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御手2.0」!
听到這個名字,凌星夜馬上想起自己手機里的那款應用程序。
「原來,這東西的幕後黑手是它!」他頓時恍然大悟,感覺很多事情都串起來了。
烏鴉是「偃師」的高級間諜,頂級情報專家。所以它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絕對能力者進化實驗」再啟動的情報。
現在,凌星夜甚至可以進一步推斷,「幻想御手」之所以加上一個「2.0」的奇怪後綴,就是因為有了烏鴉的介入。
根據白銀蜘蛛提供的情報,烏鴉似乎痴迷于「收集」各種技術這也是它長期潛藏在學園都市的主要目的。
因此,掌握了學園都市和「偃師」甚至「白銀」三方各種黑科技的烏鴉,還真有可能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成果。
「木山春生今天表現出來的實力……恐怕就是這個的成果吧?」凌星夜說道。
不過他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而是緊張地看向懷中少女︰「直接對腦部動手的技術?你沒事吧,瞳?」
大腦和記憶永遠都是人體最復雜最深奧的系統,所以容不得半點閃失。
「放心吧,」不知火瞳仰頭,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以為我是誰?對記憶動手,我才是專家啊。」
蘇醒過來之後,不知火瞳也不想繼續留在醫院。
于是兩人一起回到了凌星夜的公寓。
匆匆準備了一頓遲到的午餐之後,凌星夜才想起來自己今天臨時翹課的事情。他的第一反應是……這回麻煩大了。
「哦豁,要完……」
凌星夜戰戰兢兢地取出手機,只見顯示未接電話和未查閱郵件的呼吸燈在不停閃爍。
為了避免在戰斗中受到打擾,凌星夜把手機設置成了靜音免打擾模式。除了遠山遙、土方護和七番這幾個重要的情報提供者之外,其他人的通訊一律都是被忽視的。
其實凌星夜大概也知道,自己手機里已經積攢多少未接電話。
在找到不知火瞳之後,他曾經給土方護和七番發過郵件,當時也大致看了一眼郵箱和通訊錄。只不過掛念不知火瞳的身體狀況,所以也將其忽視了。
現在……
「實在是不想打開這個潘多拉魔盒啊……」
「那麼我來幫你吧!」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不知火瞳探過身子,一把抓住凌星夜的手機,「我看看……」
「哇,足足一百多個未接來電!」就連不知火瞳都震驚了,「星夜你什麼時候人脈那麼廣了?還有差不多同樣數量的郵件!」
「真的有這麼多?」凌星夜一听這話,反倒是放松下來,「不會是武裝無能力者集團那幫家伙吧?」
凌星夜自己手機通訊錄里只有不到二十個號碼,往常有過聯系的最多再加上差不多同樣數量,所以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上百個人同時打電話過來。
唯一的例外就是「武裝無能力者集團」的那幫老大們。他們倒是有定期發郵件匯報各自「轄區」情況的要求。
「不是哦,」怎料不知火瞳無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看號碼,都是學校的老師還有辦公室座機,以及班里的同學和學生會的前輩們。」
雖然沒有記錄在通訊錄中,但是不知火瞳早就把全校師生的通訊錄全部記在腦中,此時一眼就能認出。
「看來大家真的都急著找你呢,」不知火瞳指著一個號碼說道,「連校長都親自呼叫你了……哇,幸子老師更是一口氣打了十個電話!」
「真的完蛋了……」凌星夜面如死灰,「只是翹了一天課而已,有必要發動全校找人嗎?」
「不是簡單的翹課哦,」不知火瞳又開始翻閱郵件,終于大致掌握了情況,「原來今天就進行能力等級測定啊!星夜你可能不知道,在校方地安排當中,你可是除了莉莉同學之外,今天最大的主角啊!」
凌星夜說︰「為什麼我這個主角反而完全不知道這回事啊!」
他接過手機,也不細看,直接丟到了一邊︰「反正也沒有電話再過來催促了,看來今天的測試已經結束……所以麻煩的事情等明天再說吧。」
「是呢。」不知火瞳微笑道,「反正……哪怕星夜知道今天自己是主角,也不會留下來參加測試的吧?」
「當然,」凌星夜點頭,「再當一學期level3也無所謂……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安心吧,明天我也會幫忙替你解釋的,」不知火瞳說道,「幸子老師不會責備我們的。」
「只是不會責備你而已。」凌星夜苦笑道。
接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凌星夜露出陰險的表情︰「對了,能不能把握今天翹課的記憶給修改掉?這樣不就解決問題了嗎!」
「不可能的啦,」不知火瞳苦笑道,「不要逃避現實啊,星夜。修改一兩個人的記憶並不困難,但是你今天的事情已經弄得全校皆知……更改全校師生,以及書庫服務器數據可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意思是,只要有時間,你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啊!」凌星夜也只是腦洞大開地這麼一說而已,沒想到不知火瞳真的有辦法實現。
「畢竟,我是‘記憶構築’嘛。」不知火瞳嘻笑道。
凌星夜當然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篡改全校所有人的記憶,所以最終還是選擇接受現實。
不過在此之前……
「我打個電話給……」走過去又把手機撿了回來,凌星夜稍微思考一下,「打給御阪美琴,讓她幫忙拜托白井黑子作證,應該更有可能性吧。」
因為急著帶不知火瞳去醫院,所以凌星夜借助花軍團的幻術掩護,直接繞過了警衛老師們設置的警戒線。
于是,為了證明自己確實事出有因,凌星夜覺得找一個官方機構作證站台就再合適不過了。
凌星夜跟警衛部隊不怎麼熟悉有著「武裝無能力者集團」大boss的身份設定,凌星夜一直都刻意減少與警衛們的接觸。
好在他還認識風紀委員的人。
雖說中間過程可能會比較曲折,但是給自己作證背書這種事情還是不難做到的。
正說著,電話接通了。