」
和還在興奮狀態中的左天淚子不同,初春飾利一副愁眉不展的表情。
「唉,一想到明天會有一大堆積壓的工作等著我,感覺今晚會難受到睡不著呢。」
「工作……」左天淚子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凝固,「對哦,還有工作……」
白井黑子問道︰「畢竟我們是風紀委員啊,固法前輩跟我們抱怨很久了,倒是左天同學你在煩惱什麼?」
「大霸星祭的準備工作啊。」左天淚子打開手機,「班里同學也呼叫我很久了……」
初春飾利神情更加暗澹︰「兩份工作……」
「好了,時間不早了,別在機場聊天,趕緊回去休息吧。」黃泉川老師督促著學生們上車回宿舍。
和學生們一樣,作為老師,尤其還是警衛部隊的一員,黃泉川愛穗手頭積壓的工作更多。
「真是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在這個時候安排外出社會活動……」
親自看著學生們登上前來接送的專車,黃泉川愛穗自己也忍不住抱怨起來。
「而且,我家里還有幾個不讓人省心的住客,也不知道這幾天他們過得怎麼樣。」
回絕了小萌老師發來的「一起出去喝酒」的郵件,黃泉川愛穗選擇先回家看看。
……
9月11日清晨。
「干杯!」
「干杯!終于完成了!」
研究所里,凌星夜和土方護用罐裝咖啡踫杯慶祝。
收拾好東西,凌星夜拎起旅行包準備離開。
「你還要去學校嗎?」土方護問道,「這也太勤奮好學了點吧?」
土方護屬于一所三流的雜牌高中——盛產武裝無能力者集團的不良少年。
他平時基本不去學校,不過他跟研究所簽訂了合作契約,算是學園都市特色的「特招生」,倒也不愁前途。
「畢竟是名校,管理比較嚴格。」凌星夜說,「而且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真是忙碌啊。」土方護感慨一聲,「那麼你就好好努力吧,我去補覺了。」
兩人結伴走出研究所,凌星夜去學校,土方護要回公寓,有一段順路。
「說起來,你真的把魍魎改成這個樣子?」土方護指著旅行包問道,「要不是我了解你,換做其他人恐怕會把你當作變態吧?」
「喂,那是我自己的樣子吧?」凌星夜瞥了他一眼,「昨天不知火童的形象只是偶爾應急罷了。」
原來,凌星夜此次對魍魎的「升級」,並沒有在提升它的戰斗力方面下過多的工夫,而是重點增添了「模彷、替身」功能。
彷真皮膚、毛發、指甲和面孔,讓魍魎變成足以亂真的人偶。
「你這樣做意義何在?」土方護不解道。
「當然是為了演出效果啊。」凌星夜理所應當地回答。
「搞不懂你們藝術家的想法……」
回到學校打卡報道之後,凌星夜無視一色千慧的抱怨,再次請假外出。
凌星夜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與手下「武裝無能力者集團」的各個頭目接洽,安排工作任務。
直到下午才清閑幾分,終于有時間思考今年的舞台傀儡戲劇目內容。
「又見面了,傀儡師。」
在路上邊走邊思考的時候,身前突然有人打招呼。
抬頭一看,卻是魔術師寶亮。
「幼,看你的樣子,是在思考新的表演節目?」寶亮手腕一翻,憑空取出一罐冰鎮的涼茶,遞給凌星夜。
「謝謝。」凌星夜接過,「你猜的沒錯,我打算在大霸星祭期間舉辦規模較大的傀儡戲劇,正在構思當中呢。」
「還有十天左右……創作新的劇目,這個時間有點緊張吧?」寶亮說,「不過你是傀儡戲,自己就可以控制所有演員,以你的技術應該沒問題。」
「多謝夸獎。」
難得遇到一個「同道中人」,而且還是技藝高超,得到同行認可的高手,凌星夜罕見得熱情並健談起來。
兩個人漫無目的地邊走邊聊,共同探討交流表演的心得體會,甚至交換各自的演出技巧。
從外邊看不出寶亮的實際年齡,但凌星夜能感受到,對方的舞台經驗遠比自己豐富。
于是,他當然不會放過請教學習的機會,在寶亮的建議下,逐步完善了自己的劇本。
同樣,魔術師寶亮似乎也對凌星夜很感興趣;對他使用超能力「相位支點」同時操縱多具傀儡的技巧更是贊不絕口。
按凌星夜的原則,他堅持拒絕在舞台表演中使用超能力「作弊」。
但想要完成這次的劇目,又必須同時操縱多具大型傀儡,只依靠凌星夜一個人一雙手,實在是有些勉強。
「手段是次要的,真正重要的是‘表演’,是呈現給觀眾們的最終結果。」對此,寶亮告戒道,「你追求技藝的提升固然是好事,但是不能本末倒置。不能呈現出一台優秀的表演,那麼你所有的堅持都將毫無意義。」
「明白了,」面對業界前輩的教誨,凌星夜心中恍然,「我會傾盡全力,奉上一場最精彩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