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御門元春?」神裂火織驚訝地看著坐在店里的男生。
「幼,下午好啊,神裂大姐頭,星夜,還有不知火同學。」土御門元春倒似乎早有預料,「坐下來喝一杯咖啡吧。」
神裂火織怒氣沖沖地走上去,一把拍在桌上︰「你究竟在干什麼啊!」
「嘛,只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而已……」
「可惡,就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把我從茵蒂克絲身邊叫走?」神裂怒道,「我要回去了!」
「等等,茵蒂克絲的安全不需要擔心,」土御門元春叫住她,「史提爾來了。」
「咦,他也來了?為什麼?」
土御門元春招呼幾人坐下︰「這就是我要跟你們說的事情。」
「還記得前天關于魔道書原典的講座嗎?這次的事件就與原典有關。」土御門元春突然停下,「神裂大姐頭,拜托構建一個結界,接下來的話題可不是能夠輕易泄露的內容啊。」
神裂火織依言而動,揮出鋼絲編制魔法術式。
凌星夜突然說道︰「等下,這些事情跟我們無關吧?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
「不不不,畢竟星夜也是原典持有者,听听也不吃虧吧?」土御門元春笑道,「好了,回歸正題——《法之書》這個名字你們應該听說過吧?」
「如果我沒記錯,那是愛德華.亞歷山大創作的魔道書?」神裂火織說道。
凌星夜和不知火童則一臉茫然地听著。
土御門元春接著說︰「是我疏忽了,星夜和不知火同學畢竟不是我們這邊的人士呢。」
「總之,《法之書》是一本魔道書原典,而且還是由二十世紀最偉大的魔法師所書寫創作的魔道書。這本原典被收藏在正教的梵蒂岡圖書館中。」
「雖然是一本偉大的魔道書,但它最大的問題就是無法解讀——至今沒有人能破解書中的暗號,獲得里面的知識和力量。」
凌星夜皺著眉問道︰「所以呢?」
「嘛,背景介紹到此結束。」土御門元春說,「現在,有一位正教的修女——奧索拉.阿奎納研究出了解讀方法。不過她目前只是知道解讀方法,卻沒有讀過正文。」
神裂火織驚訝道︰「這麼說,正教獲得了《法之書》的力量?」
根據情報,正教的最大攻擊手段「葛利果聖歌隊」遭到毀滅性破壞,因而戰力和威懾力大大降低。目前急需補充力量,以穩住十字教派頂點的寶座。
獲得《法之書》的知識,無疑是雪中送炭。
「暫時不需要擔心這個……」土御門元春說道,「因為奧索拉.阿奎納被劫走了。」
「被劫走了?」神裂火織突然反應過來,「所以史提爾過來就是為了……」
「沒錯。」土御門元春點頭道,「雖然跟正教不怎麼對付,但咱們畢竟同屬于十字教,所以最高主教大人決定幫忙救人。」
「等一下,」不知火童突然打斷,「我大概知道了發生的事情,但這跟茵蒂克絲有什麼關系?」
「因為她是‘魔法禁書目錄’啊,如果情形糟糕到不得不對抗《法之書》,她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土御門元春頓了頓,「剛才忘了說,《法之書》原典也一同失竊了。所以綁架者很可能已經掌握了它的強大力量。」
神裂火織說︰「既然如此,那更需要我的力量了吧?告訴我,他們在哪里?」
「不行哦,神裂大姐頭。這也是最高主教的意思——因為你現在是不受信任的對象。」
「這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你現在是‘共犯’嫌疑人呀。」土御門元春說,「……綁架修女奧索拉的組織,乃是天草式十字淒教!」
「這不可能!」
神裂火織拍桉而起,餐桌晃了晃,轟然崩潰。
「別緊張,別緊張。」土御門元春趕緊說道,「我也對此有所懷疑,而且我覺得最高主教也另有打算。」
安撫好神裂火織的情緒,土御門元春接著說︰「雖然史提爾那個縱火笨蛋腦子比較簡單,但是有上條幫忙,想來應該會得到一個不錯的結局。」
「上條當麻也被卷入了?」
「這不重要,現在不論事情的真相如何,天草式究竟是否清白……這些都不重要。」土御門元春神情認真起來,「關鍵是時間——他們需要足夠的時間來平息事件,並且揭露真相。」
「根據情報,正教方面派出的是雅妮絲.桑提斯的修女部隊。」
神裂火織說︰「我听說過她們,雖然比較棘手,但我認為建宮齋字他們可以應付。」
「以及……騎士派的二十一名騎士。」
「為什麼會有騎士出現?」神裂火織驚訝道。
英國的政治環境復雜,「王室派」、「騎士派」和「清教派」三股勢力共同合作又相互牽制。
對自身力量十分自負的騎士派跟清教的關系並不融洽。
「所以,雖然名義上是同伴,但騎士們的想法可是十分簡單粗暴的。」土御門元春說,「對這次最高主教的敕命——協助奪回《法之書》和奧索拉.阿奎納,騎士們的做法恐怕只有一個。」
「殺光天草式就行了!」土御門元春露出諷刺的笑容,「而且他們確實有那個實力。」
神裂火織緊緊握住刀柄,咬牙切齒︰「他們怎麼敢……」
「說實話,以我對騎士派的了解,他們恐怕還做著更加不切實際的美夢呢——如果神裂因為天草式的覆滅而憤怒來襲,或許還想連你也一起殲滅。」
「夠了,」神裂火織霍然起身,「告訴我他們的位置。我會給天草式足夠的時間來證明自己。」
神裂火織瞬間明白了土御門元春的意思和目的。
同時,她也想到,最高主教未嘗沒有借自己的力量打擊騎士派的意思。
果然,土御門元春早有準備,當即提供了騎士們登陸的位置。
接著,四人立即出發,向學園都市之外移動。
「為什麼我們也要一起行動?」路上,凌星夜還是一頭霧水。
「嘛,為什麼呢?」土御門元春打了個哈哈,漫不經心地說道,「就當是出門散心好了,作為補償,帶你們熟悉一下繞過安檢,偷渡出境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